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了一座办公楼下,天色渐晚,落日的余晖照在办公楼的大门上,仿佛指引着两人进入黑暗。

门口的安保看见两人手上攥着的牌子示意两人进去后也不再理会了。云九千看着门口的人皱了皱眉

“走了,云哥。咱俩进去瞧瞧怎么个事儿!”宋原拉着云九千衣领就迫不及待的推开门进去。

刚进门就被一个魁梧的光头壮汉叫住:“站住,叫什么名字,来这干嘛的?”

“报告长官,我们是新加入公司的新人。我叫宋原,这个叫云九千。报告完毕,请领导指示!”

看着宋原站着笔直,壮汉咧嘴一笑:“嘿,来了两个臭小子!旁边那个,你看什么呢?跟我走,我带你们去熟悉熟悉环境。”两人也只好跟了上去

“我叫吴法,以后就是你们的上司。从今天起,除了固定的理论课,你们都要跟着我们一起做训练。来之前,人事的应该都和你们说清楚了。合同已经签了那就踏踏实实干,我们从来都不会亏待自已兄弟......”

看着前面叭叭的光头,宋原凑到云九千旁边看看了前面的光头忍不住偷偷问:“云哥,你说他是不是还有个兄弟叫吴天啊?”

“我觉得估计是基因缺陷吧,不然怎么没头发?”

“吴法,无头发?哈哈哈!”

“闭嘴,傻子,没看见周围那么多人盯着我们吗?”

宋原此时打量了一圈周围,有拿着刀的扎手指没扎到的,有拿着枪上膛的对自已脑袋上开完枪对别人喊“该你了”的,还有打扑克牌脸上贴纸条的。他们都若有若无的朝着自已这边瞥了一眼。唯独只有一个女孩在后面的角落埋着头默默的写着什么。宋原不禁的打了个寒颤。

宋原一把抱住云九千的胳膊。“云哥,这地方可太他妈邪乎了!你看,那是枪啊,枪!”

“我看见了,别晃了。这些人包括门口那个站岗的他们身上都带血。嗯,人血。”云九千摸了摸鼻子冷笑

宋原听闻立马松手紧跟在云九千身后,刚刚换的裤子在不经意间湿了一片。看见前面的光头还在不停的讲着这里的各种规矩仿佛像是在念催命符,心如死灰。

云九千没有在意宋原的想法,只是不停的打量着四周,遇到四目相对的对象还会咧嘴一笑,但对方只是轻蔑的看一眼就继续忙活自已的。

“这地方看上去不像是什么正规公司员工,更像是雇佣兵集团啊!恐怕公司并不像外面人想的那么好,可能不止是阻止野兽入侵,或许还存在一定的斩首任务!”云九千揉揉脑门不再多想跟着光头走进了一间办公室里。

“把门关上,都坐下。我讲了这么多你们现在能明白我们公司的三大精神五大计划了吧。”光头哈哈一笑挑挑眉,不禁有些得意

“光,咳,那个。领导,我想我们已经有为公司发光发热死而后已的信念了。不过我们长途跋涉,不惜千山万里来到这,总得给我们先安排个住处吧。好让我和我的兄弟养精蓄锐为美好的明天而战!”

看着云九千眼神火热干劲十足的样子,思索了一会儿,吴法仿佛看见了年轻的自已一样,立马给外面的人打了个电话安排两位新同事的宿舍。又欲再言时,外面就敲门进来了一个黄毛

“队长,新人呢?这俩小鬼谁啊?幼儿园出大门往右走一百米就到了,人不在没什么事儿我就去玩游戏了,别老是给我打电话,队友一会儿该举报我挂机了!”

“你要是眼睛不好就去找白大夫看看!少在这给老子丢人。这两个人以后跟你一个宿舍,你和他们好好聊,明天带他们一起训练。滚犊子。”

黄毛讪讪一笑,看了看他们满脸嫌弃,收起手机向门外走去

“走快点,我游戏刚开始!”

两人紧随其后,宋原望着前面不耐烦的黄毛还是忍不住对偷偷云九千说:“云哥,咱们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云九千摇了摇头 “先不说咱们怎么过那个断桥,光是从这里逃出去都难!”

宋原把头埋得更低了

穿过办公区又一次邂逅了众人两人终于跟随黄毛走进了宿舍。嘴上说是宿舍其实对只有三个人来说完全够大了,四室一厅,就算住六个人也够了。只是阳台连接着客厅的那个窗户破了个大洞显得有些诡异

“你们两个住那两个房间,没事别找我,明天早上七点我带你们去吃早饭,然后进综合训练场。”说完小黄毛就进了自已房间关上门还上了锁。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不等宋原说话云九千也进了自已房间上了锁。

“唉,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宋原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给门上锁,但是也乖乖按照他们照做了。

此时,办公室里面一个被台灯照的锃亮的光头正抽着烟思考着什么。烟雾缭绕间,一只手拿起了电话

“放狗。”平淡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好的,老大”

“哈哈,希望新来的小子能适应我们的训练吧!”壮汉将烟熄灭,摸了摸自已的光头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根棒球棒向办公室外走去。

伴随着一声声狼嚎在办公楼内环绕,宿舍内的各人都纷纷拿起了拴狗绳。唯独只有两个小鬼还在床上不为所动。

云九千听着外面狼嚎鬼叫翻来覆去睡不着,虽然长期的生活里每晚的狼嚎早已经习以为常,但是唯独今晚感觉有些不对劲儿。特别是客厅窗户的洞,让人琢磨不透。

“太近了!一般城市里的狗很少,而且大多都是禁区出来的,所以能听到的声音比较小,但是这次就好像有人...不会吧?谁敢组织野兽袭击猎兽公司啊?万一呢?”

云九千坐在床上环顾四周,房间里除了一条地毯和床什么都没有,叹了口气。他先是卷起地毯放在被窝里,随后蹲在门后一副捕食的姿态,尽可能的不发出一点声音。

“希望,是我想太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