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庭挂断电话,和阿栋开着车,火速赶往邀约的废弃工厂。

太子刚拿着望远镜观察必经之路。

出乎意料的是,路上居然只有一辆车。

车上只有两人,陈庭和庞栋。

“这个陈庭真特么有种,居然敢只来两人,今天我是钱要拿,人也要剐。”

太子刚戾气冲天。

一想到之前发生的两件事,就恨的牙痒。

酒吧被魏祥这个混蛋打破头,还传出去说,太子刚100多人打不过陈庭3个臭鱼烂虾。

几天前在葬礼上,陈庭跟大哥文居然敢羞辱他父子俩,让星记当众出丑,当时蒋盛就起了杀心。

“太子,要不要我们半路干掉他俩,我担心这个陈庭又耍什么花样。”

一个小弟提醒道。

“不用,就两人能掀起什么风浪,咱们几百人,一人一口痰都能淹死他俩,我要慢慢折磨死这三个混蛋。”

太子刚手里拿着根鞭子,猛地往魏祥身上狂抽。

魏祥被打的浑身是血,全身发青。

很快,陈庭就把车子开到工厂楼下10米远的地方。

这时,厂房门口突然窜出20多人,拿着砍刀、木棒围了上来。

一个带头的黄毛敲了敲车窗,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道:“你就是陈庭吧,我们太子哥等你半天了,钱带来没?”

陈庭揺下车窗,将吸的仅剩的烟屁股头,直接摁在黄毛手上。

一股青烟冒出,黄毛那只搭在车窗上的爪子,被烫出一个鲜红的烙印。

“尼玛隔壁,姓陈的,你敢用烟头烫我,老子弄死你!”

下一秒,十几个小弟冲了过来,上去就猛踹车门。

陈庭大喊一声:“来,来打我啊,我可是有艾滋的,不治之症,你们最好全过来,每人都沾点儿喜气。”

什么,艾滋?

黄毛一听,吓的猛往后退,差点儿滑倒。

其他小弟立马用衣服捂住口鼻,跑出10米开外,简直像遇上瘟神似的,满脸惊恐。

【艾滋是谁,老大跑啥,为什么他这么害怕?】

【不知道啊,我看到大哥用衣服挡住口鼻开跑,我也就跟着做了,鬼知道艾滋是谁?】

【你踏马傻啊,艾滋是一种病,治不好的病,听说死的时候非常凄惨,全身都是红斑狼疮。】

......

陈庭不紧不慢下了车。

“喂,黄毛,太子刚在哪儿?带我去见他!”

黄毛站的远远的,害怕道:“在三楼,从这个入道口进去就是,你自己去。”

混混们看着两人,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俩敢只身前来救人。

这年头,光脚不怕穿鞋的。

陈庭这个烂命仔,平时肯定没少去外面乱搞,惹的一身病,反正破罐子破摔。

那个庞栋估计也不是什么好鸟,肯定被传染。

“瞧你们这群孙子,还说自己是出来混的,连说个话都用袖筒挡住口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有口臭!”

陈庭一顿羞辱,点上一根香烟,带着阿栋不紧不慢朝楼上走去。

“庭哥,牛啊,你这招真奏效,他们连个屁都不敢放。”

阿栋竖起大拇指,连连称赞。

“小点儿声,太子刚只管自个儿开炮,手下那群人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他们当然不知道艾滋是啥?不过这种小伎俩,也只能哄哄虾兵蟹将,在懂的人面前,根本不管用。”

啊?

阿栋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那个太子刚经常去夜店,人肯定不傻。

“庭哥,待会儿到了三楼,我们可怎么办,他们这么多人。”

陈庭猛吸一口烟,回头望了望胆小的阿栋。

只见他额头狂流热汗,上楼梯时腿不自觉的抖两下,像是在抽风。

“怎么,你怕了,不就一个太子刚,待会儿见我行事,阿栋,你只管扶着阿祥,其他的我来断后。”

“嗯嗯!”

阿栋头点的跟拨浪鼓似的。

只是两人刚到三楼楼梯口时,太子刚就来了脾气。

踏马的,黄毛那群人呢,居然让这两个煞笔自己走上来,连身都不搜,这不是在自欺欺人吗,手下没一个可靠的。

万一这个陈庭,身上带了枪或者其他什么危险东西,岂不害死人。

等今儿这事办完,回头就把黄毛开了。

“喂,姓陈的,钱呢!”

太子刚不耐烦的问了句。

“明天给你烧!”

陈庭猛吸一口烟道。

嗯?

给我烧?

陈庭这个王八蛋敢耍老子。

“我特么真佩服你的勇气,钱没带不说,居然敢来两人,陈庭,你真够屌的。”

太子刚话音刚落,身后的数百名小弟就涌了上来,一副要打人的气势。

“怎么,你以为你是希特勒,用的着我动用几百上千号兄弟,对付你这种货色,两人足以。”

“你说什么!”

太子刚急的蹦了起来,单手往上一扬,所有小弟手持武器就要捶陈庭。

阿栋吓了一跳,赶忙躲在陈庭身后,胆怯道:“庭哥,怎么办?”

“呵呵,怎么办,凉拌!”

暴躁的陈庭突然从腰间拔出两颗大麻球,左右手各一个,根本不惧对面的暴徒。

“来,你们谁再往前走一步试试,太子刚,你是星记大少爷,我烂命一条,炸死你们我不亏!”

所有人吓了一跳,全都愣在原地,不敢挪动半步。

出来混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钱,如果连命都没了,还混个屁。

别说是太子刚,刚才那些傲气冲天的混混,现在也变的忐忑不安,六神无主的互相对视,眼睛直勾勾盯着那两个麻球,生怕陈庭做傻事。

太子刚赶紧抓起两个小弟,挡在正前方,大声质疑道:“姓陈的,你少踏马唬人,我太子见过的狠人比你吃的饭都多,弄两个假麻球来吓唬人,弟兄们别怕,他手里的东西是假的,大家一起上,弄残这两二愣子。”

两个小弟试探性的往前迈出一步,陈庭没回应。

其他人见状,小心翼翼跟着往前走,手里紧握着钢管、砍刀。

千钧一发之际,陈庭果断将右手的麻球丢向窗户。

太子刚狂笑不止道:“我就说嘛,拿假东西唬人,给我打死他!”

下一秒,楼下传来一声巨响。

砰!

泥土炸飞十多米高,地面晃动两秒,几只人手从窗户飞了进来,残垣断臂上鲜血淋漓,骨头连着筋,十分瘆人。

太子刚把头伸出窗户一探,吓的裤裆喷屎。

一楼的黄毛和小弟们,被炸的尸首分离,血肉撒的满地都是,现场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