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工藤新一:我真的服了你们这些大人
在这么一刻,他终于感到了死亡的恐惧。
冬日凛冽的寒风刮在他脸上,可他已经感觉不到了。
毕竟还是个小学生,现在的工藤新一比起六年后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差的实在是太多了。
他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结了,双腿死死定在原地,一步也迈不出去,更别提逃跑了。
他颤抖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走到自己面前,半蹲下身。
枪口就在他眼前。
在现在之前,工藤新一只觉得这个有着天使一样容貌的女人虽然说话气人了些,但却是个很温柔的人。
可现在……
“再见了,小侦探。”她轻轻说道,手指扣动扳机。
工藤新一像是一瞬间没了力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缤纷的彩带从枪口中射出,纷纷扬扬地撒了他一身。
这是……?工藤新一颤抖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尚且完好的脑袋,愣愣地望着她。
千惠忍不住笑出了声。
果然,逗小侦探玩真的是超——级有趣。
工藤新一僵了很久,半晌才回过神来。
“柳!青!小!姐!”
啊——不过也很容易玩的过火惹恼小侦探就是了。
工藤新一理智回笼,屁股上的痛感也慢慢传来。
他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是他傻了。
他就知道,柳青小姐可能真的不是什么坏人,但她是真的想让他死。
如果他哪天被气死,一定是她干的!
工藤新一气呼呼地瞪了她一眼,绷着张小脸转向一边,就是不看她。
千惠依旧乐得欢,她眼泪都笑出来了,还不忘毫无诚意的道歉:“抱歉抱歉,小侦探~”
工藤新一只觉得自己心脏依然在胸腔内砰砰直跳,手脚发软地都有些站不起来。
“咳咳,”千惠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做得确实有些过分。
她把工藤新一从地上抱起来,为自己辩解:“哎呀,小侦探,道具是阿笠博士做的,计划你老爸老妈也都是知道的,我最多只占百分之五十的责任。也不能全怪我对吧?”
“再说了,小侦探,你是不是也有责任,居然觉得我是不是好人,真让我伤心~”
工藤新一没那个精力和她拌嘴,他刚刚确实被吓到了,这会儿还没缓过劲来。
这个女人,他也是服了……
工藤新一坐在自家沙发上,用颤抖的手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口水。
直到现在,他才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再抬头看到一脸无辜的三个大人和讪笑着的阿笠博士,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老妈,你怎么……”
“小新啊,这不是浥子小姐要出趟远门,怕你把她忘了吗,我们就……”
工藤新一对自家老妈的话半个字都不信,柳青小姐多半就是出国旅游,说得和生离死别一样。
“老爸,你……”工藤新一看向自家老爸,只觉得眼前一黑,自家老妈就算了,怎么老爸也跟着一起坑儿子。
再望向阿笠博士那边,只觉得心都死了。这些大人,都没一个靠谱点的吗?
“我可是真的要出趟远门的,小侦探……”
千惠眨巴了下眼,晶莹的泪水刹那间涌了上来:“这一去,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我实在是……”
说着说着,她好像说不下去似的,低声说了句“抱歉”,和他们匆匆道别后就离开了。
工藤有希子望着她离开的方向,瞳孔地震,原来浥子小姐她……演技居然这么好吗?
工藤新一说不清自己什么感觉,只是半夜醒来时,忍不住想给自己两巴掌——他真该死啊。
虽然他对于柳青小姐的某些恶劣行径有些无语,也觉得她有时的发言真的很气人。但不可否认,他也确实觉得柳青小姐是个不错的人。再加上有了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多少是有点感情的。
不知道柳青小姐的工作是什么,也不知道她是要去哪里,会不会有什么危险。甚至没能好好道别,工藤新一觉得心里闷闷的,有些不舒服。
千惠快步走出工藤宅,她感觉自己要是再不出来,悲伤的表情就维持不住了。
她确实是要出趟远门,去把宫野明美在美国留学的妹妹、组织中的天才科学家——宫野志保接回日本。
启程那天是日本的除夕,劳模大人显然没什么过不过年或是过年要放假的概念,过年都没让她休息,直接打包把她丢去了美国。
千惠抱着宫野明美嚎了半天,还是被送上了飞往美国的航班。
痛,实在是太痛了。
千惠蔫吧拉叽地下了飞机,却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她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激动地招手。
贝尔摩德看着她,也笑着挥了挥手。
千惠一路小跑来到她身边:“怎么是你来接我呀,莎朗?”
“不是说要来美国找我玩,等了这么久也不见你来,”贝尔摩德瞥了她一眼,墨镜下,蓝色的的瞳孔带着点点笑意。
千惠黏糊糊地搂住她的手臂,熟练地开始撒娇。
和贝尔摩德在一起时,她总觉得她非常亲切。虽然这也可能是她被美貌蛊惑后产生的错觉,但这个神秘的女人平日里确实温和又好说话。
千惠挽着她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没带行李?”贝尔摩德挑眉问道。
“来了再买嘛,箱子太沉了~”反正都是组织的钱,千惠花起来一点也不心疼。
尽管没在日本过年,但她在美国的生活还是非常快乐的。
先是在贝尔摩德的带领下参观了拍摄现场,要到了很多她都没见过的大明星的签名照;又在奢侈品商店美美消费,花了组织的小钱钱;最后终于打包好一堆礼物,坐上了去接宫野志保的车。
“拜拜,莎朗,记得想我哦~”她从车窗里探出脑袋来。
贝尔摩德伸手弹了下她的额头:“快回去吧,用不了多久就能见面的。”
“我保证,”目送着千惠离开,她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