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一天在湖心亭发生的事情过去之后,杨晨和皇甫清的关系更加亲密了起来。
而在这之后的一天,杨晨和皇甫清手牵手走在炎城的大街上,两人时不时的闲聊着。
正当杨晨准备带着皇甫清继续往前走的时候,他的储物空间之中传来一阵异动。
杨晨仔细查看了一下,原来是因为一块玉牌。
这个玉牌还是他的老师林渊给他的,而他的师兄和师姐也各有一块,他们几个人可以用这块玉牌来传递信息。
现在这块玉牌发生异动,显然是有人在给他发信息,杨晨当即停了下来。
“怎么了?”见到杨晨突然停下,皇甫清有些疑惑。
“应该是老师他们中的一个在给我发信息了。”杨晨将玉牌拿出来,对着皇甫清扬了扬。
听到杨晨的话,皇甫清点了点头,这个玉牌她也知道,自然也清楚它的作用。
“既然这样,你还不赶快看看?说不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闻言,杨晨将玉牌放入手掌心,注入一丝灵力,就见玉牌散发出一阵柔和的光,上面缓缓浮现出了几个字。
速来学院一趟——林渊。
看到这几个字,杨晨脸上浮现一抹笑容,将令牌递给皇甫清,让她看了看,说道:“老师回来了,让我去学院一趟。”
在皇甫清看完之后,又问道:“清儿,一起去?”
皇甫清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她现在正好也没有事情可做,可以陪杨晨去一趟炎城学院。
见到皇甫清同意,杨晨也不耽搁,带着皇甫清出了炎城之后,就飞往炎城学院的所在地。
……
在到达炎城学院之后,杨晨两人就直奔着学院内的竹屋而去。
当他们到达竹屋外面的时候,就有一道声音从里面传来,“既然到了,就进来吧。”
听到这个声音,杨晨和皇甫清都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是林渊。
而在这个话音落下的同时,竹屋外面的阵法就打开了。
杨晨和皇甫清对视一眼,这显然是林渊打开的,就是为了让他们进去。
两人也不再迟疑,同时跨进了这个阵法里面,前往林渊所在的竹屋。
当他们进入到竹屋里面之后,就看到一个身穿白袍的老者,此时正坐在竹屋里面的石桌旁边。
这个白袍男子便是林渊,看到这一幕,杨晨和皇甫清心中顿时明白,原来林渊早已经在这里等着他们了。
杨晨来到林渊面前,恭敬的向他行了一礼,“老师。”
而旁边的皇甫清也同杨晨一样,只不过口中的称呼不一样,“院长。”
看到杨晨和皇甫清的到来,林渊点了点头,说道:“你们来了。”
随后,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满意的笑了笑,“看来,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们经历了很多,不仅实力有长足的进步,就连心性也提高了许多。”
听到林渊如此说,杨晨则趁机拍了林渊的一下马屁,“都是老师您教的好。”
“你这臭小子。”听到杨晨拍自己的马屁,林渊笑骂了他一下,又继续说道:“这都是你们自己努力的结果,这段时间我可都不在,可没教你们。”
知道林渊并不是真正的骂自己,杨晨嘿嘿一笑,他也是想让自己的老师高兴一下,看能不能从林渊这里捞一些好东西。
看着还在站在那里的两人,林渊说道:“别站在那里了,赶紧找个地方坐下吧。”
而杨晨和皇甫清也听从了林渊的建议,找了两个凳子,坐在了林渊的对面。
在杨晨两人都坐下之后,林渊方才又继续开口,说道:“你们两个在天誉城的经历,我也已经听说了。”
听到林渊谈起天誉城的事,杨晨和皇甫清两人都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
尤其是杨晨,如果不是因为他的一些错误的想法,他和皇甫清也不会陷入险地,虽然最后他们出来了,但还是给了他一个教训。
见到杨晨和皇甫清的神色,林渊也明白他们心中也都知道自己犯的错错误。
叹了一口气,林渊摇了摇头,说道:“从这件事中,想必你们都已经得到教训,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你们都是聪明的孩子,想必以后也都不会再犯。”
听到林渊的话,杨晨低下了头,一副认错的态度。
见到两人,尤其是杨晨一副如此样子,林渊笑着指着他道:“你这个小子,还摆出这副样子,是给谁看?”
见到林渊识破自己,杨晨也有些装不下去了,笑着挠了挠头。
“这不是让您看到我已经明白自己的错误了吗?我以后一定会改正。”杨晨做出一副保证之势。
见林渊不说话,杨晨知道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接着,杨晨说出了自己的疑问,“老师,您这段时间去哪里了?我前段时间问师姐,师姐只说您去办事去了。”
“我去了一趟中州。”听到杨晨的问题,林渊抿了一口茶,淡淡的回答道。
“中州!”杨晨有些惊讶。
他当然听说过中州,尤其是从天誉城回来之后,他也查了很多有关中州的书。
这个大陆共有五个州,分别是东州、南州、西州、北州和中州,五个大州。
其中,尤其是中州,灵力的浓厚程度要超过其他四个大州,修炼之风盛行,所以中州的强者数量也要超过其他四个大州。
听到自己的老师去了一趟中州,杨晨也有些好奇了起来。
林渊看了一眼杨晨,身为他的老师,他自然明白杨晨此时的想法。
不过,现在还不是对杨晨说这些的时候。
当下,也只能拒绝了杨晨,“以你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知道这些,而且知道的多了,也对你不好。”
林渊说的也是实话,如果对于中州的事情知道的多了,他也怕会打击杨晨和皇甫清的自信心。
不过,之后发生的一些事情,也让林渊明白,现在的想法只是一个笑话罢了。
杨晨和皇甫清不去打击他人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会有人能打击得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