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隐约有野人的鬼动静,甚至更深处还有变异体的特殊的吼叫,

“我上去看看,你们先不要急。”

“小心点!”

“嗯!”

三女在下方为我点火把照亮,我顺着绳子上去,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三个野人。

“这尼玛的……”

野人见到我直接就朝我跑来,而这四周空间小不说,身后还就是小悬崖,

打斗中稍有不慎就会掉下去。

我没有犹豫,直接怎么来的怎么下去,野人失去了目标,

顿时来回往返,就是不肯从平台跳下来跟我们打;

“来,白栀,我教你一个炸药开路。”

我摸了一下背包,摸到一个炸药,

白栀疯狂摇头。

“我小时候拿火机点爆竹炸过手……我不敢玩这个。”

“哈哈哈,你把火机扔出去了?”

我想不到别的什么还能炸到手的骚操作,只能猜测是这个,

果然白栀不好意思地点头,让我自己点;

“洞穴烟火会!”

我迅速将雷管抛上上面的平台,短暂引信时间后爆发出一个巨大的声响。

一个野人的手臂撞到石壁后掉了下来。

“死了还想攻击我们,上一边去。”

这野人手都黑的看不出颜色了,我猜也是这个野人距离炸药不是非常近才能炸出这样的效果来。

等回音耳鸣结束,我们这才爬上去。

两个岔路口,

左侧有变异体的回响,还有一层木板封路,

右侧开阔而长,笔直的峭壁上有一根绳索,看起来是上去的路;

“走,左边。”

我拆掉木板,进入通道,

又是一处下降的绳索。

这下面还有非常多的肉块,还有一个多手变异体。

“哦,我猜错了。这地方是门禁卡的洞穴,只不过我给忘记了。”

我看着一地的尸体肉块,回忆瞬间清晰了。

“小心点,离远一些,别掉下去了,鬼婴非常多。”

景姌有点靠前,我把她轻轻拉了回来。

“炸药呢?”

景姌伸手朝我要,我给他了三个。

“过年了,我也放个炮仗!”

她把雷管点了往下一丢,都不用故意瞄准,就能扔进一堆的小壁灯之间;

砰!!

第一发雷管下去,它附近的鬼婴顿时渣滓都没了,

只有强悍的变异体多手怪物变成了黑漆漆的模样,对在高处的我们无能为力又歇斯底里;

“两个雷管一起扔!”

梁爽与景姌同时点了一个炸药,撇了下去,

爆炸之后我们惊奇地发现,变异体居然还没死?

“最后一个,再死不了我多没面子?”

景姌扔下最后一个炸药,多手变异体终于和炸药一起变成了渣,

巨大的肉块崩了一地。

变异体只有最后一击是由非爆炸伤害杀死,才会可以扒皮。

像这种是被炸死的,是拔不了皮的;

几个人都嫌弃变异体的臭味,就算能扒,我也不扒。

穿着变异盔甲可就不能搂着妹子了!

下方再无威胁,我让几人就在上面呆着,不用跟我下去。

这下面到处都是尸体,腐烂的味道都不能用刺鼻来形容;

我飞速地捡了深处的某个尸体上的门禁卡,

顺手把石头上的一个摄像机拿了回来。

“鞋不要了,太恶心了。”

我的鞋上都是黏液与污血,我爬上绳子上到悬崖,将鞋换成更柔软合脚的雪地靴(兔皮做的);

景姌穿的就是我当初为她做的。

“走吧,此行最大的收获就是这个门禁卡了。”

“进游戏最后一关用的?”

“对。”

我用酒精把上面的污垢除去,这才跟几人复制了一下,人手一个;

不过我们有了摄像机,但是没捡到录像带,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疏忽了,还是之前下的洞穴压根都没有录像带,反正目前是看不了录像。

沿着刚才的岔路另一侧爬上去,又穿过一处非常狭窄的通道,

又一道选择题在我们眼前。

“秦书,按照向左的原则,我们得下这个绳子。”

景姌指着我前方左侧的悬崖说道。

“那就下。”

但是下去的我们大失所望,里面不仅没有野人,更没有变异体。

只有一个装着一副的旅行箱,以及几个药品。

再就是堆成山的小型骷髅头,几个破烂席子。

“上去,太垃圾了这个洞。”

“就是,白爬了三十米的绳子!”

我们一路上骂骂咧咧,走上第二条路,却看到一个红色的帐篷。

旁边还有一本书,上面有一个录像带——梅根的到来;

这条路的尽头是一处裂缝,外面已经是深夜了。

我们在裂缝内,索性直接开始看录像带。

这个东西我看过多次,没什么东西,只是那个小女孩跟最后的boss是同一个人。

三个妹子紧凑着我,问我这的那的,

“这个小女孩就是最后的boss?也就是那个博士的女儿?”

“没错。”

“小女孩复活,是博士拿你儿子复活的?”

“……便宜儿子,没错。”

“反正他都寄了,先放一会儿,也不耽误。”

“牛逼啊秦书。温柔乡比救儿子舒服,对不?”

“救儿子可就回现实了,你们确定?”

“嗯……再等等,玩够了再回去。”

“我就知道。”

我说。

我们不可能在森林呆一辈子,我们现在已看到了回到现实的曙光——野人、变异体都不是我们的对手。

也许是处于现实比森林更加怪诞的考虑,我们几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想在森林里多待一些日子。

没有工作,不用顾虑生活……

现在看来,森林实在是太惬意了。

还能时不时地追着野人跑,体验一下最为原始的快感。

属于杀戮的快感!

……

瞭望塔的搭建完成了不到一半,我们在洞穴缝隙处等待天亮直接奔着树屋回去了;

比起已经建造好的船屋,我们对第一个家——树屋的感觉更加深厚。

三个美女更是不把我当人看,什么换衣服聊荤段子都不被避着我,

我眼睛看的肉比我吃的肉还多。

但凡我露出一点特殊的心思,我猜她们都会毫不客气地超朝我扑过来。

说来惭愧,我坐拥三个妹子,却没干任何出格的事。

也许我是更享受着我们四人之间,那特殊的暧昧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