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闫辞脱下上衣,肌肉线条流畅的恰到好处,六块腹肌整齐排列,人鱼线性感分明,通往着被裤子遮住的深处。

生活索然无味,勾引林郁点缀。

少年笑的散漫,林郁看着这样的江闫辞没来由的红了脸,他耳根处的红晕也如同火焰般蔓延开来。

麻蛋,江闫辞今天抽什么风,怎么这么骚呢。

“哼,我才不要和你洗,你臭死了。”

“哥哥,和我一起洗或者起来穿衣服,自己选一个。”江闫辞走到浴缸边,低垂着眸,长且直的睫毛留下一片阴影。

“不要。”林郁一个都不想选。

江闫辞呼了口气,“哥哥,泡澡时间太长对身体不好,不要任性。”

林郁还想反驳,却直接被江闫辞一把捞起来了。

精瘦的躯体一览无遗,水花溅到他脸上,一滴水珠顺着他的眉眼流下,滴在江闫辞的手臂上。

条件反射的搂上江闫辞的脖子,两具光秃秃的躯体紧贴在一起,旖旎无比。

“TMD,江闫辞是我太纵容你了是吧!没大没小,信不信我揍你啊?”林郁一双圆溜溜的杏眼死死的瞪着江闫辞,手直接揪住了他的头发。

江闫辞抱着他的手丝毫没有松动,任由林郁恼羞成怒的扯他头发:“哥哥,你总是不长记性。”

林郁顿住了:“……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再说了我现在身体好的很,别把我想的那么弱鸡。”

可是我害怕,你总是那么笨,让我放不下心。

江闫辞把林郁放到床上,用薄薄的毯子裹住那赤裸裸的身体,拿起一旁的毛巾擦拭那粉色的头发。

很安静,两人久违的都没有开口说话。

江闫辞垂着眼,眼里有着说不出的情绪,手上的动作很轻,林郁享受的眯起了眼。

他总能掌握好林郁所喜欢的一切。

把林郁收拾好,江闫辞去冲了个凉,冰凉的水撒到身上,将体内的燥热冲刷干净,他放空自己,不让脑子里浮现出林郁浑身赤裸的模样。

对林郁,他早已生出别样的情感。

*

林郁趴在床上刷着城北的游玩项目,蹦极?不行不行,江闫辞不骂他,林盛都要教育他一天。

见江闫辞从浴室里出来,林郁向他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江闫辞走到床边,林郁划着手机,读给他听。

“迪士尼今晚有烟花秀,鹭山这几天都有庙会,体育馆明天有漫展,后天国标网球中心有演唱会,不过我们应该买不到票了。”

“就按这些顺序来吧,谁的演唱会?你想看的话我去搞两张票去玩玩。”

“白锦慕的。”

江闫辞听着有些耳熟,在脑子里搜寻了一下这个名字,终于在林郁吐槽白家人里找到了。

“你那个三哥?他还混娱乐圈?”

“嗯,你没听过很正常,白景知道吧?他用的化名。”

经过这一提醒,江闫辞终于了解了,原来出道两年拿小奖杯的就是白锦慕那个二货。

林郁和他吐槽过不少次,白锦慕只要一在家,晚上他房间里就会噼噼啪啪响个不停,林郁就住在他隔壁,被吵的睡都睡不好。

有一次林郁去敲白锦慕的房门,让他小点声,他是怎么说的来着?

听不懂音乐的愚蠢笨蛋,才会觉得这是杂音,别用你那些弱智想法来批判我,偷走小砚身份的坏人,哼 ̄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