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平市警局办公楼后面有一片小花园,里面有个凉亭,平时大家工作累了,或者想出来透透气,就会到这里抽根烟,坐一会儿,此时,陈建、萧平、马天三人就在里面坐着,抽了口手里的香烟,马天看向萧平问:“老萧,听说廖局这次是真火了,你没事吧?”萧平摇摇头,说:“没事,也不能怪廖局生气,这次我这祸闯的是真不小,检察院要派专案组下来彻查”说完,苦笑一下,抽了一口手里的香烟,听了他的话,陈建想了想,说:“现在只能确定彭浩是死于氰化物,连毒药什么时候进入他体内的都不知道,更不知道是自杀还是他杀,怎么能说,一定跟你下午的提审有关系呢?”萧平闻言,说:“就是因为彭浩死的实在太过蹊跷,上面又对这个案子特别重视,所以这次一定会把跟彭浩接触过的人和事查个底朝天,所有可疑情况都不会放过”说完,萧平看了看陈建和马天,接着说:“所以,你们觉得就在彭浩死前,案子都快结了,我突然无凭无据提审他,而且还问了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对专案组来说,是不是可疑情况?”说完萧平自嘲一笑,吸了一口手里即将燃尽的香烟,马天闻言叹了口气说:“哎,你这么说也对,不说彭浩离奇死亡,就是如实交代你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私自查案的事,也少不了处分”听了马天的话,陈建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对萧平说:“老萧,你不会刚刚在廖局办公室,又把所有事都揽在自己身上了吧?”闻言,马天也意识到了什么,抬头看向面前的萧平,看到两人的表情,萧平只是笑了笑,并没说话,陈建看到萧平的反应,知道他肯定猜对了,有点生气的说:“哎,老萧,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说我们都知道,至少也算你向队里汇报过了,罪过还能小点,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呢?组长也是,你糊涂,她也不拦着你点”萧平闻言,开口说道:“组长想拦来着,话都说出口了,又被我给堵回去了,我跟廖局说就是我自己干的,你们都不知道”说完,熄灭了手里的香烟,又续上一支,接着说:“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更何况,我们都是他手下带出的兵,廖局其实心里什么都清楚,这次连他跟王局可能都有麻烦,不能把你们也牵扯进来”说完,弹了弹手里的香烟,叹息一声说:“毕竟说到底,我们一直没有抓住邢泽明的任何把柄,明面上来看,他跟这些事是八竿子也扯不上关系的,没有真凭实据是我们的硬伤呀”听了萧平的话,陈建和马天也沉默了,他们知道,萧平说的有道理,这次连廖局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萧平,更别说他们了。过了片刻,萧平接着开口说道:“现在我们只能全力配合检察院专案组的调查,希望能尽早查明彭浩的死亡真相,我有种预感,这件事还是跟邢泽明有关,虽然现在我们完全摸不着头绪,但总感觉彭浩的死太突然也太奇怪了”停下想了想,萧平接着说:“从昨天晚上姚刚跟我说的情况来看,彭浩这次很可能是自杀,但我就是想不明白,一个在正常睡觉的人,是怎么能氰化物中毒的?”说完,萧平狠狠抽了一口手里的香烟,不再说话,听了萧平的话,陈建和马天也不禁陷入了沉思,此时,凉亭外,有人说话的声音传来:“我也在想这个问题”,三人抬头,原来来人是组长张妍,只见她走进凉亭,看着三人说:“看你们这个时候都不在办公室,就知道你们又到这个秘密基地来开小会了,怎么样?