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钰看多年好友,一边喝茶一边听曲,很是悠闲。

“难得清闲,来,尝尝,这茶还不错,她们弹的曲也好听。”杜止谦拉他坐下,连忙倒了杯茶。

傅璟钰接过,喝了一口,确实不错,唇齿留香,“说吧!找我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我都回来好几天了,每次找你,你都有事,见你一面真难啊。”杜止谦抱怨的说。

“最近事多,太子可以当甩手掌柜,我总要收拾残局。”

杜止谦神色一变,“好了,别弹了,你们出去吧!”

“是”。曲子停下,几个姑娘抱着琵琶、琴,行了礼就出去了,关上门,屋里恢复了安静。

“当年的事,你查到什么了?”杜止谦正经的看着他,严肃的问,完全没有刚刚随意。

“还没有线索,当年苏大人说赶到的时候,无一生还,所以到底是中了埋伏,还是有人故意为之就不得而知了。”傅璟钰语气平淡。

“所以你还是认为是“他”,可你查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查到,“他”已经越来越忌惮你了。”杜止谦郑重其事的看着傅璟钰说。

“你要知道与天子斗,成着名利加身,败着死无全尸。”他很担忧,多年好友一旦搅进这场纷争中,走错一步,前面等着的就是万丈悬崖。

“我早已不能全身而退,不管名利加身还是死无全尸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当年的真相。”他总是一脸平静,让人觉得一切无所谓,但这次语气坚定,看来是准备斗到底了。

“我知道我劝不了你,需要兄弟的地方说一下,义不容辞。”杜止谦笑着拍了拍他的肩。

“听说太后回来了。”

当今太后是傅璟钰祖母的亲姐姐,太子和傅璟钰是她一同带大的,而皇帝不是她的亲生儿子,却是她带大又一手培养起来的,想不到最后反目成仇了。

“嗯,召我明天进谏。”

“以她对你的宠爱,你捅破天她都会给你兜着。”杜止谦羡慕。

“你不也有你爹给你兜着。”

“你快别提了,我一回来就给我介绍姑娘,一会这家千金、一会那家小姐的烦死了。”杜止谦烦都头疼,杵着下巴叹气,回家还要面对老头子的催婚。

“那你可以去试试,说不定有一个适合你。”傅璟钰喝了口茶,起身走出去。

杜止谦看他出去,连忙跟上,“去哪儿啊。”

“回家。”傅璟钰慢慢道,头也不回的下楼,到了楼下停住脚步,回身看刚进来时看到的人,那个位置早已没人,想到之前的对视,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

杜止谦看他回头看,嘴角微微勾起,他也看过去什么都没有,“看什么呢?”

回过神来,“没什么,走吧。”

延福宫。

“太后,傅大人来了。”丫鬟轻声的向一位穿着华贵衣裙的妇人说,太后已六十,岁月在脸上留下痕迹,但一眼就看出年轻时一定是一个美人坯子。

“让他进来吧!”太后从躺椅上坐起来,让按肩的人下去,撤了所有人。

“祖母。”傅璟钰进来就见太后慈祥的看着自己。

“嗯,璟钰来了,来,到这坐。”太后拉着他到自己旁边凳子上坐着。

“才几个月不见,怎么瘦了,是不是又没有好好吃饭。”她心疼的看着他。

“祖母,你是许久没见所以觉得我瘦了,我没瘦,我都好好吃饭。”他很触动,在这世上,真正对他好的没有几个。

“璟钰啊,我找你是有件事想问你的意见。”她斟酌了一下,“你知道苏将军的女儿苏凌吧?我想让你娶她,你意下如何?”

“祖母,什么意思?”他很是疑惑。

“苏泊铭在军令处待过,军令处他说话还是有用的,还有他户下的那支队骁勇善战,已他的地位对我们来说是利益最大的,还有苏哲虽是一名副将,但军机处也听命与他,对我们百利而无一害。”

“祖母是打算让苏家站我们这边,可苏家早年就不愿掺和我们。”他不想苏家参与这场战争。

“苏家想明哲保身,可陛下想把苏凌许给秉祺,到时势力便偏向那边,我们道路更艰难....,苏凌这丫头我见过几次,温婉大方、亭亭玉立,是豫澈数一数二的美人。”

“苏家本就不愿搅进这场事纷当中,祖母打算如何让苏将军同意。”傅璟钰看祖母如此坚定,只好同意。

“只要你同意,我自有办法,你不要觉得愧疚,让苏凌嫁你好歹是正妻,我知道你定会好好待她,而嫁秉祺就是侧妃,秉祺脾气不好,已苏泊铭的脾气肯定不会同意,到时皇命不可为,苏家不愿就是抗旨,到时他们的下场会更惨。”太后努力说服傅璟钰。

可我不想让她搅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