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一处酒楼

此刻正是晚间,“大人,请用饭,”一个穿着素衣的女子将饭菜端了进来,房内只有一个男子,

虽然脸上的皱纹颇多,但却是精气十足,不显沧桑,那人正是江州知府苏致远。

“嗯,退下吧,”此次来京城,并未带多少人随行,只带了十余名精壮的家丁和那通房,

他的心情并不是很高欢,简单的用过饭后,明天便是科考放榜之时,关乎他们苏家的兴衰,那有什么心情去吃饭。

最让他糟心的是,根据苏毅煊的话,此番成绩怕是不尽人意“唉,”沉声的叹了口气,

二儿子不喜文,可自永朔一朝起就未曾有过战事,上一次的战事十九年前,也就是太宗登基后的那几年,

这番之下,武人的地位急速下降,文人逐渐的受到重用,怕是也没有什么出路,

可大儿子的文学似乎也只是在江州那边出众,到了人才济济的京都,只是形如万千树木中的一颗不起眼的小树,

至于杨清婉所生的庶子?年龄尚小,不知庐山真面目,

他们苏家可谓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

江州城苏府

苏毅恒终于是醒了过来,经这么一番歇歇,回复了不少,瞥了一眼不知为什么会睡着自己床上,脑袋还放在自己的胸膛上,还有些许的口水,

轻轻地下了地,这会正是秋季,怕等会到了夜间风凉,便给她盖上的被褥,她的睡姿是差了些,给她调整好了睡姿,

看着这粉雕玉琢的脸蛋,忍不住的摸了两把,说是丫鬟她却无需做粗活,估计也是那位安排的,他也不好说什么。

呆着也没事做,上次的夜逛被搅黄了,索性再去逛逛,

经过上次的事情,现在夜间出行柳诗梦都强行的塞了两个家丁给他,原本她是打算让萧凝萱跟着去的,听他说不要去打扰,也就作罢。

并未行坐马车,一路上都是走的,

“我对江州城的夜间有什么好玩的不熟悉,你们可有什么好去处?”两个大男人跟着,又像是个闷葫芦,多尴尬,

“不知公子说的是那些,”看上去有些老实本分的粗声说道,

“哎,二公子,咱有个好地方,不知公子可知晓芳春园,嘿嘿那地方的好玩了,”这个要比刚才那个粗壮了些,只是有点儿憨憨的,

芳春园?听名字就觉得不是什么正经地“那是做什么的?”

他离我近了些,在我身旁降低的声音“自然是青楼,那里边的姑娘可不输梦仙楼,价钱方面还便宜不少,”果然不是什么好地,

另一个伸手将他推开,有些鄙夷的说道“你这东西早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不过不知公子有何想法,”

“这芳春园与梦仙楼有何不同?”

“那芳春园与寻常青楼不同的是,里边的女子大多是不卖身的,类似什么能歌善舞的清倌人是占多数的,”

真是奇怪了,一个青楼不以卖身为主,反而是以清倌人为多数,

那憨憨的家丁又过来附和“正是,论姿色,梦仙楼的女子未必就好过芳草园,那里面的姑娘个个小细腰,生的水灵灵的,那些团儿还不小,可谓是风情万千啊,只是这芳草园大多的女子都不卖身,故此被压上一头,”瞧他说的,怎么可能这么高质量,

所以他必须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个事啊,绝不是他想去看看里边的姑娘“那好,带路,看看里边女子是否如你二人说的这般曼妙,”

那看上去老实的仆从面露些不堪,柳夫人生性温和,从不打骂下人,他也一直乐的在苏家做事,此次柳夫人特地的安排了他和那憨憨来,

看着那一直在苏毅恒旁边说道的憨子,倒不是辱骂他,平日里大家都是喊他憨子,憨子进府不久,他的好色是人尽皆知的,每每有些钱,便要去喝花酒,所以柳夫人让他和自己跟着二少爷去,看看二少爷是否会被他带着走,

“唉,到时候就如实喝夫人说罢。”随即跟了上去,

芳草园位于东城的繁华地段,规模不小也不大,没有类似梦仙楼那般招呼着邀客,只是有两长得颇有姿色的那阵子在那安静的站着,走到门前才迎了上来。

穿着并不暴露,该遮住的全遮住了,两人都极有眼色,一眼看出谁才是主子,朝我浅浅的一笑“不知公子在我们芳草园可有心仪的姑娘,”抬起头看我,见我长得如此清秀,不禁一叹。

“在下初次前来,还望二位好生推荐一番,”

“好说,好说,还请跟小女子,”挽着我的手便走了进去,

并没有像小说说的那些青楼般姑娘打扮的花枝招展,刚一进去便有人在弹奏,有人抚琴“公子,这是我们的妈妈,”一个扭着身体穿着一袭紫色长袍的女子走了过来,妈妈?想来就是老鸨了,是这的管事人。

那老鸨看着年纪并不大,姿色上好,该长得长,蛮腰细柳的,一对傲人的山峰呼之欲出,偏偏又全遮盖住了,不禁让人想一睹其中的美景,

估摸着也只有二十来岁,放在前世,妥妥的风情万千啊,如同一颗熟透的桃儿,

“奴家见过公子,不知公子需什么样的姑娘,好让奴家好生安排,”笑盈盈的,声音宛如天籁之音,好听极了。

估计是问你要不要特殊服务了“麻烦上些吃食,安排一位舞女一位歌女,一位侍女,还有我这二位兄弟,还请好生侍候。”憨憨那个一听,便迫不及待了,另一个没有动,而是跟着我进了房间,

房内的格调并不低俗,他进的是一个颇具文艺气息的房间,里边有不少的水墨画,

“你名什么?你怎么不去?”这人,苏毅恒估摸着是个靠谱的,可以走近些,

“回公子,小人名张知秋,小人对这些烟柳之地不感兴趣,”

“那憨憨的叫什么?”“平日里大家都是喊他憨子,”

好吧,确实挺憨的。

张知秋?听名字估计不会是小说里的龙套角色,

过了一会儿,一个清倌人走了进来,穿着很保守,一点也没露,手上拿着一个古琴“小女子见过公子,”模样不错,其实那憨子说少了,这里的姑娘不仅是腰细团儿大,那两还翘啊!真想拍上几下。

还有一个舞女随后走了进来,相比之下她的穿着就大胆多了,不仅是穿着粉色长裙,那双白腿都露了大半了,那双波澜壮阔的团儿更是可看见其雪白,

美酒下肚,佳人抚琴,舞女时不时抛个妩媚的眼神过来,意图不言而喻,那侍女也不是省油的灯,穿着更是大胆,紫色的薄裙穿在身上,娇嫩的身躯若隐若现,那衣服很是细滑,

我没说便主动给我倒酒,倒酒的时候那人都快贴上来了“公子~”叫的他心痒痒的,几次都差点冲动的想要揽入怀中,一旁的张知秋脸色又暗了几分,

有些受不下去了,我干脆一把轻推开她“别耍花样,”

那侍女原本想去张知秋那边的,看到那眼神后又默默地退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