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灭上前两步,将手盖在宁缘头上,从巨大的冲击中的宁缘才回过神来,无尽的悲伤涌上心头,猛的转身抱着界灭嚎啕大哭。

嘹亮的哭声终于将宁家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看着这个平时宁老爷子最宠爱的孩子正抱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哭,从一众人中走出一个吊儿郎当的青年

“堂姐,你在干什么,这是成何体统,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竟然抱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赶快过来”

宁缘根本没管他,仍旧哭的悲戚

那青年似是恼火,上前猛的将宁缘一把拉开,毫无准备的宁缘被这一下拽了个趔趄。

界灭身形一闪将宁缘扶住,一股无名火不知怎的从心中燃起,一脚踹向那吊儿郎当的青年

那青年已经被酒色掏空了身体,根本承受不住界灭这一脚,飞出十几米之后当即咽了气。

“儿子!”

从人群中疯也似的爬出来一个夫人,抱着那青年就哭,哭声中的悲戚和宁缘相比居然不相上下,宁缘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忘记了哭

“宁缘,你好大的胆子!在宁老爷子的葬礼上居然联合外人对自家兄弟行凶,你是何居心!你要让宁老爷子的在天之灵不得安息吗?”

说话的人是宁缘的大伯宁盛,也是倒地青年的亲生父亲。

“大伯,不是,不是这样的”

“什么不是,那是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堂弟啊,你带回来的这个男人直接杀了他,你!你!你再也不是宁家的人了,我以宁家家主的身份将你驱逐出去!”

“你就跟你死去的爹娘一样,冷血无情,对待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都能下杀手”

接话的人是宁缘的二伯宁峰

宁缘像被猜中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

“你胡说!我爹他绝不可能是那样的人,他对一个陌生人都能以礼相待,绝不可能是你说的那样!我爹已经死了,你还要污蔑他!”

界灭从背后捂住宁缘的嘴,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缓缓开口

“你们真以为我没听见你们刚刚说的话?为了一些利益居然能将自已的亲生父亲杀死,这大梁的世家豪门贵族,还有那些商贵,从上到下都烂到骨子里了”

在这样的家族中,善良和心慈手软只会成为杀死自已的最好的武器,稍不留心就会被这吃人的野兽所吞噬。

说罢就将这次宁老爷子之死的前后始末都讲了出来

宁缘瞪大双眼,不愿相信这些是真的,平时看着顽劣的叔伯兄弟,竟然会为了一些利益对自已的亲人痛下杀手,她不死心的看向自已的大伯,希望他能说出什么反驳的话

“是,那又怎样,老爷子已经亡故,宁缘,凭你一个小姑娘也能撼动我们?哦~对了,你父亲他也是我们杀的,不过别人不知道而已,只是可惜了你母亲在你父亲葬礼当天就殉情了,真不愧是这城里最美的,最烈的女子”

此刻宁缘彻底心死,她看着这些从小到大都看着的脸,竟然觉得那么的陌生

“想报仇吗?为你的爷爷,父母报仇”

界灭在她耳边低语,像是恶魔的诱导

宁缘转过身看着这个相识不到一周的男人,缓缓跪下,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宁缘力微,求界灭大哥帮我报仇”

界灭低低的笑了,让人听不出含义

“行,我替你报仇”

界灭手腕一转,一枚黑色的令牌出现在手中,将其捏碎,宁府四周的房顶上突然出现一些身穿黑甲的人

“摄政王府黑蟒军刺客,见过少爷”

界灭冷冷的吐出一个“杀”字

不出三分钟,宁家直系血脉除了宁缘外再无一人存活

界灭摸了摸宁缘的脑袋

“放心吧,参与的人一个也跑不掉”

手一停,宁缘身子一歪,靠着界灭就沉沉睡去

界灭挥手召开一个刺客,将怀中一张名单交给他

“回大渊,直接去见皇帝,除了名单上的,其他城池的豪门贵族官吏全部处死!这次要他御驾亲征!”

名单上是他这两日探索各城所写的民间口碑极好的豪门贵族

刺客闪走,抱着宁缘离开的界灭眼中闪着晦暗不明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