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耀祖泥要做什么(×
千惠没有着急,她安静的等待着时机的到来。
实际上她也做不了什么,组织的事这段时间忙得她简直想吐血。BOSS似乎有意让她取代匹斯可在组织中的地位。
大好的机会都送到眼前了,再不知道往上爬就太不知好歹了。
千惠自认不是什么爱忙活的人,也不爱为工作费心。可如果她的努力能得到应有的回报,或是达成她想要的目的,她也不介意花点精力。
至于匹斯可知道了会怎么样关她千惠什么事?她只是个听话的打工人而已。千惠甚至在心底隐隐期待着匹斯可察觉出什么不对劲后大闹一场。
打起来,打起来!她内心的小人叫嚣着、期盼着这一天的到来。然而,匹斯可似乎根本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又或是自信的认为BOSS不会拿他这个组织的老人怎么样。
千惠虽略有些失望,不过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她已经收获许多,也无意盯着匹斯可不放。总归早晚都是琴酒的枪下亡魂,早晚都是要失势的,先让她占点便宜能怎么样呢?
她心满意足的走进包间,拉开椅子,给自已倒了杯茶。还没喝两口,包间的门便被推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千惠抬起头,这还是她第一次和这个不受待见的上司的儿子正式见面。男人面容斯文,五官还算周正,只是略有些刻薄的气质和高高在上的态度冲淡了本应清雅的气质。
对于这个官N代,千惠第一印象礼貌点说,非常一般。
但她有个坏毛病,就是如果在当下她觉得特别幸福的时候,就会下意识大赦天下,原谅所有见人。
而此刻,恰巧是她觉得一切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幸福美好的时刻。
她似是没看到男人拿鼻孔看她的样子,神态自如的接过对方递来的名片,抿唇露出个微笑。
这在男人眼里却似乎成了一种示弱。
小早川?这个姓氏似乎有点熟悉。
可略微思索两秒,千惠就选择了放弃了——她退化的记忆力实在没办法回忆起这些事。
男人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像是评定货物般上下打量着面前的人,最后眼神变得不甚满意起来。
尽管依旧维持着礼貌得体的微笑,实际上千惠已经有点想走人了。
那要不要给弘树带点什么回去呢?附近的甜品店似乎有限量购买的甜品,上次没吃到呢,今天再去看看吧。她放空了思维,甚至已经开始想起后几天的三餐该吃些什么。
男人丝毫没察觉出她的心不在焉,侃侃而谈着自已拙劣的计策。
“好,那你这两天就把那个谁约出来,我带人把他活捉吧!”男人一拍桌,做了决定。
千惠知道,他口中的“那个谁”指的是琴酒。
她不禁无语起来,赤井秀一已经失败过一回,比起那时组织在日本的发展更好了。再加上这人也一点计划没有,更别提公安的支持了。
被自家老爸宠坏的耀祖,只会叭叭叭一通瞎指挥,能成事才叫真有鬼。
不管他之前叫什么,总之现在在千惠心中,他已经叫耀祖了。
她扯了扯嘴角,以自已能力不足作为借口推脱。可一向爱给人面子的中国女人并没能被善待,耀祖甚至赞同的点了点头,一副“就知道你是个废物”的表情。
千惠陷入了沉默,听男人用他愚蠢浅薄又利益至上的见解评判着卧底搜查官,听他骂骂咧咧的说着组织坏了他们家的生意,听他大放厥词要把碍路的人都大卸八块……
说到最后,男人似乎想到了他的光明未来,兴奋又癫狂的样子让千惠觉得他们两个不像是一个物种的生物。
恍惚间,她似乎想起来“小早川”这个姓氏在哪看过。
不只是在组织的交易名单上,她记得大学时期她的同学,应该有个叫小早川的人才对。
难道出了警校这个人就变了?好像也不对,那个小早川是不是个女孩子来着。
千惠怔怔的盯着男人的脸,有些出神。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张更圆润更天真可爱、和他有两三分相似的眉眼。
只不过在她搜集的犯罪资料中没出现这个名字,两人相似的地方也不算多,才一时没想起来。
男人见她这副样子,或许是话到兴头激动的情绪未消,又或许是不满她的走神,狠狠拍了下桌子:“怎么,在下水道待久了同情起阴沟里的老鼠了?等抓到他就让你亲自去,好、好、审、问!”
千惠望着他的眼神平静异常,却隐隐酝酿着风暴。她从一开始就明白,身为公安卧底,她的立场和琴酒天然就处于对立面。
可能是因为动漫的影响让她对琴酒没那么多负面情感,又或是因为卧底过程中以防被top killer看出什么不对劲,她确确实实是真心和他相处的。
平心而论,琴酒对她很不错。
除了碰到老鼠就上头外,她从各种方面都不太能挑出他作为一个组织高层的不是。
她知道按照剧本,事情发展到最后必然是红方胜利,可她却从未想过琴酒的结局。
但不论如何,都不该是这样的。
与其让他成为这个从头到尾烂到底的人的垫脚石,还不如……
她垂下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她眼底的水光。
男人见她低了头,以为这是认错了,嗤笑一声:“你按我说的做,我可以当做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那又如何?她在心底阴暗的想着。她也可以杀掉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不是吗?
男人似是认为事情已经说好,她也服了软,便拿起椅背的外套向外走去。
“这里是我的私产,”她指尖拨弄着发尾,言语带笑。
身为公安的她需要兢兢业业、两袖清风没错。可在组织,没点好处谁愿意搭上自已的性命呢?
他往外走的步伐却僵住了,心跳在某一瞬间似乎出现了停滞。“她的私产”意味着什么,以前他太狂妄、太无知,现在的他也同样不太明白,可死神逼近的恐慌还是让他软了腿。
“你说,如果我把你的尸体带回去,会不会让组织更信任我?”
女人清浅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一个管状物隔着衣服抵住了他的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