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末的街道,仿佛被岁月细细打磨过的画卷,缓缓展开在眼前。金黄色的落叶随风轻舞,宛如一群欢快的蝴蝶,在秋风的吹拂下嬉戏,街道两旁,古朴的店铺透出暖黄的灯光,为这寂静的夜增添了几分温馨。

街角处,一棵古老的梧桐树孤独地伫立着,叶子已经黄得如金,偶尔有几片随风飘落,落在青石铺就的路面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远处的山峦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宁静,像是沉睡的巨人,守望着这片繁华的街道。

行人穿梭在街道上,脚步声与交谈声交织成一首秋日的交响曲,他们或匆匆赶路,或悠闲漫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这个季节特有的温暖和满足,偶尔有马车驶过,发出“叮叮”的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却又增添了几分古韵。

空气中弥漫着烤红薯和糖葫芦的香气,这是秋日独有的味道,让人忍不住驻足品尝。远处,一缕箫声悠扬传来,宛如天籁之音,让人陶醉在这份秋日的宁静与美好之中。

在这秋末的街道,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历史的长河中,每一声都似乎都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这是一幅生动而宁静的画卷,让人流连忘返,沉醉在这份秋日的温柔与诗意之中。

容祁卸了马车, 驾着马飞驰在官道上,往王府去了,飞马奔驰,马蹄溅到街道上的水渍沾染上了路过行人的衣裳上,引得路人一阵抱怨。

进了王府,容祁下了马,有府中下人过来牵马,容祁问他:“王妃可醒了”

那个来牵马的人赶紧跪了下来:“殿下恕罪,小人不知,进来主卧守得严,楚大人更是加派了许多人识把守,伺候的人也是每日更换,便是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小人只是下等奴役,并不知”

容祁挥手让他起来,吩咐:“命厨房熬一锅滋补的鸡汤,在备几道小菜”

“是,殿下”

容祁往主卧走去,房间门口果然有重兵把守,那些人叫了人,起身让开一条道,容祁走进去,看着窝在床榻上的女孩儿,额上冒着虚汗,脸色嘴唇煞白,心底一阵抓狂。

“楚宁”

“属下在”

“你……和小蝶且去看着膳房,膳食的话,不用着急,慢慢来,多放些补品”

“是”小蝶半蹲行礼回话。

“是,殿下,那汤里可要加人参鹿茸之类的”

容祁皱眉一脸疑惑:“哪来的人参鹿茸,府中库房里之前的那些不都给了皇祖母还有皇后娘娘吗?”

“是早晨长公主殿下命人送来的,说是专门给王妃娘娘滋补的”

容祁一挑眉:“我姐她的耳目倒是灵通的很,行,放吧”

“好嘞,殿下”楚宁往门口方向去了。

“唉等等,回来”容祁勾了勾手指,凑在楚宁耳边说:“她今日醒过了吧”

楚宁震惊得睁大了眼睛,悄声吸了一口气:“主……”

“主什么主,你看看那床脚下,有酥饼碎末,肯定是那小蝶偷偷给的,你回来了,又藏起来了”

“可是主人啊,我基本上都守在这里的”

两个人悄声凑在耳边讨论,“总有小蝶给她擦身的时候,那个时候你肯定不在吧,行了,不怪你,你悄摸的啊,让那些兄弟好好的把他那些零食啊,什么的都给没收了”

楚宁眼睛一亮,“真的?!”

容祁慢慢的点着头:“真的,去吧”

楚宁推门出去了,容祁走到床边,看到清儿的睫毛颤了颤,手指也动了动。

看到她忍得辛苦,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容祁低头笑了笑:“好了,别装了,我知道你早就醒了”容祁蹲下身牵着他的手,“我知道你生产辛苦了,孩子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容梓,‘梓泽花犹满,灵和柳未凋’我呢希望他活得自在,活的长长久久,还有一个表字,叫……宴时,

‘及年岁之未晏兮,时亦犹其及年岁之未晏兮’只愿他以后为人处世,不到绝境之时,千万不能罢休啊……”说到这里,容祁突然感觉手上有一股温热袭来,抬眸望去,清儿那双杏眼大大的睁着,望着自己。

“殿下,其实我……两个多时辰以前就醒了”

“我的好夫人啊,你可终于舍得睁眼了,可真是把我等急了啊”

“还说呢,生产的时候你也不在,今日我醒来的时候问了小蝶才知道,原来你昨夜就回来了,我哥还把你打了一顿,等我休养好,一定替你讨公道去”

“不用,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在你有身孕期间夜不归宿,不见踪影近半个月,怪不得云青的”容祁一只手抓着的手,另一只手替她捻着额上的汗。

“那殿下快些补偿我吧”

“好~你要什么”

清儿撑着身子起来,凑在他的耳边说:“那殿下不如和我说说,你与苏二小姐的往事”

容祁:……

容祁磕磕巴巴:“这个嘛……要从头说起,太长了,一时半会也说不清,要不等以后,我慢慢说与你听?”

清儿撇了撇嘴,那双杏眼委委屈屈的,似要落下泪来:“我就要你现在说嘛”

容祁叹了一口气,终是同意了:“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