有头绪了么?”听了张妍的话,三人都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继续抽烟,看三人颓废的样子,张妍开口道:“好了,很多事我们在这儿担心也没用,还不如做点有用的事,我过来是通知你们,刚刚廖局告诉我,专案组已经到了武平市看守所,正在那里了解情况,接下来即将展开全面调查,下午专案组可能会来人,调阅与彭浩有关的所有案卷资料,让我们做好准备,全力配合专案组工作”顿了顿,张妍的目光看向萧平说:“老萧,廖局电话里还让我特别提醒你,这几天,专案组了解清楚案件情况,下一步就会找相关人员谈话,有些情况他已经跟上面铺垫过了,让你不要有心理压力,到时跟检查组如实汇报就行”萧平闻言,点了点头,他心里很感动,自己的这个老领导,真是没少为自己操心,肯定替他说了不少好话,还怕他有压力,特意让张妍跟自己说一声,可自己又给他惹麻烦了,想到这,萧平幽幽叹了口气,抬头,带着歉意的看向三人道:“组长、老陈、老马,这次又给你找麻烦了。”听了萧平的话,马天说:“老萧,这是什么话,这么多年,我们几个,谁还不知道谁,你做这些也不是为了自己,还不是为了案子,说这些干啥”马天说完,陈建接口道:“就是,老萧,说这话就没意思了,再说,都这时候了,我们也不知道能帮上你啥”说完,有些懊恼的弹了弹手上的香烟,此时,张妍说:“别磨叽了,啥麻烦不麻烦的,嫌麻烦就别当这个警察,警察就是专门解决麻烦的,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老萧,你下一步有啥打算么?”闻言,三人都看向面前的萧平,萧平略微思索了一下,说:“最重要的当然是全力配合专案组调查,尽快查明彭浩的死亡真相,我刚刚也说了,这次彭浩的离奇死亡,实在太过蹊跷,直觉告诉我,这件事应该也跟邢泽明有关,能在调查时,发现一些蛛丝马迹,当然更好”说到这,萧平看向三人,张妍等人想了想,也都微微点了点头,萧平见状,接着说:“另外,关于鞋柜的疑点,还是要顺着之前的思路调查下去,我之前提过一是尽快跟邢泽明的秘书邱萍接触,二是对白凌的关系网展开调查,现在不能贸然去找邱萍,一旦惊动了邢泽明,说不定会给我们带来更多麻烦,只能先从白凌的关系网开始摸排,但现在这种敏感时期,我们也不好大张旗鼓的调查,我准备让吴凡帮忙,他是搞心理学的,问话看人是他的强项,我准备让他先去帮我从外围接触一下白凌在武平市认识的熟人,至于她的父母和家庭情况,等这边的事有点眉目,我再亲自去白凌家乡调查。”听了萧平的话,张妍笑了笑说:“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看来老萧还是你老萧,没因为这件事乱了方寸”,闻言,陈建开口道:“对,不管出什么事,我们的节奏不能乱,该怎么调查还要怎么调查,我跟老马也会找机会,帮你再深挖一些白凌和邱萍的个人资料,说不定能有所帮助”听了陈建的话,马天说:“老陈说的没错,这是我的老本行,你放心,老萧,这方面,交给我们,你放心调查彭浩的事吧”,萧平听了三人的话,打心眼里感觉庆幸,他萧平,就是个臭脾气的倔老头,何德何能身边能有一群这么好的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无条件的支持自己,想到这,萧平站起身,说:“行!交给你们了,下面估计我们都要忙一阵子了,老刘前两天给我打电话,说店里来了一批新鲜牛肉,让我们有时间过去喝牛肉汤,天塌下来,也得吃饱不是,我请客,中午我们去好好吃一顿!”