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刻内视便能看到,广袤的丹田之上,真气开始汇聚逐渐变成云层,真气云层逐渐聚拢,竟开始下雨!

真气化液!

而现实之中,原本在静静感受这一切的大平子突然汗毛倒竖,仿佛下一刻就要暴毙的感觉让他立刻中断了这一过程!

没来由的,骤然起身,打开房门。

仿佛是福临心至般,抬头一看——

“卧槽”大平子禁不住爆了句粗口。

一口流利的国骂把别墅里的几人都给惊出来了,

陆老爷子首当其冲,骂骂咧咧走出来,还没走几步,刚想说话,却猛地眉头一皱,一种压抑之感同样出现在他的心头,转头看向一旁的武老头,同样如此。

“怎么了大平子”小悠等人倒是啥感觉,见一小俩老都闭嘴皱眉,开口问道。

“你抬头看!”陆平指了指头上。

众人闻言抬头,

夏天天亮的快,此刻已经后半夜了,天边已经微微泛白。

可众人抬头却看到了一片压顶的乌云,云层之厚,仿佛转眼就要塌下来,黑压压得盖在头顶,但是范围之小,只覆盖了这片小区,小区之外依旧是泛白的天色。

“这是......要打雷了?可我看天气预报这几天都是晴天啊。”一旁的方乾直愣愣的说道。

“混小子,快收功,平复丹田!”一旁的陆无涯待不住了,一个闪身冲上去,在大孙子膻中,风池几处大穴接连点去。

膻中穴:宁心神、开胸除闷,调理人身气机。

风池穴:疏调肝胆经气、气血调和、肝阳潜降、无以化风。

......

几番妙手之下,大平子才逐渐平复下丹田的暴动。

长长呼出一口浊气,望向天空,此刻天已经蒙蒙亮了,随着丹田的平复,乌云也随之散去!

“混小子,找死啊”陆无涯自觉心头的压抑已经散去,稍稍松了一口气,便破口大骂。

“我哪知道这所谓的大恐怖这么夸张啊!”大平子一阵无语,“而且我也不是有意要破关啊,三道圆满水到渠成了!”

“擦,你精气神三道都修满了?”

“对呀”

陆无涯:你国服肝帝啊!

“老爷子,大平子,你们在说啥啊”一旁的叶竹小悠几人听得一头雾水。

“刚刚的乌云其实就是陆平这小子引来的!”一旁的武九冷不丁回了一句。

“什么?”方乾,启九年等人惊得差点跳起来!看向会长的眼神都变了。

几人对视一眼,脑子里都浮现出一个词:雷劫!

好家伙,会长练功练得都要渡雷劫了,

这是人类吗!

“你们这什么眼神?”大平子一阵无语,笑骂道:“一个个还羡慕起我来了,人能挨雷劈吗?真挨一下还不得成碳!能不能讲点科学,理智一点!”

好了好了,都散了都散了,我还得去睡个回笼觉呢!

......

天很热,

现在已经快六月中旬了,距离拍卖会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大平子此刻躺在别墅的空调房里,吃着大冰棍,刷着手机。

前几天的乌云事件让公会大伙都生出了紧迫感,这几天一直在埋头苦练。

拍卖会上,大部分人都拍到了不少好玩意,最近这段时间一个个销声匿迹,疗伤的疗伤,修炼的修炼,都在消化这段时间的收获。整个超凡界,突然间安静了下来。

至于陆老爷子和武老头,前天就走了。

说是之前的血肉鉴定结果很奇怪,特战基地那边催着让他赶快回去,收到消息的武老头当天就走了,陆老爷子当然也跟着一起走了,临走前,再三叮嘱暂时不要突破,等大家想到办法再说!

一时间,大平子突然空了下来,对于渡劫,其实他心里已经有点眉目了。

趁着这段闲暇时间,大平子天天逛桃宝,光顾了好几家避雷防护团队,可一说起个体如何防雷劈时,直接是已读不回。

无奈的大平子思索再三,突然想起来高中物理书上的雷神——法拉第!

电学最后一章可是提过一个避雷神器:法拉第笼!

这玩意可是连皮卡丘看了都摇头的玩意。

不过考虑到天雷这玩意也许和常规的雷电不一样,所以制作法拉第笼的材料恐怕得重新寻找!

啧,就在大平子一脸愁苦之际,

“砰砰砰”

又有人来敲门了。

“方乾,方乾——去开门”大平子连忙喊道。

方乾:合着公会就我一个干活的是吧!!!!

“吱——呀”一声,随着大门打开。

一位黄牙老汉笑眯眯的站在门口,躬身驼背,腰间别了杆旧烟枪,手里头还提了几个包裹。

“你是——?”方乾看着眼前的老汉,有点眼熟,但不完全熟。

“在下许观棋,请问陆会长在吗?”

今天早上医院这边又给自己打电话,说自家的老婆子快不行了,这让老许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前段时间来金陵,老许想着这边的医疗条件也会好一点,就把老婆子也带来了,结果不出人意料,访遍了这边的三甲医院,寻遍了这里的知名医师,个个都摇头,有一个私诊的老梆子开口就让老许回家带着老婆子该吃吃该喝喝吧,气得老许差点当场砸了他的店门。

没办法,老许只能先让老婆子住进了三甲高级看护病房,最近猎杀超凡生物,这点钱还是没问题的,不过饶是如此,也只能是勉强维持住妻子的生命体征。

眼看着自家老婆子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而老许本寄希望的拍卖会也落了空,这让这位硬气了一辈子的老汉都流了泪。

昨晚。

病房里,许老夫人难得清醒了片刻,看着自家这位当年鲜衣怒马,横推天下的绝代男子如今驼背黄牙,忧愁的思绪仿佛刻在了眉间。

没来由的,一阵抽泣。

“老许啊,咱回去吧,不治了,我想吃你做的烩南北,咱回家吧。”

她自己的病自己知道,在任何角度评价都是绝症,这些年天南地北的寻医看病,也让她内心的希望逐渐熄灭。

今年的蝉鸣,恐怕是等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