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祁与楚宁对视一眼,随后撇开目光:“南宫,你不是有事要请教景先生吗?”
说完,他便去找洛卿尘去了。
南宫景黎一愣,有些错愕:“嗯?哦哦,那个景……景先生,我想问一下药人之术,可有解法?”
景昭有些惊讶,想不到居然还有人在研究此术,看来是自己闭谷不出太久了:“当然有,只不过,很残忍,普通的药人,需,以命换命”说完,他冷笑了一声:“小公子,你一制药之人,为何在关心解法?”
南宫景黎笑道:“先生别误会,只不过是有想救的人罢了”
“何人啊?可否带来我瞧瞧,我已行医几十年了,倒是没见过有难解之病”景昭被激起了兴趣。
“您见过的,救不了,那人就是夜笙,早些年可惜我学遍毒术,后来苦习医术,就是想救他,可是我救不了”
“他的身体很特殊,或许是那些毒已经相融在一起了,这些年,我无论用什么药,用什么方法都没法压制住,他……”
南宫景黎抢话道:“成了药人对吧”
“算是吧,就像是活生生被炼制的,很可怜”景昭叹道。
前院的两人在讨论着医术,可洛卿尘却把容祁带到了后面的桃林,两人坐在小岛上,饮着酒。
带着些许醉意,洛卿尘道:“哎呀,此去经年,我可真是好久都没有见过你了啊,也有快十四年了吧”
“哪有,洛叔,你怎么还翻了个倍?我十四岁那年,你不是还替我叔父让我去书院讲学吗?”
“是哦,唉,我这是老了,忘事啊”洛卿尘看了他正准备拿起酒的手,拍了一巴掌,“你伤刚刚恢复,喝什么喝,喝茶就好了”
容祁:“……”
洛卿尘又自顾自的说起来:“不过你的有些武功还是我教的呢,你在京城待的那四年,为了报答你舒服的收留之恩,我也教了你不少武功,还有很多阵法”
容祁笑了笑:“是啊,我这一生师父倒是真的很多,算起来,莫承欢也是,毕竟我的毒术还有医术就是他教的,还有一些歪门邪道的功法”
洛卿尘嗤之以鼻,不屑道:“那算什么?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好,那便不说了,说起来,这些年你们把药鬼谷打理的很好,虽说这地方是我一手创立的,可也没来过多少次”
“是啊,这片桃林都是我种的,还有前院的那些药材也是我种的,药材还是我采的,就连谷前那些阵法也是我设的,还有往日的那些吃食也是我做的,我都不想说了,景昭他真的是什么都不做,就一天天闷在屋里研究他的医药”洛卿尘抱怨道。
容祁失笑:“哈哈哈,是吗?以前我怎么没发现,洛叔这么能干,你之前在我叔父的王府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什么都不会干吗?怎么现在什么都干得这么熟练啊”
“滚蛋!”洛卿尘吼了一声。
“最近边疆又不太安宁了,有些小国一直都在蠢蠢欲动,我怕是又要出征了”
“不是小国吗?难道偌大的雍国,除了你就没人会打仗了吗?”洛卿尘担忧道,显然,他十分不想让容祁出征。
容祁:“我是军师,我不去不放心,可是她……有身孕了,此去又是几个月,我没办法保证我不在的日子她安不安全”
洛卿尘看出他的想法:“所以你想把她放到药鬼谷?”
“是”容祁看向他:“可以吗?”
“你可别问我,问景昭去,药鬼谷不是我主事,我说得不算”洛卿尘连连摆手拒绝。
“好,我知道了,我到时候问问,今夜我就留在这了,天高皇帝远,懒得回去了”容祁对着他笑了笑,随后就站起来走进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