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赶快将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王政元眼眸火热,一把抓起陆辰的衣衫,大声着急道。
“你先把我放开。”
陆辰玩味的看着归来的王政元,一脸平静。
“将你刚刚所说,在跟我讲一遍。”
王政元闻言,稍稍恢复了一丝理智,再次看向陆辰道。
“我们的合作能否成立呢?”
“这……”
王政元一阵踌躇,来回踱步。
“我就不信你这老小子,对这些东西不为所动,!”
从遇见王政元开始,陆辰就一直苦苦思索对策,羊皮卷上面的经脉运转图形,他是一定不可能将其和盘托出。
但是面对现在的状况,他又不得不想出解决办法来。
无奈,他选择了记忆之中的知识来赌一把!
果然,他赌对了。
“你刚刚只说了九个字,是这个羊皮卷上面的内容吗?”
“对,你觉得我有没有与你讨价还价的资格?”
陆辰眉头一挑,微微笑了笑道。
“你再说几个字,我听听。
帮助你实在是有着太大的风险,我要看看这份东西,值不值得我为之付出。”
王政元咬了咬牙,眼眸逐渐坚定起来道,
“道可道,非常道。
名可名,非常名。
无名,天地之始;
有名,天地之母。”
陆辰惜字如金,没有继续说下去,饶有兴趣的看着前方。
“这竟然是道门的修行之法,下面的内容呢?”
王政元紧紧的搓了搓手,眼神火热的看着陆辰。
仿佛就是饿了三天的野狗,看到了食物一般。
“下面的经文呢?”
“将我们救出以后,我就告诉你剩下的内容,这只是其中开篇的一部分。
田伯钦他们根本不知道。
你要不要也拼一把?”陆辰脸色平静,玩味的盯着王政元回答道。
王政元一阵沉默,没有回答。
陆辰也不着急,淡淡的看着王政元。
这是一场博弈。
二人对视三分之后,王政元率先打破了沉默道。
“如今在这里,我做不了主。
也不是田伯钦他们几兄弟的对手,我不可能拿我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人没了,一切都没了!
不过,我可以试着帮你们逃离这里,但是最终做不做的到,还要看你自己。
如果你答应,我就帮你。
否则我就将你知道道门修行秘法之事,禀报上方。
大家一拍两散。”
陆辰凄然一笑,暗道::“果然与人博弈,谁先开口,谁最被动。
要不是我时间来不及,与他博弈不起,才不会将这份经文说出。
这个世界果然与曾经的世界不同,没有道德经的传承。
我手握华夏五千年的文化精髓,随便拿出一部分来,都能忽悠住这批人。”
“故常无欲,一观其妙;”
陆辰话语一听,饶有兴趣的看着王政元继续道:
“机会就放在你面前,看你敢不敢拼搏。
田伯钦想得到这东西,我可一直都没说。
现在他连进入祭坛活下的秘密,都不清楚。
跟你说出这些事情,足以显示出我的诚意。
是一拍两散,还是你拼一把?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权利、地位、金钱、美女。
你想要的东西,都在你一线之间是进一步还是原地踏步,你自己选!
自古以来,哪有张手即来的东西?”
陆辰看着王政元火热的眼眸,唇角有着一丝笑意,这计划有希望了。
“这是道经,道门的无上法门。
如果将其写出带入道门,有可能会获得道门的修行机会,也能够给后人的谋取一条福荫。”
王政元一时之间,眼神再次陷入了挣扎之色。
陆辰就这么沉默的看着王政元,没有说话。
一时之间,二人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许久。
“好,我答应你。
但有个前提,我是不会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
一旦被发现,我会立即逃离你们。
至于能不能逃离处这里,我会尽力二位。
不过,无论成与不成。
你都要将这修行之法,写与我。、
否则免谈。”王政元牙关一咬,一跺脚,坚定的道。
“成交。
下面的内容,在计划进行之时,我会交付给你。
接下来,我有两个事情要去做。
第一就是你要将我送回曾经的看守牢房。
第二就是我想重新进入祭坛之内。”
“好,我来想办法。
不过计划完成之时,你要跟我说一段经文。”
“成交。”
王政元走了,带着陆辰所说的经文,离开了监牢,眼眸之中满是火热之色。
陆辰看着走出去的王政元,脸色逐渐沉了下来。
这一次,说实话,他怕了。
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他在赌。
赌王政元的贪心,赌田伯钦不会逼迫的时间。
这里本就是一个皇权至上的社会,人权太过薄弱。
尤其是被卖入这个鸟不拉屎之地,更不用说人权。
生杀死亡,全在别人一念之间。
恍惚间,陆辰又想起上一世,异国诈骗,嘎腰子的事情。
这他么有点像!
