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阁长老讲了接近一个时辰,才对新弟子普及完了云溪宗相关之事。
“下面,各位新弟子将自已的腰牌拿起来放在手心!”岚苍术的声音在法力的加持下极具穿透力,响彻广场。
洛廷玉下意识地也拿出腰牌,放在手心把玩,莫舒雅见之不禁笑了一声,小声道:“师弟,你不必跟着做,你现在的身份用不到奖分。”
洛廷玉想了想,问道:“师姐,那我可以像普通弟子一样获取奖分吗?另外,奖分可以转送吗?”
莫舒雅点头:“奖分严格来说是一种交易的货币,一种只在云溪宗通用的货币,既然是货币,当然可以转送,莫非你……”
“不错,我想尽我一些绵薄之力帮一下朋友亲人,除了修炼,偶尔出去做做任务也挺好的。”
这是他目前所能做到的最大帮助了,若真想让族人的地位有所改善,还是得在云溪宗有足够的话语权,目前以他的修为办不到此事,还是尽快突破到金丹期吧。
“各位新来的弟子,你们都是炼气期修士,想必凝聚神识和法力应该不成问题,那么大家就将神识和法力汇聚于掌心的腰牌上,谁若做不到请举手示意。”
场上很多新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着第一位新弟子举手,第二位第三位……陆陆续续有接近百名了。旁边十丈外很多围观的老弟子不禁摇头,唏嘘声不断,也不知是嘲讽还是惋惜。
气氛仿佛变得压抑起来,举手的新弟子下意识地转头环顾,一时间不知所措,眸间透露出些许害怕和茫然。
凝聚神识和法力是修道者所必备的能力,不过往往有些人为了能进云溪宗,他在天赋不足的情况下靠着家底狂砸资源强行突破到炼气期,获得云溪宗内门弟子招收名额。这些人在修行上有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根基不稳,他们很难在刚步入炼气期时能凝聚神识法力,这些举手之人的修为想必都是强行通过丹药堆叠上来的。
“很好,比我想象中的要多一些,举手的弟子请出列站到一旁。已经凝神的弟子,请将神识通过法力烙印在腰牌中央,作为身份标识。”
洛廷玉也照做了,现在他的腰牌里面有他的基本信息,姓名、相貌、烙印时间等。不得不说这腰牌确实有很大的能力,竟连相貌都刻印下来了,以后只要有人用神识探入腰牌,就能知晓腰牌原主的姓名和长相了。
“师姐,这腰牌究竟是什么材质?”洛廷玉侧身问道,他刚摸到腰牌之时以为是玄钢所制,今天这么一弄,想来它绝非玄钢那么简单,因为腰牌内部中央包裹着薄薄一片玉石,刻印的信息都保存在了上面。
“玄钢,还有一小片影刻玉。”
“影刻玉?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这你就不懂了吧,世间玉石有上千种,大多数只是普通玉石,而有很小一部分则有特殊能力,影刻玉就是有特殊能力的,它可以将神识所化的瞬间长久保留下来,也可以说它能保留记忆中的一个瞬间。这种玉不会公开售卖,一般人是见不到的,一块指甲盖大小纸张厚度的玉片都需要十来金币呢!”
洛廷玉不禁叹然,若是有巴掌大小的影刻玉,那岂不是得价值万金。
影刻玉区别于传统的玉简,玉简虽然也能刻印神识和记忆瞬间,但只能神识读取一次,读取之后玉简就直接作废了,而影刻玉可以做到多次读取而不损坏,这才是它最珍贵的地方。
随着新弟子刻印好了腰牌,岚苍术继续道:“各位,现在腰牌即是你们的凭证,每个月大家都可以去内门陈长老那里去领取赠送的奖分,过时奖分失效。”
岚苍术话音刚落,外门长老秦知阳接着道:“无法凝神的弟子,你们暂时保留内门弟子身份,但先跟我去外门历练,以一年为限,明年这个时候再根据各位表现安排是否进内门,跟我走吧。”
秦知阳在前,近百无法凝神的弟子哭丧着脸在后,“浩浩荡荡”地往山下外门处行去。
万幸,沐清玉勉强可以凝神,不至于被赶到外门去。两百在场的新弟子很多内心都舒了一口气,因为有些弟子和沐清玉一样,运气好刚刚能凝神而已。
“各位新晋的师弟师妹们,欢迎你们的到来。我名岚一舟,今年二十五岁,入宗时间比你们早十年,现在修为是炼气九重,各位都是同龄中的佼佼者,相信你们一定能在云溪宗绽放属于自已的光彩。”
老弟子代表刚走上前台,洛廷玉的目光就直接被吸引过去,因为那代表自报的姓名之前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脑海里面了。廷海堂兄酒后吐露出的黑手就叫岚一舟。
“大道三千,云溪宗虽以凝寒真诀见长,但并不意味着我们只能修行这一种法术,每个人都有其自身独特的天赋,丹道、器道、剑道等皆无不可,比如师兄我就在修行凝寒真诀的基础之上兼修符箓、剑道和丹道,相辅相成得心应手……”
洛廷玉侧身压低声音问道:“师姐,每年代表的挑选是不是有特殊含义?”
莫舒雅稍一惊讶,竖了竖拇指道:“可以呀师弟,你猜的不错,历年被挑中的人选都是作为宗内重点培养对象,我还有你认识的那个柳燕青以前都被选中当了一次代表。”
洛廷玉若有所思:“也就是说这个叫岚一舟的师兄会成为太上真传或者是未来的长老?”
“之前确有这个苗头,加上今天是他上台,可以确定就是了。你可别小瞧了他,他的天赋极高,我当年也是二十五岁才突破到炼气九重的。嗯……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因素,他的爷爷正是咱们宗门最年轻的太上长老。”
如此便不奇怪了,难怪岚一舟敢光明正大地欺负洛族之人,有这么个厉害的爷爷,宗里谁敢不敬。想到了这儿,洛廷玉的自然垂下的手不禁抬了起来,食指轻轻点了点额头。
一旁的莫舒雅自然看到了这细微动作,她好奇地问道:“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