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算什么呢?她死了,但蓝温怎么办?他是孤儿,身边就自己,要想离开,必须先示好,最大的弱点就在于自己。

“哈...还要离开我吗?我动动手指就可以让他在这个世上荡然无存,回答我,雨无。”

千雨无平静道,她现在不能冲动。

“我会待在你身边,只要你不伤害他还有那个女人,我就答应你。”

沈青晨笑里藏刀道。

“好,乖,一辈子待在我身边,只有我最爱你,别人都是骗你的,哦!对了,从现在开始你的手机,没收了。”

时间来到晚上,和国内不同的是,这里总是下雨。

妍故扶着喝醉睡过去的蓝温去了卧室,妍故累的浑身燥热,她回头看了看蓝温,转头走出卧室。

她回到沙发,拿起手机拨打一个号码过去了。

“嘀铃铃-”

沈青晨正在浴室里洗澡,手机在洗手台猛烈震动,好看的眉眼皱了皱,接通。

“喂。”

“沈青晨,哈喽。”

“妍故,你有事吗?”

“当然了,毕竟我手里可是有些你不知道的东西。”

“你要挟我?”

“可以这么说,你对那么对我了,我得回礼,你还真是个痴情种……呵”

“闭嘴!”沈青晨情绪快控制不住了,他本身就有狂躁症。

“别急,我找你,是让你给我钱买飞机票,你把我弄来,又搞成那样,你倒美滋滋带着她回国,而我和蓝温该怎么办?留在国外处置掉?”

“呵……还真是贪呢!好,我答应你,但你说有东西能威胁我?可笑,你不想想自己的处境,反倒威胁我?愚蠢。”

妍故如同被恨蛰了一口,她忘了自己的处境,现在如同烙板上的蚂蚁,被人拿捏生命。

“你!你可以啊,但你家公司和底下的料别忘了,我也可以让你下地狱。”

等沈青晨还没说话,妍故挂掉电话,她脱了鞋子,躺在沙发上,手机就被丢在地上,她脑中无端的思绪就像蒲公英,漫天飞舞,把她的睡意冲的精光。

猛然,妍故感到一股子腥咸的液体从嗓子里涌出,从嘴角淌落,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她的大脑待机住了,艰难地抬手抹去,惊愕地发现满手鲜血。

之前就是因为肿瘤住院,现在又复发了吗?

妍故去卫生间清洗了一下,就安慰自己在沙发上入睡。

月光穿过窗户,照射着千雨无的全身,淡青色的睡衣贴着魔鬼的身材,伴随着月光的层阴影,显得诡异又魅惑.

沈青晨看着进入梦乡的千雨无,伸手轻轻捋了一下她的头发,很顺滑,俯身在她的脸上落下一吻,便离去。

也就刚离开,装睡的千雨无睁开了眼,她回头往门口盯了会,就坐起身,用手嫌恶地擦着刚才他吻的地方。

她到处看了看,自己现在出不去没什么关系,但必须有个通讯设备。

她的手机反正是没希望,但这卧室里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吧?好歹是高级酒店,她把动作放缓,能不发出声就不发,她左右观望。

倒好,啥都没有,什么都没有,还把自己累够呛。

她往床上一躺,她脑中已经有了法子,并且这可不是个好兆头,随时面临别的。

貌似床柜后面有个通口,连接着其他房间,撬开钻去对面求助,也不是个问题。

为了再次逃离他,千雨无没了往日的矜持,她记得衣服口袋里面有小刀,但衣服在浴室,靠!糟心……

她用尽力气把床头柜搬开,她观察着构造,她抓紧盖子,往后面一拉,哎?掉了……亏自己还研究半天,她往里面钻去。

里面空间还是很大的,她本来就瘦,钻了没一会就到头了,看着对面也但对面黑漆漆的,是被柜子挡住了,她伸手敲了敲,过去了几分钟,没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