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呼~”一阵风儿忽地飘过,一位男子坐在悬崖边上,他的长发随风飘散,一身青墨色的长衣,赤裸的右脚上有一条锁链禁锢在脚踝处,他的背后一位女子双手抱拳远远站着。

“怎么样了?”男子眺望远方淡淡说道。

“应该快了,他回话是这么说的。”

“行吧,希望他们能再快点。”男子说完看了看深不见底的山谷,随后双手一撑跳了下去,女子见状回过头去吹了一声口哨,一只形似雪狼般的巨型生物迅速从半山腰跑上来,女子骑上该生物转眼消失不见。

“我应该也是,像以前一样回老家。”我模糊地看着草坪上踢球的。

“农村挺好的。”鹤丹突然说道。

“算是吧。”

“一定是,我小学待的农村就很美。”

“话说你小学为什么在农村上呢?”

“秘密。”鹤丹笑了笑不再言语。

我又看了看鹤丹,顿了顿还是没再追问,忽地刮起一阵风,吹的树叶沙沙作响,吹的落叶四处飞舞,吹的我们都没有说话。

“不说了,回教室去了。”我最终开口说话。

“嗯,走吧。”

我们走后,银杏叶和梧桐叶相继飘零,我们刚到教室门口,门口的同学就说刚刚有人来找鹤丹,说是什么国庆的事务要处理,于是鹤丹没有进教室而是转身去了学生会,我则回到了座位上。

“你们吃饭吃了这么久?”苏曦放下正在写字的手,把玩着圆珠笔问道。

“没有,我们吃完去操场散步去了。”我如实回答。

“哦?那什么……我这儿有道题不会,你教教我。”苏曦略带笑容说道。

“什么题?”

“喏,就这道。”苏曦把她的本子拿过来手指着题,然后看着我,我的余光能看见她在看着我,但我不敢看她,为什么呢?我也说不出来原因。

于是我埋头自顾自的讲了起来,苏曦用手碰了碰我,我下意识躲开,苏曦愣了一下说道:“抱歉抱歉啊,但是你就不能讲慢点吗?你讲这么快谁听的懂啊?”

“那你找别人讲?”

“算了算了,你讲慢点呗,算我求你行吗?”

我于是又从头再讲一次,这次我放慢了速度,每讲一步都问她听没有,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我讲着讲着又不知不觉地讲快了起来,就像忘记了她的存在,她这次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看着我讲,我讲完愣了一下看了眼她又急忙回过头:“听懂了吗?”

“没有,你再讲一遍……”

“你哪儿没懂?”我抬头皱着眉头看着她。

“算了算了……我回头问老师吧。”苏曦拿回本子说道。

我又愣了一下随后找了本书看了起来,过了一会又想起什么似的看向苏曦问道:“你国庆打算怎么过?”

“你问这个干嘛,国庆不是还有两天吗?”

“就好……就问问而已。”我想起什么了一样于是没有说好奇。

“国庆啊……应该会去找我妈妈吧。”

“你妈妈?她在哪里?”

“她在我之前读小学的地方。”

“你爸爸也在吗?”

“不在。”

“那你爸爸在哪里?”

“我爸爸走了。”

“走了?去了哪里?”

“不知道,我很小的时候妈妈就说他走了,走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一个我找不到他的地方。”

“是么,那你挺可怜的,看来你爸爸真不是个好人,抛下你们就走了。”我愤慨的说着。

“或许是吧。”苏曦说完沉默了。

我又转过头去问白:“你国庆打算怎么过?”

“国庆吗?秘密。”白故作神秘的说道。

“切,不愿意说算了。”

“那你说说你打算怎么过。”

“你先说我就说。”我也故作神秘起来。

“不说算了,我又不像你。”

“我怎么了?”

“好奇咯?”说完白笑了起来,我被这么一说无话可说的回头看起书来。

过了一会鹤丹回来了,他一坐下迫不及待的说道:“你们猜国庆节放多久?”

“多久?”我忙不迭地看着鹤丹。

“你猜猜看。”鹤丹得意洋洋的看着我。

“切,不就是提前知道了嘛,不愿意说就算了。”我打算故技重施地激将。

“十天。”苏曦突然说道。

“卧槽,你是猜的?还是有人和你说的?你是怎么知道的?”鹤丹一脸惊讶。

“重要吗?”

