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看到那药就觉得恶心想吐。她知道中药难喝,但没想到这么难喝,于是大手一挥,“喝什么药?我这受的是皮外伤,用外用的药就行了,内服这么些药干什么,快拿走,我看着恶心。”
“姑娘,这是大夫开的药,姑娘还是喝了吧。”宁愔站在那里执着的要求春花把药喝了。
春花一下来了脾气:“不喝不喝,我说了我不喝了,你能不能别管我啊!”春花原本属于那种体弱多病的人,于是她久病成医,知道什么样的情况该去买什么药吃,也就养成了不遵医嘱的习惯,实在是她一生病去诊所,就给她输液,无论大病小病,诊所的医生都给她输液,她觉得这诊所也太无良了一些,于是后面生病了就自己去药店买药吃。对任何身体上的毛病也有了更多自己的想法。
春花执意不喝,宁愔也没办法,只好把药给她端走。
春花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她当天晚上就又发烧了,脑袋昏沉沉的,经过这遭,春花才知道锅儿是铁打的。东倒西歪的拍响宁愔的房门,“宁愔,药,药。”
宁愔赶紧把春花扶进屋子里,春花已经没力气了,于是看到宁愔的床就趴上去,宁愔见此,连忙去厨房把一直给春花煨着的药端出来,等他回来时,春花已经睡着了。如今也不是在意男女大防的时候,这庄子里的人都忙庄子上的事情,何况春花和宁愔也不是主子,于是便没什么人在院子里伺候。春花和宁愔的院子只有她们俩人。
“姑娘,快醒醒,起来吃药了。”宁愔拍了拍春花的背,又推了推春花手臂,终于把春花摇醒了。
春花醒来,药就递到嘴边,顺着本能就把那碗药喝了。喝完之后一阵反胃:“呕~”春花一副要吐的可怜模样。宁愔看着只觉得好笑,这姑娘怎么跟小孩似的。
床被春花占了,宁愔只好在桌子上将就一晚,守着春花。
第二日,春花见宁愔趴着睡在桌上,心里也说不出来什么感觉,只是觉得俩人这样你来我往的相互照顾,感情似乎已经不是简单的酒肉朋友可以概括了。怎么说也是有了共患病的友谊了吧。
春花蹑手蹑脚的下床,不想吵醒他,但又觉得他还是去床上睡比较好,于是走过去摇醒宁愔:“嘿,醒醒,兄弟。去床上睡。”
宁愔一睁眼就看见春花一张大脸在自己面前,“醒啦。”用手揉了揉眉头,“我去给姑娘做些饭食吧。”说着就起身往厨房走,春花哪能让别人照顾自己一夜,还去给自己做饭,于是赶紧跟上,“我来吧,你好好休息,我来做饭。”开玩笑,春花来这的第一份工作就是烧火。煮点饭那不是小case。
最后画面就变成了,春花窝在灶前烧火,宁愔在灶上忙碌,春花不时往灶里添柴火,眼里却一直盯着锅里,一副馋猫样。那双眼充满期待的看着锅里,又小心翼翼的看看宁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