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着过道的贺冽盛戴着一只手表,手腕修长,抬起手中的表扫了一下,看到小丫头已经睡着了,
他的眼里充满无限的爱意,好看的手指拿起椅背上的毯子盖在冯婉宁的身上。
苍劲有力的手轻轻地扶着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冯婉宁感觉有点隔,自己迷迷糊糊调整了舒服的姿势,后来的贺司他们看着场景都选择去了别的机舱。
心照不宣!
贺家的庄园里到了今天已经四十天没有任何消息了。
冯一波他们也是至今为止一点消息都没有,冯婉宁想着打电话,忙的忘记了。
飞机在空中飞行了长达五个小时,冯婉宁揉了揉朦胧的睡眼,视线正好对上一双眼睛里都是她的男人,
“醒了,要不要吃点东西?”贺冽盛轻声的询问,有点不在状态的女孩。
冯婉宁红扑扑的小脸蛋上因为压着他的肩膀有几道印痕,闭上眼缓了缓,【自己怎么就躺人家肩膀上了,真丢人。】
“咕噜咕噜~”肚子唱起了空饷曲。
贺冽盛眼神笑意,按了按飞机上的铃声,
没一会就有保镖推着餐车送过来满满一桌的美食,“吃吧,我估计你也饿了。”耳畔传来他的声音,又欲又撩带着磁性。
他看着小丫头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灵动的转着好似在寻找什么,他向后看了一眼,恍然大悟!
“他们去里面的屋子睡觉了,放心吧,给他们留饭了,不过他们应该不吃,”解释过后,他指了指桌子上的饭菜;“快吃吧,一会凉了。”
他的尾音音调尾扬,嗓音撩拨的冯婉宁开始发烫,欣赏小丫头因为嘴里的食物鼓起双颊像只可爱的仓鼠,看的让他也有了食欲。
“你吃你的饭,你看我干啥!”女孩说完还转过头,一脸不想跟贺冽盛说话的样子。
得,小女人又生气了!生气的样子很可爱。
五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他考虑把飞机停在贺家老宅,觉得小女人肯定不行,只好让驾驶员停到贺家私有的机场。
下飞机的女孩闭着眼睛,张开双手,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哇塞!还是京都的空气好,她好喜欢自己的国家。
南宫寒,顾肖、王文启、王伟华下了飞机,打算开着自己的车各回各家了,
平时他们都会为了不备之需在贺家私人机场放入一辆自己的车,有备无患,这不就有用了,
他们没有开口说要去送冯婉宁,只是给自己的兄弟使了个眼神。
贺冽盛站在那里,黑色的眸子闪着光芒,眉眼带着笑意,吩咐机场的一个保镖把他的车开过来;“你去把我车开过来!”
保镖很有眼力见没有询问需不需他,直接把车钥匙递给了贺冽盛,
趁着现在工夫王伟华等人已经走到了停车场,开着自己的车驶出了机场。
“宁宁,我走,我送米回去。”贺冽盛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冯婉宁一回神愣住了,
因为她看到贺冽盛的眼神闪烁着深情,这一刻是她最常见到的。
他的手指轻轻的碰触她的手背,然后渐渐地握住她的手,第一的感觉就是他的手好大,
好温暖,他的眼神凝视着她,眼底流转着一丝的温柔。
“宁宁,这个世界上没有所有的宝贝都值得我惦记,唯独你是我心里最宝贵的!”
“轰!”冯婉宁的脸瞬间变得粉红,听着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轻轻地诉说着心里想法,那一刻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婉宁灵动的目光中闪烁着一丝的不明情绪,她的两只手绞紧,
“唔……”贺冽盛缓缓的低下头,他的喉结滚动,吻住那两片红润的小嘴,
越吻越深揽着她的腰将她抵在墙上,随之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冯婉宁尝试想要推开他,始终都推不动,最后变成了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服。
女人的清甜咬到了他最后的稻草,不是刚开始的浅尝变成了密密麻麻很急促的吻。
知道女人呼吸不过来,他才放开,贺冽盛抱着浑身无力的女人,嗓子带着激情的压抑在她耳边说着;“宁宁,你的学会怎么呼吸,要不然会憋坏的。”
“呜呜~”冯婉宁大哭了起来,吓坏了男人,他以为婉宁没有经过她同意就吻了她生气了,
着急慌张的道着歉;“对不起,宝贝,对不起,宝贝,宁宁,我错了,
我下次我不会在没经过你的同意就吻你了,我错了,你别哭,”
她的心里憋屈听着眼前人真诚的道歉她心里更憋屈,边哭边质问他;“我……起,为啥,
为什么,就,咯!不能哭,道歉有用,还要,
要警察干嘛?明明是你亏欠我的,又不我亏欠你,你说,你上辈子要是能这样对我,
我也不会那么心痛的离开,你,你,居然还不相信我,我讨厌你,坏哦!”
泪珠如同珍珠般滑落,这样的场景让贺冽盛感受到所谓的心如刀绞,
那个时候的丫头肯定是希望自己陪在她身边,相信她,而不是让她在遗憾中离开。
看着怀里的小女人,他的声音哽咽连续说着对不起,道着歉,低下头把她留下的珍珠亲吻干净,
紧紧地抱着她;“都怪我,错了过那么好的老婆,都怪我为什么不相信自己的傻丫头,
也怪我认错了人,都是我的错,所以这辈子换我来宠你,”
……
冯婉宁回到家后的三天,一天了也出门,回想起,她刚到家那会他爸妈着急的那个样,
又看到她红红的眼睛以为受伤了,她害怕自己的父母知道原因就编了个瞎话,
说她是太想念自己的父母了,至于学校打算周一再过去。
趴在床上,把头埋在被子里,脸色红的跟发烧一样,不是难受,而是想到了那天在贺家机场的画面,这几天不敢回他信息,
也不敢出去,太羞死人了,自己这么就突然原谅他,她气恼的握起小拳头催了一下自己的脑瓜子。
真是被吻傻了,她用手摸了摸嘴唇那天他的唇很烫,很湿还很软,她想说什么全都被堵住了,哎呦真是羞死人了!
时间很快到了周一,冯婉宁起了个大早,洗漱完后,打着哈欠走下楼,还有点迷迷瞪瞪的。
“爸,妈,我今天去学校,一会我出去坐公交吧……”她忽然睁大眼睛,沙发上坐着的是谁?
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