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厚,46岁……”谢少时翻着手上的资料眼睛快速的扫过。
他的视线停在某个地方。
姬泉县刘家村人
不是江城人
“和刘小雨一样”秦央躺在审讯室外面的沙发上懒懒的应了一声,像没有骨头似的摊成一摊。
审讯室里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手上被扣了锁链,不断扯着自己的双手。
“警察同志你听俺说俺不是凶手”谢少时细微摩挲着耳麦
“尸体上为什么有你的指纹?”审问的警察开口询问。
刘厚脸憋的涨红,说话语无伦次“不是俺,不是俺,俺知道是谁,俺不知道是谁。”
声音有些杂乱,屋里的警察拍了一下桌子。
“不是你,是谁?作案动机是什么?你为什么杀刘小雨?”
刘厚听了眼睛瞪得鼓圆!他有些泄气但还是在不断嘟囔。“俺没有杀小雨”
白青路过拿东西,顺脚踢了一下没骨气的秦央后她好奇的张望了一下,看清嫌疑人时愣了一下这人有点眼熟。
等拿完东西回来时再次路过她想了起来。
“谢队,这个人今天早上来过公安局,在门口徘徊了好一阵不进来。”思索一番,白青上前同谢队说了此事。
“嗯,知道了”谢少时回了一句,静静得看着刘厚。
他点了一下耳麦,说了几句话。
“那你知道赵玉兰住在哪里吗?”警察的声音缓了下来。
“玉兰妹子也没有杀人,你们可以去教堂验证”刘厚想站起来
警察制止了他,写了几行字抬头说“请您配合。”
谢少时心情有些烦。
裤子被人扯动了几下谢少时垂眼,秦央蹲在他腿边,手还在不断晃。
“有事”
“没有,你有事”
“我没有”
秦央说一句,谢少时回一句。
秦央邪笑,眼睛里有着7分,肯定三分嘲弄一分自大,他颇为自信的说
“你有”
“ 滚”
“好吧”他站了起来,捶了捶自己有些酸的小腿。
“刘厚不肯交代,是为了什么?”
“为了赵玉兰”谢少时看向那个面相老实的人。
“这么说,刘厚不是杀人犯,怪不得他叫那么凶。”秦央站了起来。
谢少时没有回话,他走进了审讯室,交代了几句话,就要下楼。
“去哪”秦央站在楼梯口开口询问。
“不知道”
局长办公室。
王明坐在屋子里喝了一口温热的茶“喝点儿”
“不用”谢少时开口。
王明拧眉,脸上有些无奈“不能随便通缉人,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谢少时弯腰抚平了裤脚上的褶皱
“快了”
说曹操曹操到
审讯室的警察跑了过来,扶着门框道“谢队,刘厚交代了,说是叫曹大轩,还说赵玉兰是无辜的。”
谢少时仿佛早已知道了,他转身通知人进行抓捕行动。
雨已经不下了。
火车站上轰鸣声连绵不断,石地上赵玉兰捧着一本圣经,不断朝一个方向磕着头,引得不少人围观侧目,曹大轩捏着两张票恶狠狠的拉过她“磕什么磕 快走火车赶不上了。”
赵玉兰被他拉的绊了一脚,圣经掉在了地上滚落在一个水坑里,她想去捡,没成功。
被曹轩强制拉进了火车里。
赵玉兰双手合十。
曹轩给自己买了坐票,给赵玉兰买了站票,赵玉兰倒是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
他心里一股子气 有些不满的使唤赵玉兰给他倒水。
他想要不是刘厚被抓了,他才不会跑,放弃半辈子财产,还成了没有身份的人。
总而言之都怪赵玉兰。
越想越愈加不满,水喝了一口,猛的喷了出来。
“死娘们儿你想烫死谁呀?水这么热脑子被开水烫了,想烫死我,再找一个是不是?”曹轩勃然大怒。
赵玉兰没有说话,她温顺的又去倒了一杯后坐在了曹轩脚边的一块空地上。
各位乘客注意下一站鸡泉县,请做好准备。
“你给老子盯着,过了站老子打死你。”
曹轩说完这一句闭上眼睛。
地上的赵玉兰观察曹轩没再睁眼。
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瓶子,细小的玻璃瓶里面装了黑色粉末,她握在手心,嘴里不停祈祷。
或许只要有人走近,就能听见这位清秀的妇女发疯的重复一句话。
“保佑小雨上天堂”
另一边
秦央踢开房门,糜烂的臭味儿悠悠飘散开。
刘厚扣着锁链站在一边,想要制止他
“同志不能怎么做,玉兰妹子回来还要住。”
“是吗?大爷,那下次我小心点。”秦央对刘厚笑了一下
但很快就笑不出来了,越往里面深入。
尸臭味混杂着下水沟味儿就越浓。
在场的几个人除了秦央外全都捂住鼻子干呕了起来。
“这点儿味儿都受不了,你们永远是我的手下败将。”
第1支队的人翻了个白眼儿
“秦哥,人已经都走光了。”
秦央一脸高深莫测“知道人都走光了,我又不是傻子,那根冰棍儿说找到一些好东西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