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仙芝、黄巢曾经多次表示向朝廷投降,但是田今孜、卢携不允,认为心腹高骈有能力,要高骈剿匪树立战功,没想到黄巢军势如破竹,攻打长安,李儇与宰相痛哭,田令孜建议李儇去蜀避难,因他哥陈敬瑄是西川节度使。
李儇不愿受颠沛之苦,命田令孜为内外八镇及诸道兵马都指挥使去守潼关,而田令孜不去,只派张承范等率弓驾手两千八百人赴潼关。黄巢攻破潼关,直通长安。田令孜害怕皇帝怪罪,就把责任全推到卢携身上,卢携被逼服毒自杀。
黄巢先头部队进入长安,田令孜保护着李儇从金光门离开长安,只有四位王爷及嫔妃数人从行,百官全不知道,被黄巢全杀了,唐僖宗等逃到咸阳时,有十几个骑兵喊道:黄巢起义兵是为陛下除去奸臣,今天乘舆西去,关中的老百姓怎么办。田令孜命令羽林军骑兵将他们斩首,并让李儇骑上羽林军白马,昼夜不停地逃到成都。一到成都,田令孜就晋升为左金吾卫上将军兼判四卫事,并封晋国公。
唐僖宗看到成都狭陋,不如长安,闷闷不乐,经常与嫔侍赌博饮酒解闷。田令孜让仆从们高呼万岁,又说王铎、陈敬瑄等并力剿贼,一定能收复长安,结束逃亡,李儇才感到有些快乐。
逃到成都后,李儇、田令孜经常赏赐从长安来的从驾诸军,不赏蜀军,引起蜀军不满,军使郭琪对田令孜说:“诸将每月的俸禄丰赡有余,岂敢贪得无厌。只是蜀军与诸军同样宿卫朝廷,而蜀军的赏赐少得可怜,蜀军很有怨气,怕万一引起兵变,希望能减少诸将的赏赐而均给蜀军,使二者的待遇一样。 “
田令孜问:“你曾有何功劳?”
郭琪说:“我生长在山东,征戍边鄙,曾与党项打了十七仗,与契丹打了十几次仗,金创满身,征伐吐谷浑时受伤,肠子都流出来了,用线缝好后又去参战。“
田令孜换了一个杯子给郭琪酌酒。郭琪知道田令孜要毒死自己,只得拜谢饮之,回到军营解毒,吐出几升黑汁,遂率其部叛乱,焚烧并始掠商店,田令孜保护李儇逃到东城,陈敬瑄出兵平息了叛乱,郭琪逃亡。
李儇日夜与宦官在一起,议论如何收复长安等国家大事,对待朝官特别疏薄。官员孟昭图劝谏:“宦官未必都是可以信赖的,朝臣未必全都无用。去年冬天,车驾西幸,没有告诉朝官,结果宰相仆射以下的官员多被黄巢杀了,今天能到这里的朝宫,都是冒着生命危金,经过崎岖跋涉,千里迢迢来供奉陛下驱使的,陛下与朝官应该同休戚共患难才是。”田令孜矫诏贬孟昭图为嘉州司户,路上派人将孟昭图淹死。
黄巢占领长安期间,宦官曹知态组织了一支武装,据守在城外上峨山,经常潜入长安骚扰。听说唐僖宗要回长安,就对人说:“我潜入长安骚扰,诸军才能有克复长安的大功,对于从驾群臣,凡是我认为可以的,才能够通过大散关。”田令孜对此特别嫉恨,密令节度使王行瑜将曹知态除去。
“种种恶行,大唐官员们却是敢怒不敢言。这样的田令孜,这样的李儇,你觉得大唐还有希望吗?”我对卫霆说,他沉思片刻说:“我懂你的意思了,我们今晚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