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小侦探,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

在被赤井秀一碰瓷的第二天,千惠就和琴酒狭路相逢了。没想到银发杀手只淡淡问她有没有把那段录音删掉,其他的什么也没说。

千惠自然是忙不迭的点头,连连保证自已已经删了,以后也绝对不会再录音云云。

事实上,她当时真的被吓到了,完全忘了要删除作案证据。

琴酒也不知道相没相信她的话,反正得到答复以后就走了。

千惠自认为自已得到了原谅,于是第二天一早就和宫野明美道别,开车回了自已的家。

不成想恰好看到了某个正在自已家门口徘徊的小侦探。

工藤新一怔怔地转过头,就看到了那双熟悉的琥珀色眼眸。明亮澄澈的像是水洗过的宝石,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明明已经几个月不见了,可再次看到她时,工藤新一又觉得她好像从未离开过。

依然是那副随意又任性的模样,眉眼弯弯,带着笑意,看上去心情很好。

那是当然的了,自从赤井秀一出现后,她就开始饱含期待地等待着景光和零来组织。

尽管在训练场和他们的投影打得相当惨烈,但这么长时间不见,说完全不想他们是不可能的。

“怎么,今天又打算逃课了?”女人倚在车上,看似好奇实则搞事的问他。

“……”工藤新一狠狠沉默住了,这个女人坏就坏在长了张嘴。

“今天是周日,”他原本不想刚见面就和她拌嘴,但又有些气不过,“我根本没逃过课好不好!”

他这么几个月来,一直心怀愧疚,担心着她的安危。结果她倒好,一见面就开始说些气人的话。

千惠没继续逗他,勾了勾手指让他过来。

“干嘛,”工藤新一表情有些警惕,怕她像离开的那天一样,再给他来个永生难忘的重逢。

她从车里搬出个纸箱放到他手中:“给你带的礼物。”

工藤新一接过纸箱,还挺沉的。

“还有你老爸老妈的和小兰的。”

三个精致的礼盒被整整齐齐放在了纸箱上。

工藤新一感受到了来自这个女人的恶意,怎么就他的箱子最丑最简陋。

可当回到家拆开纸箱后,工藤新一就觉得自已赚大了。

不算小的纸箱中满满当当装着各种推理小说的原文书,别说是用纸箱装着了,就算她用垃圾袋装回来,工藤新一觉得自已也能开开心心感恩戴德地收下。

其实千惠自已对推理小说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她只知道福尔摩斯和波洛。这几本推理小说都是在贝尔摩德的建议下买的。

千惠放松地过了好几天,期间还抽空去医院探望了一下赤井秀一。

她进去时,宫野明美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两人间气氛有些沉默。

千惠现实中没有亲近的朋友谈过恋爱,她自然也没搞懂恋爱中的羞涩沉静与怀疑猜忌的默然无言有什么不同。

总之都是两个当事人都很安静,同时可能又有点心跳加速罢了。

她以为自已的出现让宫野明美不好意思了,把水果放下人就离开了。

直到周末时去宫野明美家吃饭,她才发现事情似乎有一些不对劲。

宫野明美对赤井秀一对态度依然很警惕。不是为了瞒着组织或是她,而是更宫野明美本人似乎真的对赤井秀一毫无感觉,甚至有些偏见。

不应该啊,六边形战士的效率怎么可能这么低下呢?

千惠又旁敲侧击地问了几句,得到的结果却让她更加心凉。

赤井秀一应该听到了宫野明美那句“君度大人”,把注意力放在了她身上。

但他可能并没有获得什么有用的情报。

毕竟“君度橙酒”是这两年才加入组织成为高层的,FBI在日本的势力还没那么大,很难查到太多东西。

不过这么点情报也足以说明君度橙酒在组织中的地位比宫野明美要高得多。

如果想从她这里入手,意味着更大的危险。赤井秀一并不害怕挑战,他相信机遇与挑战并存。

可现实却那么骨感。

宫野明美一直防备着他,认为他别有用心、不是好人,完全不接他的话。

君度橙酒这个代号成员也不去医院,唯一一次去恰好宫野明美还和他僵持着。

总之,目前来看,赤井秀一还没获得机会。

简直不能更糟,千惠的心拔凉拔凉的。

幸亏宫野明美对她毫无隐瞒,哪怕再不乐意,还是告诉她“诸星先生说想见见您,当面感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

尽管最后又说了赤井秀一一堆坏话,还提醒她这男人来自过于自由开放的美利坚,花花肠子特别多,哪怕话说得再好也不可信之类的。

但千惠好歹获得了机会和一些有用的消息。

她望着宫野明美一脸担忧,生怕自家好白菜被猪拱了的模样,只想叹气。

明美酱,你不上钩,上钩的只能是我了啊。

在现在的赤井秀一眼中,哪怕是宫野明美都是手染鲜血的不法分子,更别提身为代号成员的她了。

再加上现在的宫野明美对他充满着警惕,赤井秀一对她们的印象应该会更差才对。

既要提防着六边形战士,还要表现出小鹿乱撞的样子。好难,为什么不能让小鹿直接撞死。

她难道是什么很贱的人吗?明明担心对方会不会一刀捅死自已,还要巴巴的凑上去。

大崩溃。

第二天,她坐在病床旁和赤井秀一大眼瞪小眼时只有这一个感觉。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又觉得自已可以了。

赤井秀一这种专业人士很会把握聊天的节奏,颜值高说话又好听,很难让人不喜欢。

而且,他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像是墨绿色的孔雀石。那双和top killer相像的眼睛注视着她,少了原有的深邃与锐利,带着柔软的感激。

明明是和琴酒一样难搞的对象,却露出这种眼神,实在是让她有点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