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声扰攘,街道行人不断,敢信这是几年前仙魔大战毁坏最严重的村子吗?百姓们此时的笑颜也不过是因为此时的安定而放松的心理表现,谁都没有再提往事……就像六年前的仙魔大战不过是个过程。
此时的我也来到了这里,抱着融入其中的想法,兴许是着装问题以及那不疾不徐的步子、还有用面纱遮住的脸,那双明澈的眼眸使得过路行人纷纷朝这边张望,刚看一眼就又跟身边的人说悄悄话。见这,我有些担心地拉了拉斗笠,把头杵得低了些继续往前走。
“大人交代的任务……难啊,这种地方真的非来不可吗。”我喝下一口茶水,表面波澜不惊实则内心叫绝地含笑面对正前方的妓女。一步踏进镇子的青楼,先是周围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再是这些小姐姐主动凑上来的馨香,被拖着手臂强行按着坐下来她们还在嬉笑着,近在咫尺的人格尊重还被自己碾碎,说好的不动手呢?终于,一位看着像管事妈妈的妓女走来,她们才打住了自己的思想。
“啊呦……失礼失礼,您初来本店这些孩子还没能让您尝到鲜。”管事妈妈替我倒了杯茶,一边坐下一边念叨着。而我却在想:现在是孟昕霖的话……他会怎么做来着?唉,就是不太喜欢这种性格的人,顶着另一个人的身份替大人办事真闷。另一边我又轻声向管事妈妈回拒:“无妨。”放下茶盅又道:“您的生意还是一如既往的火旺啊……”我往窗外眺望着,故意没有显露出往正事上谈的意思。管事妈妈也顺着我的意思继续附和:“哪里的话~哈哈……”她用自己颇长的衣袖挡住含笑的面容看着我,浑然不知我已有些不耐烦了,我倏地转过头,眼神卸下了方才的随和飘渺转而反常乖戾却又是转瞬即逝,在她的注视下,我又眯着眼睛笑出了声:“哈哈……您知道空前绝后的意思吗?”她看似疑惑地回了句:“小人当然不知。您能否为为小人解惑?”我捏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瞬这妓女而后嬉笑着道:“哼哼~你想啊……大家都是为了生存才出卖自己的身体的,我呀,如果把你杀了,是不是这花楼就不用开了?这些姐姐们也可以过上常人的生活。再说,你也没多大用处啊。这就叫不让其他人步你的后尘,空 前 绝 后~”一字一顿,咋舌着管事妈妈的毅力,她还是佯装听不懂:“客官您可真会说笑……”可当她拿着杯子都在发抖的手我还是笑出了声。
“听过吗?何夫人。”
心里止不住的讥讽:这就是你为何总是这么容易被你相公找到啊,我都佩服你的勇气敢这么明目张胆得办花楼?赚钱?你是在玩命吧……何夫人。我弯着眼,腰间的剑不住地打颤引诱着我去杀人,但被我狠狠按了回去……孟昕霖应是不会那么做的:杀人工具×救世济民老好人,这种搭配很矛盾,大人居然让我这种冷血动物扮演那种角色,愣是在为难我。
状似我给予她的这个称呼让她的心也颇有感受,她颤颤巍巍地扶着桌来到了我跟前,扑通一声跪下了。
“我知道自己活得已经够久了,这些日子……您算是来了,要杀就杀吧,我毫无怨言,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