在场三人听了萧平的话,不禁被他这没心没肺的样子逗乐了,这种时候还能想着喝牛肉汤,估计也就他萧平有这么大的心了,不过老刘的牛肉汤,那可是独家秘方,汁浓鲜美,再配上一个油酥烧饼,想想都流口水,把现在这种一团乱麻的情况放下片刻,去稍微放松一下也好,于是张妍看向萧平和马天说道:“好,叫上你们那两个小徒弟一起去。不过,现在我们要先去许坤那儿看看,他的验尸情况怎么样了?”马天闻言笑着看向张妍说:“组长,不愧是巾帼英雄,刚说完吃的,就想起去看解剖尸体了,还真是啥都不耽误”,听了马天的话,张妍瞪了他一眼说:“我还能在尸体旁边吃饭呢,不行么?”说完,头也不回的向凉亭外走去,看着张妍的背影和吃瘪的马天,陈建拍了拍马天的肩膀说:“老马,少惹我们的巾帼英雄”马天苦笑着说:“我这不是在夸她么”闻言,陈建和萧平笑出了声,三人快步上前,追上张妍,向法医实验室走去。
张妍几人来到法医实验室,许坤刚好完成了对彭浩尸体的解剖检验工作,细致的给尸体进行完最后的缝合,此时,正在安排助手张华接手下面的工作,张妍走到许坤身边说:“许法医,辛苦了,怎么样?有什么发现么?彭浩到底是怎么死的”许坤抬头,眼神复杂的看向张妍几人,迟迟没有开口,看到说话向来直截了当的冷面法医这种神情,几人都感到有些奇怪,许坤想了想,开口道:“很奇怪”,这三个字他们还是第一次从许坤嘴里听到,萧平问:“许法医,什么奇怪?彭浩的死因有问题?”闻言,许坤摇了摇头说:“我的确在他的胃里发现了氰化钾残留,也符合闪电致死剂量,通过对死者体表及各器官部位的详细检验,并未发现其他可疑情况,现在基本可以确定彭浩的死因就是口服氰化钾中毒,但”说到这,许坤想了想,接着说:“但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氰化钾的致死浓度是50到250毫克,按照彭浩胃里残留的氰化钾含量来看,他的整个死亡过程应该非常快,1到2分钟左右就会出现呼吸肌麻痹导致呼吸困难、丧失意志、心脏骤停、多器官衰竭等症状,进而迅速死亡,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说,氰化钾中毒导致的闪电式死亡方式。但根据看守所提供的情况,这显然不可能呀,彭浩躺下睡觉的时间是晚上9点半,当时他还是好好的,毒发是在凌晨1点,这中间过去了3个半小时,完全不符合氰化物中毒特点,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除非,除非在他熟睡的时候,有人把氰化钾喂到了彭浩的嘴里,但在一个绝对密闭,被全面监控起来的单人监室里,怎么做到的呢?难道”说到这,许坤的眼神少见的露出困惑之色,看向张妍,说:“难道电影里那些密室杀人的桥段真的发生了?”听了许坤的话,张妍、陈建、萧平、马天等人,也纷纷陷入了沉思,这个案子实在太匪夷所思了,良久,张妍开口道:“许法医,辛苦你再仔细检查一下彭浩的尸体,另外尸检报告和毒物检测报告出来后,尽快拿给我,我就不信,真有人能隔空杀人!”许坤闻言,点了点头说:“好,组长,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要好好想想,下午我也会把彭浩的第一次尸检报告和毒物检测报告提供一份给专案组,另外我还要跟省里的几个同行联系一下,看他们是否遇到过这种情况,有新发现第一时间通知你”闻言,张妍点了点头,想了一会儿,看向陈建几人说:“老陈,下午看守所会把案发时的监控录像给我们发一份过来,你和老萧、老马,你们给我一帧一帧的过,我还就不信这个邪,好好的大活人,还能就这么凭空死了不成!”听了张妍的话,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立即回复道:“是!组长!”陈建知道三人的想法一样,一会儿喝完牛肉汤回来,要多买几包烟,几盒泡面,他们收到监控录像后,就跟它死磕上了,不查到线索决不罢休!
