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金丹到半仙,更是提升巨大,不仅拥有洪厚法力,在领悟天地道法上逐步向仙人靠近,周身肌肤、经络也将蜕变,变得无比坚韧。半仙修士之间的斗法往往会大幅度破坏山河地貌,所以轻易不出动。
路漫漫其修远兮。
……
炎心城城主府某处议事堂。
“城主大人,并非我们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严老和方老皆已命丧敌手,两个六阶重宝也落入敌手,说明他们的实力并非您所说的那么的不堪,这场战打了几个月,我们得到了什么,就为了得到几座残破的城池吗?”
众位家主的质疑让炎心城城主易衡脸色很难看,这场战是他一手促成的,按照他之前的预料,不出半年,长舒城所有边陲重镇都将被攻破,门户大开,如此,长舒城必然心惊胆裂,摇尾乞和,到那时,他们便是待宰羔羊了。
起先确如他所料,占寒池、夺桃仙、拿万安,拿下三座重镇只用了不到一个月时间,长舒城溃不成军不堪一击。可随后的战局就出乎他的意料了,德阳六位金丹强攻都未曾拿下,竟被一个小丫头挡住,而天琼山一战,两名金丹战死,两个六阶重宝落入敌手,这无疑给士气带来重大打击,甚至有流言说长舒城有妖人相助,一时之间更是人心惶惶。
现在这些大势力都不想打了,严家和方家这两个老牌势力直接把自家修士从前线全部调回,这让城主易衡一时骑虎难下,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报,城主大人,紫极城有使者前来说要见您,有大事相商”
这天赐台阶易衡岂会放过,他连忙道:“诸位之意我定会认真考虑,紫极城使者前来定有大事,各位就先行请回吧!”
与此同时,长舒城内也来了紫极城的使者。
一天后,炎心城宣布停战,撤走了万安镇、桃仙镇的修士,全部收拢在寒池镇,长舒城边界也撤去了一部分驻防修士,只保留德阳的驻守。
两天后,双方势力代表在紫极城使者的见证下,于寒池镇展开谈判。最终,长舒城割让寒池镇、天琼山、高阳镇给炎心城,而炎心城保证一百年边界无恙。
就这样,一场持续多年的战乱以一种突兀的方式收场。
原本以为割地的消息一传出势必会引来长舒城千万民众愤慨,可半个月过去了,广大民众似乎像未曾听闻一般,还是各家自扫门前雪,照常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仿佛割地的屈辱并不存在。
……
洛廷玉心里有些抑郁,炎心城是侵略方,并且他们并没有打赢,怎么就直接割地求和呢?那个紫极城在其中又扮演什么角色?
洛廷玉在街上兜兜转转,街头上的商铺已经开了几家,估计过不了几日又要呈现繁华景象。走着走着,他来到莫正行的居所,他跨过庭院,敲了门。
门从内侧打开,只见莫正行身影有些摇晃,面色泛红,眼角似有泪痕,神智还算清醒,右手上拎着一个细长的酒壶:“哦?原来是洛兄呀,快进来,闲来无事陪我喝一杯。”
怎么一会儿叫我贤弟一会儿又叫我洛兄,洛廷玉在心里嘀咕着,算了,一个称呼而已,随便怎么叫吧。
洛廷玉连忙摆手,表示不喝酒,他从桌上倒了一杯水,以水代酒,和莫正行对饮起来。
“莫兄弟,紫极城你知道多少?”
莫正行停止了饮酒,他的神情逐渐冷静,似乎在说着一件可怖的事情:“雷霆万钧,紫极凌顶。我们的西边一千里往外是西域沧海,过海万里,登上另一片陆地,那里便是紫极城。据说紫极城金丹修士三千,半仙修士都有近百人,拥有法宝无数。洛兄弟,我们长舒城在他们眼里算个屁!”
洛廷玉哑然,长舒城金丹修士不过百人,半仙大能也才五位,和紫极城相比,估计连屁也算不上。也难怪长舒城会割地,紫极城从中调和,谁敢不从?
两人前前后后聊了一个时辰,酒也喝多了,水也喝饱了,洛廷玉将烂醉如泥的莫正行扶到床上,摇了摇头,便关上门出了院子。
天色还早,洛廷玉摸了摸自己的胸脯,莫舒雅送的储物袋还在,他已经在里面装好了100金币。再往前走,就到了天字第一号院,洛廷玉犹豫片刻,勇敢地敲了门。
“进来!”音质清脆动听,不过语气不咸不淡。
进了门,洛廷玉便看见莫舒雅端坐在桌子旁,沏好了茶,正在笑眯眯地看着他。他懂规矩,接过茶杯,稍抿一口,便道:“好茶好茶!”
放下茶杯,洛廷玉道:“师姐,我上次问你借了一百金币,你可还记得?”
莫舒雅一愣,心想好啊你前来就只为了这事是吧!她摇摇头:“这么小的事,我哪里还记得呢?”
洛廷玉脸一抽,一百金币对一般人来说是巨款好吧,他道:“无妨,我记得就行,有借有还再借不难,这道理我还是懂的。”
说着他将绣着花边的储物袋递给眼前女子。
莫舒雅双手抱胸,丝毫没有接的意思,她轻哼一声,脸撇向一方嘟囔道:“谁稀罕你还了!”
洛廷玉悻悻地收回手,然后从怀中拿出道蕴珠,“师姐,送给你!”
道蕴珠是仙家宝物,所散发出的气韵自然绝非凡品可比,立即吸引住了莫舒雅的目光,只见她盯着这漂亮的珠子很久,似乎忘了自己正在生气呢,她赞叹惊疑道:“哇,好漂亮的宝珠,你是从哪得到的?”
果然呢,女人对漂亮的珠宝真是毫无抵抗力,这话一点不假。
”师姐,还记得你我第一次相遇么,在白崖山。当时我接了悬赏去白崖山狩猎,在白崖山山顶我看到对面枯崖山山顶附近有微弱绿光,所以我在‘摆脱’你之后转身爬上枯崖山,在一个山洞里面找到的这个珠子,它叫道蕴珠。”
“道蕴珠……嗯……没听说过。”莫舒雅思来想去,并未听过有此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