以前,也曾意淫,穿越古代,狠狠装逼,不曾想现实真的给他狠狠一巴掌。,
尤其是作为前世的记忆大师,穿越过来就面对这个局面,其他普通人穿越回来就更不用说。
“不,我不能将希望只放在他身上。
人只有自己强大了,才是王道。
不能太过倚靠他人,我还要分析,复盘......”
强烈的求生欲,再一次勾起陆辰的斗志,他的眼眸逐渐变得坚定,认真起来。
“面对生与死的选择:我还有七天时间。
秘密不说是死,交出之后也是死。
所面对的人:田伯钦兄弟、看守、以及达成合作的王政元。
最大的威胁:田伯钦兄弟、王政元。”
我的优势:挖矿工。
还有知道羊皮卷还有祭坛的秘密,刚刚得到的运行功法。
可是如今这个局面,该如何破局才好呢?”
不知不觉,陆辰在脑海中开始一一演算,推演出来。
许久,他猛地一拍地面,大声呼喊道:‘“有了。”’
眼眸之中,满是激动之色。
“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
以利益来诱惑分割他们!”
陆辰细细思考之后,在心中制定了一个新的计划。
“打铁还是需要自身硬才行,在这个没有人权的社会,有了功夫才是得以自保的手段。
百无一用是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有个屁用。
像如今这种情况,读书有个屁用?
读书能挖矿,能般得起大石头?”
陆辰在心中暗暗吐槽,读书放在这个社会.
除了能够当官以外,他真的不清楚,到底还有何作用了。
“必须强大,必须要雄起。我一定要在这七天的时间内,破开局面。”
陆辰打定主意,将羊皮卷缓缓放到了地上。
他盘膝而坐,脑海之中,一道经络运转图像,在其眼中出现。
闭目,静心,凝息。
一道气息自其鼻中,缓缓吸入腹内。
气息入腹部之后,顿时化为一道热流,缓缓流向丹田之处,从丹田之处流向四肢百骸。
人体经络图形,出现在其脑海里。
根据这经络运转,陆辰慢慢吐纳这空气之中的灵气。
陆辰不像这曾经的无用书生,只知道死读书,连人体经络运转都不清楚。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记忆大师,陆辰对这些知识,可谓是记忆犹新。
这股气息极其不稳定,在其丹田之处,总是停留不住。
陆辰还不清楚这个世界的修行之法,只能按照前世的记忆,根据脑海中的经络运转图,缓慢修行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丹田之内逐渐出现了一丝气机。
.........
傍晚,
牢房门外,再一次传来窸窣之声。
紧接着一阵铁链响动之声传来。
陆辰刚好停止了修行功法运转,抬起头看向了前方。
田伯信提着一个饭盒,龙行虎步的走了过来。
随即手臂一甩,将饭菜扔在了地上,不耐烦道:“赶快吃。”
不知为何,看到这一幕,记忆之中的画面再一次出现。
陆辰仿佛不受控制一般,自顾自的缓缓起身。
看着被扔在地上的饭盒,撩了撩衣衫起身道:“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吃嗟来之食?”
田伯信闻听此言,拳头紧握,咬着牙暗道:“吗的,又给我来这一套?
不过这次怎么和以往拒绝之时,所说话语不同?
不过这态度,这眼神,真踏马的可恶!”
田伯信看着陆辰高昂的头颅,不屈的眼神,再也忍受不住,
一步栖身上前,进入牢房,来到了陆辰跟前。
一把抓起陆辰胸前的衣衫,恶狠狠的道:“他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