“当然,你如果是猜的那我不得不佩服你。”鹤丹很是认可的点了点头。

“那我就是问的别人。”

“哼哼,我就知道你猜不到,你是不是又从那个万事通那儿问的。”鹤丹脸色一变说道。

“无聊。”苏曦直到说完也没回过头来。

“切,问别人不算好汉。”

“无所谓,我是女生。”

鹤丹被说的哑口无言,于是鹤丹不再讨论这个话题,接着便打算趴着睡觉了。

“你作业做完了吗就睡。”我提醒鹤丹道:“今天下午可有两节数学,你不怕王彪把你吃了?”

鹤丹猛的坐起来,接着坏笑看着我:“丫的下午有王彪的课?快点给我。”说完他伸出手指对着我勾了勾。

“什么?”

“数学作业啊,你不会指望我自己做吧?”

我无奈摇了摇头拿出来递给鹤丹,又看到他这样子于是想着调侃一下他:“你天天抄作业以后我不在怎么办?”

“到那一天再说呗,怎么?你得绝症了?”

“你抄不抄?不抄还我!”

“哎哎……开玩笑呢!干嘛较真了,你现在不还在嘛。”

我又输给了鹤丹的脸皮,于是无奈地回头看起书来。

不一会儿外面的天空忽然暗了下来,紧接着一道刺激双眼的强光闪过,然后突然窜出一条好似游蛇般的闪电,随后地面传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声音逐渐又变得紧凑密集起来,伴随着呼啸的风稀稀散散地拍打着窗户。

“哇!靠!下雨了!”班上好几个男生兴奋的叫了一声。

接着一群人便很快地拥挤在楼道间,有的在看着淅沥的雨水滴落,有人伸出双手去迎接,还有的却疯了一样地跑到下面去淋雨,我不懂他们怎么想的,毕竟原本在外边的同学此刻躲雨还来不及呢!

我盯着作响的窗户向外面看去,下面的疯子又被老师往教学楼赶去,天边也再一次忽地生出亮光,后面却没有跟着那似蛇般的闪电。

雨一直大大小小的下到了傍晚,临近晚饭的时间了,我却在苦恼没有伞该怎么办,铃声一响鹤丹却依旧冲了出去,并且他的手里还没有拿伞,这就是不论刮风下雨,吃饭都是风雨无阻的吗?

苏曦看着没动的我便问道:“你憨坐着干嘛,一会儿鹤丹排队要排到了。”

“我没带伞。”我无奈道。

“你伞呢?”

“放在寝室啊,又没有人通知我说今天要下雨,再说早上还有太阳呢,谁知道下午就变了脸色,可恶的老天!”

“你不会在教室里也放一把吗?”

“我就一把伞。”我无奈地看着苏曦说道。

“行了行了,我们打一把伞,你把你的给他用,搞快点去食堂了。”白无语的看着我说道,接着我们便快速走到食堂吃饭,但终归还是慢了一步,鹤丹已经打完饭开始吃了,我却在关心他为什么没有被淋湿,难道只要跑的够快就能避开雨?显然是不可能的,或许他背后衣服上的帽子会有我想要的答案。

提亚道,悬崖底部缓缓飞出一只大鸟,远远看去就和乌鸦一样,却比乌鸦大了几十倍,鸟背上还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人正是之前跳下悬崖的男子,另一人戴着一只蓑笠,身后背着一把大剑形状的东西,因为外边被布包裹着,所以只能看出一道剑的轮廓,前面坐着的长发男子说道:“这次的目标估计不好对付,不然不会轻易来找你的。”

“我知道,这次是第三次吧。”

“是,不过这次的目标和前两次都不一样。”男子说完叹了口气:“希望这次能和前两次一样顺利。”

“什么人让你觉得那么棘手。”

“夕尔岛,裂痕之谷,是我从未见过的新生物,但我觉得你应该能认识。”

“哦,此话怎讲?”

“到了你就知道了。”

大鸟缓缓下降,直至飞入一道深谷,接着谷中一群生物急忙围了上来,负剑男子直直看向前方,眼中的金紫色瞳孔猛地缩小,接着喃喃道:“利布斯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