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开车来到警局门口,陆羽燕和于昊先一步下车,鄞成陪着凉州去停车。
陆羽燕和于昊下车后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仍然不减,反而愈演愈烈,“走吧暴脾气警官。”
陆羽燕看了一眼于昊并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于昊带到了审讯室外,只是走的时候多留了个心眼。
却没想到这于昊竟直接在椅子上睡了起来,慌张那是一点没看见,见此,陆羽燕也只能先离开。
而停好车的凉洲和鄞成上来刚好看见这一幕,两人不禁感叹,这到底是有多懒多心大才能在警局审讯室门口睡啊?
另一边,刑侦支队的办公室里,众人对着尸体的照片和于昊那少的不能再少的资料陷入沉思。
终于,凉州率先开了口,“我靠,太诡异了,太诡异了,他这资料简直比我裤兜还干净,就好像被人提前改好了一样。”
话说到这,办公室的氛围又凝重了几分,鄞成也适时开口,“但谁又能在公安的眼皮子底下篡改信息呢,除非他顶级黑客。”
陆雨燕白两人一眼,“两个傻蛋,他那么晚才办身份证,还用改吗?”,说完又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他现在人在哪?”
“审讯室,但还没开始,现在是齐副队看着。”,陆雨燕转身刚要走,凉州又补充了一句,“黄局好像也在。”
陆雨燕感到奇怪,但也没有多问,而是继续迈着步子走向审讯室。
陆雨燕刚到审讯室门口就听到门内传来的闲聊声,是于昊和黄局的,他有些好奇,便在门口站着听了一会儿。
“哎呀小昊啊,这么久不见,都这么高了,长成大小伙了,你师父呢,他老人家没来吗?”
听着谈话内容陆雨燕有一些疑惑,这黄局不是一直都待在局里吗?怎么会认识住在偏远山村的于昊呢?
顾不上疑惑,陆雨燕的身体先他一步推开了审讯室的门。
“黄局。”,陆雨燕边向黄局点头表示,边在于昊对面坐了下来。
看到陆雨燕的到来久久不说话的于昊却在这时突然开了口,“我师父他老人家去世了,前几年的事了。”
听到这话的黄局明显愣了一下,随后又有些愧疚的看向于昊,“我这太久没去了,不好意思啊。”,说完便站起身走向门口,“你们继续,还有啊小陆,对人家客气点啊。”
听到这话的陆雨燕心底的疑惑更大了,但总归还在审讯他也不好直接问,陆雨燕调整了一下状态便开始对于昊进行审问。
“事发当天你有去过哪里吗?”
“除了你们今天把我从村里到这里以外,从大年初一到现在我都在家。”
而这时隔壁的凉州和鄞成看到这一幕到是有些奇怪,“不是,他刚刚那股毒舌的劲呢?他怎么就…就……蛤?”
鄞成看着手舞足蹈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的凉州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距离刚刚两人被于昊怼也不过是过了几个小时。
“死者跟你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尸体旁边又怎么会有你的名字?”
听到这句话于昊不禁笑了出来,“警察同志,如果不是你们我甚至都不知道她死了,我刚知道的消息你就来问我这些你也不知道的问题,”于昊无语的看了一眼他面前的警官,“你问我,我问谁去啊?”
听到于昊这么一说陆雨燕也意识到自已太急于求成了,竟然给想问的都问了。
“那你的身份证为什么是四年前才办的呢。”
于昊放松身体,往身后一趟,“因为镇上离得远,不常去,但近几年要用,所以才去办。”
陆雨燕一下抓住重点,“你近几年要用?用来做什么,为什么之前不用?”
\"因为村里要用,我是在配合他们。“
”村里?村里要身份证干嘛?除此之外没有别的用途吗?”
一连串的问题让于昊有些招架不住,但他在理清陆雨燕的问题之后又很快做出回答,“这我不知道,你问他们去啊。”,一句话又将问题抛向陆雨燕。
之后陆雨燕身边的记录员又问了了几个常规的问题,于昊一一“怼”了回去。
出了审讯室陆雨燕被叫到了黄局的办公室。
“黄局你找我。”陆雨燕还看着资料,用手轻轻敲了敲办公室的门便走了进来。
听到声响的黄局也从电脑前抬起了头,看到陆雨燕边进边看资料又不由的皱了皱眉,“挺大一小伙子整天毛毛躁躁的。”
陆雨燕没注意听,看了眼黄局又将注意力转回到到资料里,“黄局你找我什么事啊?“,说完,陆雨燕才合上资料,看向一脸严肃的黄局。
“现在那个案子进展怎么样了?”
陆雨燕有些结巴,“这个…暂时…还没有线索,我们现在在调查于昊,看看能不能从他身上找到什么线索。”
黄局皱着眉头稍稍缓和了一些,又走到陆雨燕身边,“想法是对的,但方向错了。”
“怎么说?”
“你们能否找到的线索会和他有关,但找到的线索和他没有多大关系。”,说完黄局拿起桌边的保温杯打开盖子轻轻吹了一口又将茶抿了一口。
陆雨燕心底的疑惑几乎要溢出来了,“我不明白,黄局,您怎么那么肯定他不是凶手或同谋?您又是什么时候认识他的,为什么对他那么熟悉?线索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黄局坐到单人沙发上,一张略显年迈的面庞笑起来,看向陆雨燕,“你想知道啊?”
他可太想知道了,太多问题让他心头萦绕的问题像锁链一样缠着他,迫使他急切的想知道答案。
黄局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所有事情,他倒也不急,喝了一口茶才慢慢开口道:“十几年前我老伴病了,很严重,看了中医西医都没用,有个道士路过说我老伴是中了梦魇,然后我被人介绍去找老于。”
黄局停下喝了口茶,又示意陆雨燕别站着了,等陆雨燕坐到了对面的单人沙发才继续说。
“我当时找到老于,但我说什么他都不来走,那时小昊也没有多大,也才十三十四岁,那小昊也不知道跟老于说了什么,第二天他就同意帮我老伴看,但他还是不走,我就带着我老伴去了。”
说完这句,他又停了下来,陆雨燕也趁着黄局喝茶的间隙问了自已的问题,“您不是不信鬼神吗?”
听到陆雨燕的问题黄局喝茶的动作一顿,“你不管。”,反驳完,黄局又继续讲自已的事。
“一个晚上,我老伴胃口都好了,我想谢谢老于,但他什么都不要,我就认他做了大哥。”
说完看着陆雨燕还是一脸不解的表情有些无奈,“要问什么赶紧问。”
“所以这跟我问的那几个问题有什么关系吗?”
“哪个问题?”
“为什么您坚信于昊不是凶手?”
黄局似是想到什么,看着桌上的保温杯发了一下呆,又叹了口气道:“唉,他这孩子吧,跟老于一样,就是嘴毒点,人还是很好的。”
突然,陆雨燕的手机响了,他低头看了眼手机,是凉州他们的信息,忙抬头,“黄局您还有别的事要交代吗,我有点事。”
黄局大概猜到是案件有什么新的线索,便挥挥手让陆雨燕出去了。
就在陆雨燕走到门口的时候黄局又叫住了他,“调查的时候记得带上小昊。”
“嗯!记住了!”,说完便急匆匆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