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范贱人!”
“我的衣服是谁帮我换的?!”
在宿舍楼下的气氛犹如寒冬般冷寂时,尖叫着跑来的姚芊苡恰好打破了这个僵局。
姚芊苡跑到范奕尘面前,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口质问道。
“大公主……”
“昨晚你都晕过去了,要不是我好心人工呼吸救你的话,你都跟那只白骨异尸一起共赴黄泉做鬼鸳鸯了!”
“我要不是看你的衣服沾满血污,不忍心去污染那些纯净二中女生的棉被,你觉得我会帮你换么?”
“我还附送了全身的擦洗服务呢!你闻不出身上舒肤佳的味道啊?!”
“你就这样对你的恩人么?”
姚芊苡听着范奕尘的话,娇嫩的脸庞上瞬间涨红得犹如关公一般。
“怪不得我没穿……”
“你这死色鬼!死贱人!”
“我今天跟你拼了!”
姚芊苡又羞又怒,她虽然行事风风火火,大大咧咧,并且18禁影片的阅史丰富,但她可还是个没跟男生有过亲密接触的黄花大闺女啊!
姚芊苡的动作很大,即使穿着宽松衣服,也能够看到她胸前那不匹配童颜的硕大圆润在晃荡着夸张的幅度。
“别揪了,怪力女!”
“你又走光啦……”
被姚芊苡提起来的范奕尘脑袋还特意往前下面盯缝了一下,那里有着Q弹软糯的两团大宝贝,范奕尘的角度倒恰好是最佳的观摩位置。
“啊!!”
姚芊苡再次惊叫了一声,她双手立马回缩捂住胸口,片刻后她又松开双手,自己低头看了一眼,发现的确是大好春光,一览无遗后她的脑袋一时间也宕机了。
她只能用手指颤抖着指向范奕尘,嘴里嘟嘟囔囔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范奕尘不再理会姚芊苡,而是转头询问起卢晓铭来。
“这几个呆瓜不杀我可以理解,那为什么他也要留着?”
范奕尘指了指神情茫然、手足无措的方鹏涛。
卢晓铭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说了一句看似不着边的话:“因为他是个名人……”
按上一世卢晓铭听说的消息,这个方鹏涛的‘名人’属性跟其他的名人有着根本上的区别,方鹏涛出名一方面是因为实力,更重要的是他的道德水平!
末世中如果要排行势力榜、战力榜乃至颜值榜的话,前面的位置都会有很多争议。
因为很多人的底牌压根就没有展露出来,真让战力榜的前十进行死斗的话,排第一的未必就能存活到最后。
但是,如果末世要排出一个‘道德榜’的话,那第一的位置绝对是属于方鹏涛的!
尤其是末世的底层人士,他们都亲切地将方鹏涛称为‘方大善人’!
按理说,像方鹏涛这种‘圣父’应该是会被第一批淘汰掉的,但他有名就有名在,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不单没死,而且似乎身上存在一种奇特的因果律:善事做越多,实力就越强大。
这也就导致末世真有一部分人开始信仰善有善报这种说法,也学着方鹏涛开始‘日行一善’起来。
只不过不知是不是由于内心不够虔诚的缘故,模仿方鹏涛的伪君子很快就会遭受苦果,从而放弃假善,回归到本性的恶欲中去。
“噢……”
范奕尘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卢晓铭的话整个团队中只有范奕尘能够真正理解其中含义。
良久。
当兴高采烈的袁老师捧着装满一阶晶核的小背包递给卢晓铭时,卢晓铭只是淡定地伸手在背包面前‘划’了一下,背包居然就凭空消灭不见了!
这一手魔术般的操作让袁老师再次瞪大了眼睛。
而眼尖的范奕尘则是已经发现了卢晓铭右手食指处的那枚闪亮银戒,银色戒指的材质有点近似于水晶,表面镌刻着米粒大小的微型符文,造型相当古典雅致。
“这就是从银色老虎机里摇出来的空间装备?”
范奕尘两眼放光地盯着那枚戒指。
空间戒指这种玄幻等级的东西他当然也想要,奈何卢晓铭没给,那应该就是点背只摇出一枚了……
范奕尘暗自叹息。
“哎!”
“那个……”
“请问……”
就在范奕尘等人准备离开二中的时候,那个发际线很高的化学老师咬着牙跑了过来。
“能不能让我们也加入你们啊?”
“在这场灾难面前,我们大家应该相互扶助,守望相助……”
老实巴交的化学老师硬着头皮模仿起了团委书记的话术,因为在他看来,团委书记就是他见过最圆滑的人了。
可是他却忘了,那个最圆滑的家伙尸体都凉了有一会了……
“停!”
“我这个团队里面个个都是人才,不养闲人。”
“你这几个臭老九除了教书还有什么本事啊?”
化学老师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他想说自己是重点大学毕业的,获得过市级的奖项,还代表市去参加过省级的赛事,但转念一想,这些他引以为傲的奖状甚至还不如一张纸巾有用呀。
柔软的纸巾还能擦擦屁股,奖状证书给人擦屁股都嫌膈应。
“我我……”
化学老师支支吾吾半天都说不出来。
“算了算了!”
范奕尘一脸嫌弃地挥挥手。
“加入团队是需要考核的,除了打杂挖晶核之外,你们还必须要具备敢跟游尸正面战斗的勇气。”
“如果过关的话我们就会吸纳你们进入团队,按贡献给你们分发进化药剂,就是那个废材喝过的那瓶药水。”
“看见那边脏兮兮的两个美女没?”
“她们两个可是手拿拖把和棒球棍就单挑杀死过游尸的女中豪杰!”
范奕尘毫不脸红地吹嘘起来。
脸皮比较薄的Miss陈听得都不好意思了。
化学老师一听到可以跟着这帮人走,脸色立即由阴转晴,满心欢喜的他甚至都没有认真听范奕尘后面说的那段话。
“好的好的!”
“谢谢你!谢谢你!”
“食堂那边还有几个学生,我去把她们一起叫过来啊!”
化学老师不断点头哈腰地感谢起来。
“鹏涛!”
“走!”
“跟我一起去叫人……”
临走前,化学老师不忘扶起仍然坐在地上发呆的方鹏涛。
而方鹏涛也没有表现出反抗意识,从小就是‘邻居家孩子’的他已经习惯性地听从长辈的建议,这位化学老师,则恰好当过他两年班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