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二楼的昏暗的房间里,床边依靠着一个俊朗的男人,他脚边都是空酒瓶,这些酒的度数都很高,他一口一口地拿起酒瓶往嘴里灌去,他喝醉了,头耷拉到一边,他想睡觉,身体却一直挣扎,他的意识里眼睛睁地很大,可现实中却有千斤重,怎么都抬不起来。
他放声大笑,被酒精牢牢占据,他隐隐约约听到窗边有人在笑,他烦躁地扶着床站起身,拉开禁闭的窗帘,他倒要看看是谁想的那么开心,他往花园望去。
就那一刻,手中的酒瓶摔落在地上,酒液流淌在脚边,散发酒香,沈青晨颤微地抬起手放在玻璃上,他看着花园里和小柯聊天的妍故,他分不清那是千雨无还是妍故,她们两个是那么像,许是酒精上头,他打开关闭了一个月的房门,从二楼一口气冲到花园。
花园的门被猛力打开,嬉笑打闹的两人被吓了一跳,齐齐望向来人,只见他跌跌撞撞跑向妍故,他用力抱住妍故,妍故被这一行动愣在原地,反应过来的小柯惊讶站起身,他断断续续地才拼凑出一句话。
“先生,你……终于……愿意出来了?哈……哈。”小柯尴尬地笑着。
沈青晨紧紧地抱着妍故,生怕她马上在眼前消失,浑身都是酒气,被酒意浸染的声音。
“雨无,你终于回来了……我……一直在家乖乖地等你,你想要什么,我给你?我不会强迫你了,你……愿意吗?我好想你……”
妍故被他话吓到回神,原来是醉酒把自已又看作千雨无,她想推开沈青晨,可他箍地很紧,她用眼神向旁边的小柯求救,小柯连忙拉开他们,沈青晨差点往后栽倒,他怨气地看向小柯,语气带上一丝寒意。
“你干什么?滚开。”
“先生,你看清眼前的人……你喝醉了。”
沈青晨瞳孔一颤,他缓缓再次看向妍故,眨了眨眼睛,终于看清,她不是自已的雨无,他癫狂地笑着,他捂住自已的脸,发出阵阵低吟,两人是第一次见到这般失态的沈青晨,他猛然看向小柯,抓住小柯的肩膀,大声质问着他。
“你把她藏哪里了?说话啊?你也要把我抛弃是吗?你跟那个女人一样,都要抛弃我,一句话不说就私自离开……你们都是骗子!既然都要离开了,为什么每天还要折磨我?连梦里都不放过我……”
沈青晨崩溃地跪坐在地上,他抱着头,大声嘶喊着,嘴里一直在嘀咕,妍故刚准备离开,但没想到的是沈青晨不知从哪里拿出的刀子,他飞速站起身,抓着了要走的妍故。
刀尖抵在她脖子上,她不敢动,小柯他也不敢上前,只能先打电话叫人。
在这期间,小柯一直观察着沈青晨的状态,他现在醉酒加上肯定又发病了,他用眼神暗示着妍故尽量顺着他的意思来。
“妍故,你能不能去死啊?你干嘛要出现在这里?你为什么长得和她近似一样?你知道有时你的一举一动都跟她如出一辙吗?每次都刺激着我的神经,我有时候都天真地认为你们是不是姐妹啊?”沈青晨一字一顿地说着,刀尖一点一点渗入她的脖子里。
妍故见事态严重,她轻声开口道:“沈青晨,我们好好说,你想从我这获取什么?我给你,你把刀放下,股份我给你,你放过我,我求你了。”
“哈哈哈哈哈……你跟她是一样的,说话不算数,我告诉你一个事情,记得之前你求我给你爸弄钱那次吗?在弄完之后,你爸就跟我说,他是真没想到你会这样做,他还装模作样说很愧疚呢,你妈其实是被那个三搞死得。”
妍故身子一僵,这些事情如果他不讲,可能自已一辈子都不知道,原来她母亲的死另有原因,她放弃挣扎,在这一刻她像是放下所有怨念,淡声开口道。
“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