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如白驹过隙。

风景变幻,人事变迁,唯有时光不停流淌。

“刘公子,夫人说了,让您今日必须回府。不然……”我已经习惯来这潇湘阁来寻玄彧。

这潇湘阁则是玄幽国最神秘高级的青楼。每来此寻欢的人或是给数不清的钱财,或是有价值的人、事进行交换。

总之此地就是鱼龙混杂的黑暗地界。互相利用,不谈感情。

它不立不立于繁华的闹市,而是在偏远的山间。

来此的人没有身份,每个人都戴着同样的面具,选上的女子都会被蒙上眼睛送入指定厢房。

这里的女子从几岁就开始圈养,大多是被贱卖的奴隶,无家可归的人。根据每个人不同体质性格照料培养。不论高矮胖瘦,都能让来此的人流连忘返,欲罢不能。恨不能夜夜在此缠绵。

能留下的人都是样样精通的女子。

那勾引男人的魅术自是信手拈来。

只要你需要,她们可以是妩媚妖娆的狐狸,也可以是青春的玉女。

只可惜,再娇艳绝色的女子都只是交易的玩物。

思绪回来!

我推开最顶楼的“雅”子号。同玄彧说道。

玄彧在此的时日比在王宫还多,真是风流成性。

“不然就怎样?”玄彧修长纤细的指尖从床榻上绝色小娘子脸上浅浅滑过。

女子眼蒙红色丝带。

女子身穿轻纱,里面除了一阁肚兜和底裤,什么也没穿。

那雪白得胸呼之欲出,我即便这些年也是此地的常客了,每每看到这些都会脸红心跳,又让人忍不住多瞄几眼。

潇湘阁阁主明月双手抵着下颚,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仿佛能刺透我的心。

人人都说潇湘阁的明月是能夺男人魂魄的狐妖。女人都谩骂她,男人都需要她。

但她已经在三年前隐退,从花魁成了阁主。

三年前,也是玄彧第一次带我来此地。

“夫人说,今天不回家就打断你的狗腿。”

“不过你也不用急于此,你可以继续完成接下来要做的事。”玄彧果然玩的花。

“小娘子,你可知男人最不喜欢在寻欢的时候被打断哦……”潇湘打趣地对我媚笑道。

我第一次来,即使我戴着面具,她也知道我是女子。

见我来此玄雨便没了兴致,开始有点不耐烦。

“知道了,你在外面等我。”他和小时候一样依旧对我冷言冷语。

只不过现在的声音他的嗓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魅力。

“不急,不急,我还是在阁楼外等你。你继续!继续!”我假笑地慢慢退出屋外,轻轻掩上房门。做出男子还有的姿态,走下楼。

顶楼就“雅”子号一间房。是玄彧的专属地。

“又让你的小娘子抓到你了。”屋内,明月看着我离去的身影便摇曳生姿地走去打开房门,招呼人来把床榻上的女子带下去。

玄彧扶正了身子,整理着自己的衣衫。

“我吩咐与你的事如何?”玄彧没有接他的话,取下面具丢在床榻上。

面具之下的玄彧已褪去了儿时的稚嫩,他剑眉星目,颜如玉山。

玄冥太子的好看在他面前也略逊色一二。

他与玄冥太子相比,又多了些傲慢冷艳。

明月是玄彧的人。

“嗯……”明月收起媚笑,走向前递给玄彧一张信纸。

“果然”玄彧看完纸张的内容后缓缓走向烛台上闪烁的火烛。信纸瞬间变成灰烬飞灭。

“他们想借他人之手谋害帝君,想必这次有好戏看了。”玄彧内心想着。脸上露出坏笑。

“世子今夜果真不留了吗?”明月又恢复了狐媚样。

“明明每次来什么都没做,却又要装作吃干抹净一样。明月更加好奇那面具下小娘子到底是怎样的美貌,能让你这世子深处百花丛片叶不沾身的……”明月悄然坐在玄彧身边,将茶杯递于玄彧嘴边,一边等他回应一边继续说道。

“天下男人都想要明月,可明月现在只想要世子你……呢…….”

见玄彧低头喝了她手里的茶,明月便更向玄彧靠近些。

双峰有意无意之间在玄彧手臂来回蹭,气氛愈发暧昧。

“她生的美丽也不过是我的一个侍女。而你……”玄彧转头看着此时情欲浓浓的明月说道。

“你们…….自是不能与她相比,毕竟你们已经百毒不侵…….此事继续跟紧,有任何风吹草动传信于我”说罢玄彧便起身向屋外走去

“公子,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驯服你的小娘子。”明月没有不悦,反而更觉得有趣。

玄彧没有说话。

“走!”玄彧走出潇湘阁与我汇合。

马车里。

“看来世子也很快嘛……”我贱兮兮盯着玄彧那里打趣地说道。

玄彧气的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瞪着我对我发出警告。他的脸颊不禁泛起了红。

“回去娘娘问道,你便说这几日与琴书在徐庄练练武…….”我继续与玄彧对着口径。

马车行驶到一处竹林木屋,我便进去换好女装。

此时的我一袭白色拖地青烟百水裙,,内衬淡粉色锦缎裹胸,袖口绣着精致的金纹蝴蝶,胸前衣襟上钩出几丝蕾丝花边,裙摆一层淡薄如清雾笼泻绢纱,腰系一条素色腰带,衬的我气若幽兰。那头乌黑亮丽的发丝,宛如一缕清泉,随意用一根丝带绑于身后。一缕发丝随着夏日微风飘逸着、又显优雅与纯净。

我也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美人儿了。

我们换上了一匹黑色的骏马继续进行。

因为我不会骑马,每次都是我玄彧君带着我。

“本世子快不快不是你用眼就能看透的,但我的马儿快不快你马上方可知晓。”该死的玄彧,报复心极强,没等我坐稳便御马而行,好在我摔下马去之前玄彧从身后紧紧揽住我。

“玄彧、你疯啦!”他也和往日一样,以戏弄我为乐。

我们便不太和谐地回到了王宫。

“姨娘,我回来了。”玄彧一进屋我便领他到徐娘娘阁院去了。

“小猪啊,再等两年便是你的弱冠之龄了,你可不能整天玩乐不见人影啊……”十年过去了,徐娘娘依旧丰腴犹存。

玄彧径直走向桌前轻轻提起茶壶,将滚热的茶水倾倒入面前的茶杯中。放嘴边吹了几口便一饮而尽。

徐娘娘随后走上前坐在玄彧坐着继续说。“最近你父王咳疾愈发严重。身体大不如前。姨娘想和你商量我们回帝宫住上些时日。毕竟你父王甚是想你。”

“好的姨娘,午后一同回宫。”

这是第一次玄彧如此爽快答应回归之事。

这十年,玄彧进宫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