谢伟抬起头,眼神不安的看向黑影,神色癫狂道:
“我好恨!这一切都是虚假,我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
我要将所有的一切都毁掉,我恨这里所有的一切。”
“憎恨吧!憎恨是我力量的来源。
这份憎恨会成为的粮食。”
黑雾中,传出一声低吟。
“人类的仇恨,会让我变得更加强大。
无论再怎么虔诚,再怎么相信。
没有强烈的憎恨,是无法感知我的存在。
而你竟然可以感知我的存在。”
谢伟眸子赤红,牙关紧咬,大怒道:“是谁?”
“小子,你的运气不错,能看到他们崇拜的魔神!桀桀........”
谢伟神色一怔,为之一惊,抬起头看着前方的黑色虚影。
“吾名为邪玉,只有仇恨才是吾存在的意义。”
谢伟的眸子再次猛然一瞪,一脸的不可置信。
“接受我,成为我的信徒吧!
与我合二为一吧!”
黑色虚影宛若闪电一般,极速朝着谢伟涌来。
“啊!”
黑气缭绕之下,谢伟闭着双眼,猛然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散发出阴冷而又残酷的笑容。
“这世界的一切都是虚假的!”
“儒圣,你个老匹夫,以为封印了这里,我就逃不出来吗?”
.......
不知道过了许久。
陆辰感受到金色光芒缓缓散去,收去的修行的姿势。
他缓缓站立起来,感受着体内传来的气机,他紧紧握了握拳,动了动脖颈。
“噼啪。”
筋骨齐鸣。
感受着体内经脉传来的阵阵劲力。
陆辰猛然想起前世,在一本无名书上,看到的一段话。
天下修行之法,殊途同归,都是道的演变。
内家拳修行也是一样。
一共分为三个层次。
每个层次必须要拳法配合着内功心法,否则充其量也只能达到强身健体的境界。
练皮、练内劲,练筋骨、最后就是达到大宗师的境界。
只是记忆中,好像没有什么大宗师出现过。
陆辰收了功,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再次的心神一动,黑色黝黑小鼎化作一道金色流光,飞向了他的身体。
陆辰身躯一晃,镇魔鼎已然消失不见,再一次的出现在了他的识海内。
陆辰再次尝试联系镇魔鼎,但是奇怪的是,镇魔鼎一动不动。
丝毫无法联系分毫。
这不同寻常的一幕,陆辰一阵不解,不等他寻找出原因。
一道轻微的响声,打断了他。
“咕噜。”
肚子一阵响动,陆辰莫名的感到一股强烈的饥饿感传来。
“这今日的看守是怎么回事?
也不给我送饭,也不将我带回去了。”
陆辰看了一眼门扉呢喃道,他试着走向了石门处,推了推石门,石门却是纹丝未动。
.......
田伯信夺回羊皮卷之后,催动祭坛之后,再也没有看谢伟的死活。
“明日他再来观看这小子的结果,反正进入这里的普通人,都是九死一生。”
想起与王政元的赌约,他心中一阵兴奋。
再一次与王政元这位监理见面。
二人仿佛是多年的至交老朋友一般。
桌上摆满了酒菜,推杯换盏,相互的调侃着对方。
这种情况,直到田伯智的到来,才再次打破二人的平和。
“八哥,快来!
王兄刚整到的美酒,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他与我们兄弟一起分享。
实在是因为等你不及,我二人就在此刚刚喝上。”
田伯信站起身,挥了挥手,大声的招呼田伯智快来。
“老九,你忘记大哥的嘱咐了吗?这里白天不允许私自饮酒?”田伯智看到二人如此进的举动,眉头一皱道。
要知道,这王政元根本不是他们九兄弟这边的人,是上方派到此处监视他们九人而已。
心中有一百个心眼,田伯智颇为不喜王政元。
昨日听到老九说王政元喊其喝酒。
田伯智就劝解过田伯信,可惜被他当做了耳边风。
想起上次田伯信二人打赌,因为赌输,田伯信将陆辰送入祭坛房间之时。
他就有些不喜,今日喝酒,肯定有着更大的阴谋。
今日手边事情处理结束之后,他发现田伯信并没有按照预想来找他。
田伯智一想田伯信的性格,也就寻了过来。
一旦田伯信醉酒,万一说漏了嘴,他们九兄弟的计划,就会功亏一篑。
“田伯智你不要扫兴,快来快来!这可是美酒。”
王政元焕尔一笑,打趣道。
田伯智没有办法,又不好拂了王政元的面子。
走上前,抱拳行礼道:“这上面大人即将到访在即,我们三人在此饮酒,是不是不好呢?”
“这不是还没有来吗?
快过来喝酒,上方大人来信已经明确告诉我,快一点明天会到,慢一点也就后天。
你们不要如此担忧,有我在这,会尽量保你们无恙。”
王政元再次摆了摆手,并且倒了一杯酒,放在了桌上。
“可是,大人......”
“田兄,酒我已经倒好,你不来可是不给我面子。”王政元神色一冷,打断了田伯智的发言。
田伯智思维缜密,行事密不漏风,多次参与田伯钦的种种建议。
王政元同样是不喜欢和他打交道。
田伯信听出王政元话语中的不耐烦,立即起身拉着田伯信坐在了椅子上道:“都是自家兄弟,八哥,你快坐。”
“如今上方视察在即,你们给予我的好处,我不会忘记!
但你们的行进进度,还是要抓紧。
至于其他事情,我可以当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有了好处,你们可不能忘记我。”
王政元自顾自的坐在那里,端起一杯酒,轻轻抿了一口道。
“八哥,快说话.....”
“.........”
翌日。
矿场,建筑祭坛处。
运送石料的运送石料,侍卫指挥着一群人,做建筑的做建筑。
李锦瑟拿起铁锤,奋力的凿击着石料。
小地瓜此时,也在奋力的捡着一些石子,放在编织好的框内。
这些矿洞之中有一种暗褐色的矿石,就是建筑祭坛一直所需的矿石。
李锦瑟周围,一直都有着一名护卫,在看守着李锦瑟的行动。
一直保持在三步距离内。
田伯智命人时刻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快点,加快脚步、。”
这些矿工稍微动作一有缓慢,立即就会被看守的守卫,抽上一鞭子。
大牛、二峰二人此刻也正在奋力的背着石子。
汗水早已经打湿了二人的后背。
“大牛,昨日那五名守卫,被叫走以后,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二峰小声低语告诉道。
大牛低头瞅了四周一眼道:“难道陆辰真的做到与我们打赌之事?”
二峰背着石头,二人慢慢前行,小心低语道:“刚刚我去跟他人打听过陆辰,那些矿工们,听到他的名字,一个个神色都有些激动。
你看我身上,还不小心挨了两鞭子。”
“难道,我们真的可以相信那小子?”
“大牛,我们被抓到这里已经十五天有余,不如选择相信那小子,我不想这样在这里一直待到死。”
这半月,,他已经见识到什么是残酷,什么是残忍。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分开行动。这场赌注就算那小子赢了。”
“你们两个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还不快一点?”
二峰听到守卫的一声大喝,不自觉的拉开了距离。
........
陆辰此时人还在祭坛内,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还不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彻底的改变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