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苏卿萧称帝
景和一年。
苏云川和萧佳柔不要任何封号,他们的本意并不是这个,但是时局转变,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也为了东离的百姓,都是不得已而为之。
而且那后宫之中还有沐以宁,他们不知道以什么样的方式见她,索性不如不见,现在儿女的为难解决了,他们的任务也完成了,归隐山林未尝不是一种选择。
苏君回被封为逍遥王,但是他报完仇之后心里空落落的,在京城蹲不住,受封次日便离开了。
而苏少一被封为平阳王,苏清安被封为长乐王,而苏幼宜被封为长公主。
苏卿萧重新清理了后宫,释放了冷宫里的可怜人。
拔除了前朝的奸佞之臣,减免徭役和赋税,大兴水利,开拓海运,御驾亲征收复被北漠和西戎侵吞的城池,这一年东离欣欣向荣,百姓安居乐业。
景和二年
蓬莱宫真如一个仙岛,任凭外面的风雨飘摇,这里面的生活丝毫没有受到影响,每日的吃穿用度都有宫人送至门前。
天狼卫中有两人留了下来,成了带孩子的保姆,两个小家伙闹腾的很。
“狼三叔叔,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看着抱着自己的腿晃荡的小主子,狼三只能实话实说了,“白天和黑夜,就这两种。”
“狼三叔叔,您不如不说呢,这不是和没说一样吗?”
“妹妹,狼三叔叔是暗卫,他们除了训练没有其他的娱乐时间。”
“那好叭,哥哥我们继续挖狗洞,狼三叔叔你没有听到哦。”
狼三看看眼前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瞪着布灵布灵的大眼睛,他再一次捂住了自己的良心说道,“我什么也没听到。”
这两年他们见过了外面权力的更迭,也见过新皇了,新皇让他们全力保护蓬莱宫的主子。
但他们就是互相不提对方,也不再见面,作为下属他们也没有什么资格讲这些话,只是主子对他们很好,在蓬莱宫这个大家庭里没有主仆之分,只有一家人。
狼三摇摇头回去告状了,反正那边有狼五看着,今天他值班,两个小家伙就那小力气能挖成什么呢!
苏卿萧因为在朝堂之上被逼着立皇后,扩充后宫,心情烦闷直接下了朝,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来了。
“哥哥你使劲点!”
“臭宝我已经把吃奶的劲用上了,你是不是屁股卡上去了!”
“哥哥我怎么办?呜呜我想娘亲了,你去喊娘亲。”
“不能喊娘亲,我去喊叔叔们,要不然我们今天晚上不能吃饭了。”
“那你快去快回。”
独留一个圆滚滚的小屁股扭来扭去,苏卿萧一眼看到那个“东西”,好像是野猫之类的!
他走过去拽了出来,小丫头觉得有只大手掐住了自己命运的喉咙,急的嗷嗷叫,“是谁?哪个不长眼的敢把姑奶奶提起来?”
一大一小,大眼瞪小眼!
苏卿萧看到眼前的小不点,头上有两个小揪揪,不过此时上面夹杂着枯草和碎土,两只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充满了好奇,秀气的小鼻子,红红的小嘴巴配上肉乎乎的小脸,怎么看都想让人捏一捏。
“呔,狗贼你是谁,男女授受不亲知不知道,我马上告诉我娘亲,让她咬洗你。”虽然眼前这个叔叔很帅,比那几个狼叔叔帅,但是他竟然想捏宝宝的脸,真是老流氓,娘亲说了,遇到流氓直接咬洗,她还小,牙齿不锋利,所以先让娘亲咬洗他。
苏卿萧宠溺的笑了一下,“小丫头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和我有什么关系,娘亲说了,院子外面的都是坏人,赶快放开我。”
苏卿萧看着这个小娃娃觉得很亲切,好想把她抱进怀里,可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像丢垃圾一样把孩子扔在了一边,转身就走。
沐宝宝被摔疼了,哭的不能自已,过了一会出现一道身影,心疼的把地上的小娃娃抱了起来,“宝宝乖,不疼了哦,五叔抱抱,五叔给呼呼.......”
苏卿萧走到御花园停了下来,他很后悔,那个孩子才两岁,自己是不是下手太重了,他摇摇头,可那是那个狗贼的种,他不杀了已经是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了。
“孙决。”
“奴才在。”
“蓬莱宫近日有什么动向吗?”
“回皇上,蓬莱宫一切如常,只是那位主子很少说话,经常一个人在后院的菜地里自言自语。”
苏卿萧有些诧异,“有没有请太医?”
“奴才请了,太医称是忧思过重,郁结于心,给开了几服药。”太医的原话是不与外界接触,精神失常,长此以往,恐危矣。
唉,他只是一个太监而已,尽量多照顾照顾吧,哪有什么权利啊。
苏卿萧起身,“只要不死就行,回养心殿吧。”
“皇上您忘了,几位大臣还在养心殿等着呢,为选秀的事。”
他的脑海里有一个身影一闪而过,随即好像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那便选吧。”
而第一个反对他选秀的就是苏清安,他直接跑到了养心殿质问,“大哥你怎么变的一点也不像你了?你看看你成什么样了?你对得起我大嫂吗?”
孙决一个劲的使眼色,长乐王啊,你能不能看看奴才的眼神啊,不然你看看你大哥越来越黑的脸。
“你瞪我干什么,你做的事真让人看不起,有本事就把自由还给我大嫂,你这样关着她干什么,你就是个懦弱无能的泼皮无赖。”
苏卿萧一拍桌子,“苏清安!”
苏清安直接跪地,“臣在,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苏卿萧面露痛苦之色,“清安你能不能理解我的痛苦?”
“臣不理解,臣只知道一个弱女子被夫家送上龙床 又惨遭唾弃囚禁的痛苦,大哥,我最后一次用弟弟的身份提醒你,莫等追悔莫及的时候才发现一切都是错,你早晚会为你的行为负责,臣告退。”
苏卿萧疯狂的拍着案几,“他根本不懂,根本不懂朕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