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自制扑克麻将
“我也想过没有工作混吃等死的日子。”
“但从来没想过,我居然是在全球游戏里混吃等死。”
景姌躺在长椅上,感慨万分。
长椅这种造价仅需两个原木的便宜凳子,
我们直接就造了四个。
四个凳子围成了一个类似的正方形,
如果遇到什么下雨天寒流天,这中间可以点上篝火取暖。
现在天气不错,篝火就被铲除了。
我们一般有什么重要的事或者突如其来的想法的时候,
这四个凳子上就分别坐一个人。
然后各抒己见。
景姌感叹了一下自己的遭遇,
这也是我们每个人的遭遇。
混吃等死。
“也不太算叫做混吃等死。今天我们没去洞穴探险,只是在等白栀恢复身体而已。”
梁爽把玩着一把规则至极的树叶说道。
白栀精神恢复的不错。已经不那么头晕发飘了。
“我明天就完全好了!明天去洞穴杀野人,一定要带上我!”
她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
受伤昏迷这种事,对她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我自然是要带着白栀去的。
“你就放心吧!哥哥我肯定是要带你去的。把你留在家里,我才是最不放心呢。”
白栀听了一喜。
又坐到我的长凳上,与我一起。
凑过来问:
“那哥哥不放心什么呢?”
我伸手掏出来一个鹅膏菌蘑菇。
这是刚才在森林深处那个帐篷营地顺手采摘的,那个地方可以说是遍地都有。
“呐。我怕你生吃毒蘑菇~”
白栀一见到蘑菇,就不由得想起第一天在森林昏迷的场景。
飞机上的剩饭她没吃。
跑去偷偷尝了一口蘑菇。
一口,就给迷倒了。
还是我背着她,逃到游艇那边安全过夜的。
也正是那天,让白栀对我有了点特殊的依赖。
见我一脸正经地拿着蘑菇晃悠,
白栀故作生气,扑在我身上就咬。
“给我来一口给我来一口嘛!我要昏过去气死你!”
“来来来,来一个嘴子,看看你怎么昏迷。”
我把嘴凑过去。
顺利得到了一个香甜的嘴子。
玩闹了一会儿,我看着梁爽拿着一把树叶,顿时突发奇想。
“梁爽。把树叶做成扑克牌,我们斗地主怎么样?”
“斗地主?好主意呀!不过这树叶有点软了,手感可不怎么样。”
梁爽只需稍稍用力,那树叶完全就没法看了,只能当做燃料。
我站起身,看了看日头,离黑夜还有大概4个小时左右。
“树叶的材质不行,那就弄成木头的。我去砍两棵树,弄一根原木回来,用斧头削成薄薄木片。”
“剩下的原木,就弄成耕地吧。我这有不少的野菊花、蓝莓种子。”
三个妹子顿时同意。
在荒岛上,也实在是太无聊了。
外出乱逛,有遇到野人的危险。
刺激是刺激,但要是有人受伤,我受不了。
而自己制作一副扑克牌,我们几个斗地主,那就非常地不错了。
在船屋树屋休息的时候,还可以通宵玩。
美滋滋。
我们立刻行动。
木雪橇被我们停在沙滩附近,我推着就往后山走。
三个妹子,都跟着我,人多干活就快。
前进大约50多米,才到了后山有树的位置。
我掏出现代斧,对准了树根的位置,就连连挥动。
梆。
梆。
梆。
轰!
云杉倒下,炸裂成五根圆滚滚的原木。
梁爽景姌赶紧去把乱滚的原木扛到雪橇车上。
如法炮制,我又砍了一棵,
带着10根原木回到沙滩。
“做扑克牌,用一小截原木就绰绰有余了。”
我扔下一根原木,做扑克牌这活,就先扔给她们了。
我要在沙滩的位置上,选址,把耕地农场安放出来。
翻开生存指南书,找到了【花园】。
花园就是被原木围成的耕地。
在里面可以种植森林游戏支持的任何作物。
我打算把这9个原木全部用完,便随便设置了一番。
但花园所需要的木头数量,跟建筑完全没法比。
九根原木的花园,一条边就差不多是3米长。
这块地,足足有九个平方。
蓝图已设置完毕,原木也顺利交付,花园耕地直接凭空多出了湿润的土壤。
森林的设定便是如此。
“秦书。给你我的蓝莓种子。”
景姌跑过来,摊开手,一把蓝莓的种子塞的满满的。
“我擦。光你得这一把种子,就能塞满这些耕地了。”
我惊讶地说着,顺手接过种子,直接开始种地。
这一把大概20多个。看来景姌自己也没少摘蓝莓吃。
蓝莓,是为数不多的水果。
也多亏了它,才不能让我们吃肉吃到吐。
森林内的种植非常简单。
讲究一个合理密植,然后就顺其自然就可以了。
也不用施肥、浇水,而野人对蓝莓也不感兴趣。
只需大概两天,我们就能吃到自己种植的蓝莓了。
我弯下腰,在耕地上,让每个蓝莓种子间隔大约40厘米。
刨个坑,扔进去,埋土,一个种子就算是种下了。
就这样,一整片的耕地,全部种上了蓝莓。
“完事了。等过两天,这里就会疯长出一片蓝莓了。”
“黑莓有没有种子?我记得黑莓也是可以吃的。”
景姌翻开背包,仔细了找了找,但没找到。
我笑了笑,“黑莓只有野生的灌木丛里长出来,没有种子。再说了,这俩浆果味道不是一样的嘛。”
“好吧。走,我们去把木制扑克做出来。不找点乐子,我都快憋死了!”
景姌把包一撇,拉着我就回到沙滩营地。
梁爽正在拿着消防斧,努力把原木削成大小合适的小方片。
但这些方片,不是这里薄,就是那里厚。
感官很差。
原木的木材材质不错,实心并且质地均匀。
那不好削的一个原因,可能就是消防斧不太适合发力。
我看着地上,已经有了几个薄木片了。
拿在手里,不像是扑克牌,倒像是卡牌。
边缘还很锋利。
我用手指轻轻一划,我的那块皮肤,顿时就冒血了。
“我擦。这木头片的扑克牌,好像有点行不通。”
我伸手给几个妹子看了看。
“呀,这么锋利的吗?”
梁爽惊呼。
白栀拉过我的手,给我抹上了点自制生命药剂的汁液。
血顿时就止住了。
“换个思路。”我说。
“扑克做不了,就做成麻将嘛。这玩意更好做,还不用讲究厚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