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看着眼前的六条饿狼眼中却是没有丝毫害怕的意思,在他看来,这六条饿狼和六条哈士奇没有任何区别.
这六条饿狼极为谨慎,即使已经饥肠辘辘,但依旧不敢随意上前,但终究是本能战胜了理性,其中一条急不可耐的扑向了刘明想要从他的身上咬下一块肉来,刘明不闪不避,甚至将自己的胳膊主动递了上去。
饿狼哪里管得了其他,一口就咬在了刘明的小臂上,刘明那看似柔软的小臂在一瞬间变得如同钢筋铁骨一般,饿狼的牙齿咬在上面只是刺破了皮肤便再难寸劲,一股莫名的恐惧笼罩在了它的身上,它那不怎么聪明的脑袋还没有下达指令身体便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撤退。
可惜,为时已晚,刘明抡起小臂狠狠地将饿狼砸在地上,饿狼发出一声悲鸣,紧接着被刘明抓住用力一扭,脑袋便与身体错了位,刘明随手一掰一甩将饿狼扔到了地上,随后看向剩余的五条饿狼,饿狼们感觉自己身体一紧,立刻向着不同的方向逃散开来,狼的智商是很高的,它们会在不同的时候选择不同的狩猎方式,也会在不同的时候选择逃离的方式,就比如现在。
五个方向分开逃散的饿狼极难追捕,刘明也不打算浪费时间,看着剩余的饿狼跑远了便扛起狼尸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一边走嘴里还不断念叨着:“狼肉可是好东西啊,今天是吃狼肉锅呢,还是吃炒狼肉片呢?哎呀不行,要流口水了。”
突然,一声如雷鸣一般的怒吼声打断了刘明的念叨,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那里是森林的中心,刘明丢下手中的狼尸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狂奔,随着他速度的不断加快,身上渐渐浮现出了一道道黑色的纹路,如黑色线条覆盖在身体各处,黑纹的层层叠加让他的速度不断提高,最后以五倍的速度急速奔跑着。
这森林实在是太大,树木又极为繁复,即便是他以自己目前最快的速度奔跑还是花了足足半小时的时间才赶到森林中心,森林的中心处,一个头发里带着点点白丝,脸上有着少许皱纹的中年人正坐在一匹巨狼的尸体上,他的胸口处,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右肩一直蔓延到小腹,虽然没有鲜血流出,但依旧极为恐怖。
“老爹,你没事吧。”刘明跑到中年人身边,从随身带着的包里取出一盒药膏,这巨狼尸体上的中年人正是张队,他比以前老了一些,但岁月却似乎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过多的印记。
“臭小子,这能叫没事啊。”张队白了刘明一眼,从他的手里接过药膏小心翼翼的涂抹在伤口上,这是龙国最新研发的治疗药膏,不同于治疗药剂,这种药膏的优势便是止血快,适用于局部的非致命伤,结合龙国特有的中医体系,让这药膏在国际上极受欢迎。
张队刚将药膏涂好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伤口便有了愈合的迹象,他将药膏扔给刘明,拍了拍屁股下面的狼尸,喜悦的神色溢满脸庞,要说什么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笑声已经占据了他所有的声音,张队笑着,大笑着,扬天狂笑着,直到笑的自己捂着肚子咳嗽起来这才停止。
“老爹,你注意点,都一把年纪了。”刘明帮张队拍着后背说道。
张队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哎呀,多少年了,可算把这畜生解决掉了,咱们也可以回去了。”
“回去?这里挺好的啊,山清水秀的,回去做什么?”刘明不解的问道。
张队瞪了刘明一眼:“回去做什么?自然是回去送你上学,不然还能做什么!”
“上学?我不去,一点意思都没有。”刘明撇撇嘴不屑的说道:“一群书呆子,我才不去,浪费时间,有上学的时间还不如让我去森林更里面去看一看。”
张队拍了拍刘明的脑袋感叹道:“不行,得去上学,学院里教的知识是很重要的,还有,你不要以为自己在这危险区呆的时间够久就能鄙视学院里的学生,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ˉ▽ ̄~) 切~~”
“唉,你是不是不敢啊,怕学院里有人比你厉害所以才不敢去的。”
刘明最是受不了激将法,张队这话一说,刘明立刻急了:“我怕一群书呆子!?老爹,你也太看不起人了,不就是学院吗?去就去,你看我不给那群只知道道理不懂实践的书呆子们好好上一课。”
“那就说定了。”张队扶着膝盖站起身来,两人聊天的功夫,身上那一道极为恐怖的伤口已经愈合,但还是留下了一道伤疤,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条伤疤了,也不是最严重的一条,张队这一辈子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战斗,除了脸上是干净的,身上全是伤。
刘明羡慕的看着张队的这一身伤,在他眼中这都是勋章,是力量的象征,就在他想着自己以后也能有这么一身伤的时候,一架大型运输直升机从远处飞来,螺旋桨搅动空气的声音极为刺耳,龙国其实已经有了更加先进的直升机设备,但适用于大型物体的运输还是这种老式的直升机更为好用。
一个身穿军服,背生双翼的年轻士兵从直升机上一跃而下,在空中滑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优雅的落在了狼尸上,眼中有光向着张队敬了一个军礼:“空军三营四连副连长刘宇轩代表龙国全体人民向您表示最崇高的敬意。”
张队在看到对方的时候便双腿并拢回以军礼,等刘宇轩说完这才放下了手,伸出右手与刘宇轩握在一起:“辛苦你们了。”
“是您辛苦了,欢迎回家。”
……
运输机带着众人以及狼尸从D-6危险区一路运往龙国首都——华都,张队看着森林在自己的脚下消失,从原始丛林一般的景象到了高楼林立的现代都市,一种不真实感油然而生,人都是感性的,无论多少岁都是如此,住了这么久,他还是有些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