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潜移默化的月光将凌灿带入了梦乡,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看了眼时间,已经七点多了,看着手机上二十多条的微信,他长呼一口气,黑着脸点开。
高翔:来不来了。
高翔:都几点了。
高翔:喂。
……
凌灿也懒得搭理,去厕所洗了把脸,从衣柜里掏出外套拿上车钥匙就开始穿鞋,偶然看见挂在玄关的头盔,苏昕的那个,也只是迟疑了一下,随即继续低着头穿鞋。
看着凌灿空荡荡的聊天界面,他就知道今天不用自己步行了,看着凌灿由远及近,高翔一蹦三尺高,还不等凌灿掉头,一屁股就坐上去了,紧接着就开始自己的碎碎念……
“你是不知道昨天班主任发火,我草,直接抓着人骂……”
“我昨天看见一个可好看的女的,哎呦,那腿……”
“今天中午咱俩在外面吃吧,我妈做的饭不好吃……”
“你怎么不说话啊?是听不到吗?”高翔敲了敲凌灿的头盔,凌灿忍无可忍一个急刹车,刷起挡风片。
“还坐不坐?”
高翔吓的急忙摆手,示意凌灿继续,凌灿白了他一眼才继续骑车。
到了班级后,凌灿叫着高翔和陈琛去厕所一边抽烟,一边商量着期末和高二的打架。
“要我说,就得趁他们不注意,直接一窝蜂上去搞定”陈琛歪着头说着。
“我觉得要不把李林风拉过来,他们那边还有很多人,如果咱们打不下来,他们肯定也不行,到时候一个年级都会被高二的欺负”高翔难得智商在线一次,不过也仅限于这些事。
‘李林风不会那么轻易的答应,他宁愿自己打,而且搞不好的是,万一到时候打完了,他们突然背刺咱们,也说不准”凌灿一针见血。
“额……”陈琛和高翔,面面相觑哑口无言。凌灿长叹一口气,看样子只能和琦文顿商量了。
下午的体育课上,凌灿和琦文顿在操场上踢足球,踢了几脚远射后,两人就开始练习对颠,凌灿一边颠,一边问着琦文顿。
“期末的事你准备的怎么样”凌灿还是故作轻松,摆出一副他无所谓的态度。
“我没怎么准备”琦文顿早就想好了怎么办,只是想看看凌灿会不会有什么反应。
“哦”凌灿依旧颠着球,只是简单的回了一句,头也不抬。
琦文顿没有再张嘴,凌灿原地做了一个ATM将球平推出去以后,向着操场另一边走去,回头说了一句。
“那天你可以不去”
琦文顿把头抬起,脚下的皮球滚到操场上,琦文顿刚想张嘴。
“但一定要在场”
琦文顿的眼睛睁的更大,有些不解,为什么不让他去打,但一定要让他在场,发呆间隙凌灿已经走了很远,琦文顿看着凌灿一个人落寞的背影,一瞬间动摇了自己的那个想法。
高翔和陈琛在没人看到的地方跳出来问着凌灿。
“怎么样,怎么样”
“应该是可以,但别太高兴”
凌灿只是简单的概括了两句,他不确定琦文顿到底会不会帮忙,如果真的不帮,那么那天他们一定会输,而他让琦文顿即使不打也一定要到场的办法也只是提前将期末他们被打的场景搬出来而已,至于琦文顿什么感受,他不得而知。
第二节课下后,凌灿和高翔靠在楼道的栏杆上聊天,其实也只是单纯的高翔在说,凌灿偶尔回两句而已,凌灿随意打量着对面的班级(他们的教学楼是方形的,中间是一大片空地)偶然间看到了苏聪,他眯起眼睛细细打量着,苏聪原来和李林风是一个班的,看着两人的样子,李林风好像挺喜欢苏聪的,可苏聪却对他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正思索着,苏聪突然向这边转过头来,发现了凌灿在朝着她这边看,突然有些开心,就忽略了李林风。
李林风有些纳闷顺着苏聪的目光看过去,发现是凌灿和高翔,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苏聪,你在看什么你呢?”
“帅哥”苏聪脸都不转,李林风脸色更难看了。
“有什么好看的,快上课了,回去吧”
苏聪一句都不回应他,高翔看着凌灿半天不回应他,也有些疑惑,转过身顺着凌灿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对面一个女的在和凌灿对视。
“我草,你看上人家了,凌灿,这么盯着人家”
凌灿思绪瞬间被拉回,后知后觉的发现苏聪也看着他,撇过头去给了高翔一脚,恰巧上课铃响起,凌灿回到了班。苏聪也满意的回了班,坐到座位上,就和旁边的李林风打听起来刚刚的那个人。
“李林风,刚刚那个人是谁,你是不认识他”
“哦,认识”李林风有些吃醋,装出一副高冷的样子爱搭不理。
苏聪有些生气了,伸出手狠狠掐在李林风大腿上。
“你装什么呢”李林风疼的差点站起来,忍着向苏聪求饶,苏聪这才放开手,双手抱胸,又问了一遍刚刚的问题。
“他叫凌灿,一班的”
“有没有对象”苏聪放下双手,有些激动。
“额,好像没有……”李林风挠头想着。
“但是他好像很在意一个女的”李林风又补充道。
“啊?”苏聪脑袋耷拉下去,李林风又补充道。
“那个女的叫苏昕”
苏聪抬起头来,没想到会是她妹妹,不……只能算是长得像的妹妹,苏聪若有所思的样子激起了李林风的好奇心。
“怎么了”
“没事”苏聪微微一笑,有些开心,毕竟她和苏昕可是双胞胎,凌灿如果喜欢苏昕,那么她精心打扮一下,凌灿也一定会喜欢他的,李林风想张嘴问她和苏昕的关系,到嘴边的话却咽下去了,苏聪明确给她规定,不允许他打听她和苏昕的关系,包括别人,所以目前为止所有人也只是敢暗地里猜测她和苏昕的关系,没有人敢明面上说出来,毕竟惹了苏聪还好,但是惹了李林风就不好了。
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是不是我和他长得一样,你就会爱上我,如果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么白头偕老也就只是一个价值连城的笑话,也正是如此,嫖娼永远是经久不衰的职业,但往往伴随着的,是嫖客娶了妓女终身不改的动人故事,即使蹂躏的千疮百孔,依然有人愿意为她二十岁的灵魂披上婚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