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无力的躺在椅子上,半晌也不曾睁开眼睛看看,祁玖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冷哼了一声。

“废物。”

朝着他伸出了手,只见一丝仙力随着他的动作,流向了男人。原本昏迷不醒的男人也缓缓睁开了眼,像是才睡醒迷茫的看着他。

“醒了就起来。别一副没有骨头的样子,瘫在那儿。”

星尘连忙走下朝着他行礼:“命主。”

“嗯。”祁阳阳玖冷冷的应了一声,不曾看他一眼,专注的摆弄着凌乱的红线和铃铛。

“你也算承了我大半仙力和能力,却连个脏东西都打不过,被困在这也太无用了些。”

“命主说的是。”星尘低下了头,从怀里拿出根羽毛:“是我一时疏忽才中了计,但在我沉睡之前却在那人身上抓住了这个。”

祁玖淡淡的瞥了一眼,手上的动作一顿,拿起他手里的羽毛。一片白色的羽毛,怎么看都感觉不起眼的样子,但就因为这一片羽毛祁玖便锁定了嫌疑人。

“秦岚。”

星尘抬起了头,坚定的看着眼前人:“命主认识这羽毛的主人?是否需要星尘帮您除掉?”

祁玖施法将手里的羽毛烧掉,用帕子擦了擦手:“不用,你不是他的对手。”

“与其去想是谁作乱,不如想想我和世王的命线是怎么缠在一起的。”

星尘看着缠在一团的红线,低下了头:“这是缘,我也没有办法解开。”

“是吗?”他眼中寒光一闪,声音愈发清冷:“既然解不开,那就斩断!”

凌乱的丝线在星尘震惊的眼神中被斩断,绑在两线之间的铃铛也随之掉落,摔碎在了地上。

“就像人们所说的,命运是自已掌握,若是连这个都掌握,那就将他斩断!”

*

“空的……”

水清漓望着毫无人烟的房间愣了半晌,直到空中的阵法发生变动才回来。

曼多拉失败了……

他看着与自已同样迷茫的陈思思,垂下来眼眸:“时间不多了,我该回去了。”

“这个给你。”水清漓看着他伸出了手,一颗水蓝色的珠子漂浮在他的掌心上:“如果你找到他的话,用这个可以召唤我。”

陈思思小心的接过,惊喜的看着手里漂亮的蓝色珠子,水清漓淡淡的看了她几眼,飞到了半空中。

“人类的女孩,希望你能找到他。”

陈思思看着他重重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一定会尽自已所能!”

齐娜捏着自已的衣摆,慢慢的离开。看着与她相反的方向离开的几人,眼里写满了羡慕。

我会救你回来的,菲灵。她在心里回应道。

叶罗丽娃娃店里,辛灵翻动着桌上的契约书,一旁的镜子却突然发出了光芒,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姐姐。”

“曼多拉。”辛灵手里的动作一顿,下意识的抬起来头喊出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抬脚走到了镜子前。

“姐姐,来呀。我在镜子这边等着你。”曼多拉笑道。

辛灵伸手碰了碰镜子,义无反顾的踏入了镜中,一座破碎的宫殿长廊出现在了眼前,而他的妹妹曼多拉就现在不远处,手里拿着那根翠绿色呢法杖,眼里满含笑意的看向她。

“曼多拉,你约我在这里见面想做什么。”辛灵警惕的看着她,声音泛着丝丝冷意,听不出任何情绪。

听着她略带距离的话,她皱起了眉:“姐姐,何必这么冷漠呢?我们姐妹不能叙叙旧呢?”

“你已经输了,放弃吧。”

“那可未必。”

“要我帮你回忆起来你是如何惨败的吗?”话落,她便举起手里的法杖,朝着眼前的人攻了过去。

曼多拉也不甘示弱的迎了上去,看着她开口:“姐姐,其实我们的目的都是保护自然和仙境,只不过你相信人类是善良的。 ”

“我却相信人类是自私的,阴暗的。”

“你还记得吗?曾经的叶罗丽仙境是那么的纯净和美好,自然的精灵们仙力充沛无忧无虑。”

曼多拉说着陷入了回忆,像是想到了什么,画风一转:“但是因为人类的污染,仙境的力量开始削弱,这样下去如同病毒一样整个仙境都会枯萎。”

“我要守护和拯救仙境。姐姐,你为什么不明白我的苦心呢?”

曼多拉看着她攻击的更大了些,谁能想到曾经共同生活的姐妹,如今却因为站位不同而争锋相对。

曼多拉看着她冷笑了一声:“与其我们一直这样争下去,不如我们来做个赌注吧。”

“如果我能让你 和仙子们挑选的叶罗丽战士们背叛你们,心灵变黑暗那么就证明我是对的,人类最终是自私的生物。”

还不等她继续说下去,辛灵便打断了她,声音坚定的否认:“这不可能,叶罗丽战士是仙子们选定的最善良的人类。”

“你不是说我输给了人心吗?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么我们打个赌又有何妨呢?”

曼多拉笑着:“ 如果我赢了 ,你就知道自已信错了人类,那么交出第六个让我打开人类世界的大门。”

“如果我输了我就解除在叶罗丽仙子身上下的咒语,让她们从娃娃变回仙子。怎么样?”

辛灵看着她沉思良久,最后答应了她:“好,我对我选出的叶罗丽战士有信心。”

两人最终签下了赌约,曼多拉看着她,嘴角上扬:“赌约成立,准备好被你的战士们背叛吧。”

泽看着成立的赌约,冷哼了一声伸出手打入了一道法咒,他是真的不想管这些破事的,但奈何是主人给他下的任务。

两人离开后,他才慢慢从暗处走出,望着望不到头的长廊,转身离开。

人类就像他主人喜怒无常,可能今天他帮了一个人,明天就因为自已的一个行为害死一个人。

网络上比比皆是,说一个人从来不奢求什么,那是不可能的。只不过是他们在一次次黑夜里不断与另一个自已有斗争,而胜利下的理智做出的决定罢了。

那个人心换人心的时代过去了,新的时代虽不像以往,但负心人多的多。谁能保证,这个人就一定是好人呢?或许是披着羊皮的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