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赤井秀一没说话,千惠也尬住了。

额……这个场景,怎么这么似曾相识呢?

千惠真想撬开降谷零的脑袋,看看他到底在想些什么,简直让人头秃。

她刚想把这件事糊弄过去,可转念一想,这似乎也是个机会。

她刚好可以借着这次机会,顺理成章地摆出一副被骗的样子变心。这根本不是她的问题,就是波本这个情报贩子实在是心眼太多了,单纯的组织高层顶不住有什么问题吗?

降谷零你小子,很不错嘛!

千惠给了降谷零一个肯定的眼神,对付着和赤井秀一说了两句便挂断了电话。

尽管对她的身份依然存着些疑惑,但此刻听着她对赤井秀一略带敷衍的语气,降谷零依旧莫名产生了一种自已赢了的感觉。

下山的路上,千惠只觉得他像只快乐的小猫,还是和别的猫打赢了的那种,也不知道在高兴些什么。

算了,可能有些人就是喜欢自然风光?到时候让朗姆把要去深山老林探查的任务多交点给他,这样是不是也方便他传递情报?降谷零到时候该感动哭了吧?

千惠和降谷零二人溜达着下山时已经不早了,路上给那两瓶威士忌、劳模大人和伏特加都带了早餐。

倒也不是关心他们,到哪都惦记着。主要是组织的钱,不花白不花。争取公款吃喝,吃垮组织,早日让组织出现财政危机。

把早餐交到几人手中后,千惠又钻进琴酒车里,叭叭叭地要他把自已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琴酒被她烦到了,拿枪抵着她的脑袋就要她下车。

千惠根本不带怕的。说实在的,在她心里琴酒是个难得一见的好领导。

只要他认为是对组织忠诚的,就绝对不会痛下杀手。伏特加也有过很多失误,可琴酒却都只是警告过后告诉他要怎么处理,让他下次小心。

不管这种事发生多少次,top killer不还是勤勤恳恳帮下属收拾烂摊子又不甩锅给下属吗?

在这方面,琴酒吊打她认识的几乎所有领导。特别是在日本这样一个严重的人情社会里,就更显得更为可贵。

琴酒实在是受不了她那张嘴,“嘚吧嘚吧”的停不下来,不耐烦地把她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后就把人赶下了车。

千惠“切”了一声,不情不愿地下了车:“谁要坐你的车,我才不稀罕。”

琴酒一瞬间真的有把这个“熊孩子”打一顿的冲动。

千惠坐上了降谷零开着的那辆车,诸伏景光坐在副驾,赤井秀一和她一起坐在后座。

千惠刚上车,就看到工藤新一给她发了条消息,说是他在追的侦探小说又出版了新篇,可去书店的时候已经卖完了。

千惠:……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小子到底在想些什么,也就是组织涉及的行业多,她才能毫不费力地拿到这些畅销书了。

千惠让他等着,她今天就能给他把那本小说拿到手。

正打着字呢,车就发动不起来了。

啥呀,难道主线还没开始,死神就已经开始发威了吗?甚至隔空影响到了她的车?

堂堂犯罪组织高层,不会要骑单车回去吧?简直太丢人了。还不如报警让警察把她抓起来,带着她坐警车回去呢……

千惠满头黑线。

打电话给基安蒂,她笑半天,建议她真的骑单车,好歹凉快。

打电话给科恩,不出所料地又被他旁边的基安蒂笑话了两句。

千惠:……要不在一起吧,都有点嗑你俩了。

打电话给卡尔瓦多斯,人家早跟随着贝尔摩德的步伐离开日本了。

她的关系网就如此不堪一用吗?千惠有点怀疑人生。

耳边,降谷零和蚊子一样嗡嗡嗡地,内涵赤井秀一是扫把星,一上车车就坏了。

千惠有那么一秒似乎终于明白,为什么琴酒会对她叭叭来叭叭去如此烦躁了。

而且……明明是她上车以后才开车的吧?明明是工藤新一那个时候刚好给她发消息吧?

所以扫把星到底是谁?谁才是那个灾星?

终于,在打电话给匹斯可后,他说让爱尔兰来接他们。

千惠带着几人走到和匹斯可说好的地点后,自已偷溜去便利店买点零食,安抚一下自已的心情。

回来就看到赤井秀一在训斥一个孩子,小姑娘眼泪汪汪的。

哦哟,世良真纯嘛这不是!

千惠慢吞吞走过去时,赤井秀一已经离开给他妹妹买电车车票去了。

诸伏景光拿出贝斯教她,千惠蹲在一边,托腮端详着现在的世良真纯。

被发现在偷看,她也不躲,眯眼朝她笑。

“姐姐,你们是地下乐团的吗?”

“对哦,很酷吧?”千惠剥了颗糖塞进她嘴里,“但小孩子还是要好好学习,别问东问西了。”

正巧赤井秀一买完票回来,几人目送着世良真纯一步三回地进了站台。

很快,来接他们的车也到了,千惠又打了个电话,让人给她拿到了那本工藤新一要的侦探小说,有作家亲笔签名的那种。

哎,哪怕因为小侦探自已的车半路出了故障,她还是给他把事情办好了,真是以德报怨的大好人呢!

千惠在心里美滋滋夸了自已一通,决定再预定一家没吃过的高档餐馆。

尽管在现实里她对高档餐厅兴趣一般,但那还不是因为她不够有钱吗。现在有钱有闲,主线还没开始,不趁此机会大吃大喝哪划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