时间很快来到下午1点35分,众人心满意足的喝饱牛肉汤回来,张妍回了自己办公室,陈建、萧平、马天三人走进警局会议室,没多久,大个子周亮和许文,一人提着一袋食物,满脸幽怨也跟了进来,两人将手里的东西放下,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眼前开始忙活着开电脑看监控录像的三人,两人嘴上不敢抱怨,只能在心里小声嘀咕:“这三个家伙真能吃,买这么多泡面、卤蛋、香肠还有香烟,以为是在网吧上网呢,买就买吧,自己还不拎着,这一路累死我了!” 正想着,此时,萧平突然回头看了一眼敢怒不敢言的大个子徒弟,好像没看到他满脸的幽怨一样,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去把我的茶杯拿来,顺便泡杯浓茶”,周亮不敢怠慢,虽然心里还在想:“我都快累死了,屁股还没焐热呢,又让我去泡茶,你就是旧社会的恶霸师傅!”但嘴上却答应道:“好,师傅,我这就去!”然后一溜小跑向办公室跑去,抱怨归抱怨,师傅的命令还是要听的,许文跟周亮一样,也被马天指使去干活了,他们离开后,陈建笑着看向身边的两人说:“整天就知道逗你们这两个小徒弟,等哪天跑了,看你们上哪儿找去?”,老萧说:“老陈,你这是羡慕嫉妒恨!”,马天也说道:“就是,老陈,等哪天队里再来新人,让组长也给你分个小徒弟带带”,这两个老家伙,陈建瞪了他们一眼,说:“带就带,怕你们不成!”说着,陈建手上的动作没停,点开了范爱民给他们发来的监控视频,看到眼前的视频画面,三人瞬间安静下来,盯着屏幕,从第一秒开始细细查看起来。三个人,六只眼睛,就这么盯着彭浩死亡前后及他日常在看守所的监控录像画面,看了无数遍,直到天都黑了,还是没看出什么头绪,陈建揉了揉已经快出现重影的眼睛,看了看身边同样看的头昏眼花的马天和萧平,掏出手机看了看,发现已经是晚上7点多了,他们盯着这些视频竟然已经看了5个多小时,可惜,还是没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陈建叹了口气说:“老萧,老马,7点多了,我们先吃点东西,也休息一下眼睛”萧平和马天闻言,点了点头,三人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把面泡上,闭上眼,赶紧休息一会儿,5个多小时,盯着同样的画面一点一点的看,注意力高度集中,眼睛又酸又疼,稍事休息,他们说不定要跟这些视频耗上一个晚上。
三人正在吃泡面,此时张妍推门走了进来,看到三人狼吞虎咽的样子,摇摇头苦笑一下,她知道,今天这一下午,可把这三个人折腾的够呛,三人看到张妍,抬头打了个招呼,继续埋头大口吃了起来,张妍把三人手边的杯子里续上水,然后在旁边的位置上坐下,问道:“怎么样?你们这边有进展么?”陈建摇了摇头说:“还没有,妍姐,从视频里看,无论是案发当晚,还是彭浩在看守所的日常情况,都特别正常,老萧提审他前,甚至都没人到看守所找过他”此时马天的泡面已经快吃完了,他抬头跟张妍说:“妍姐,我们就差脱掉鞋到视频里摸了,真没发现啥特殊情况。”萧平闻言也叹了口气说:“的确,组长,我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听了三人的话,张妍叹了口气说:“不仅你们这边没有进展,我刚从法医实验室过来,许法医今晚估计也要熬通宵了,他还在研究彭浩体内的毒药摄入途径,下午许法医跟省里的几位顶尖法医视频沟通了这个案子,甚至还找了自己的大学导师,但始终没有什么进展,这会儿还在埋头研究。另外专案组的同志,今天下午也到队里来,了解彭浩案发至今的主要情况,跟我聊了很久,还带走了所有的案件资料,他们已经在看守所了解了彭浩死亡的具体经过,也查看了整个案发过程的监控录像,对他们来说,搞清楚彭浩的死亡原因也是目前的调查重点,首先要确定,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但无论哪种情况,还是要先弄明白毒药到底是怎么进入彭浩体内的,这个问题,现在让所有人都百思不得其解呀”闻言,大家再次陷入了沉默,这个案子,现在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几分诡异和惊悚味道。
张妍走后,三人排了班,决定晚上轮流看录像,一人看,另外两人休息,到时间再换班,第一班是陈建,第二班萧平,第三班马天。就这样,时间在监控录像的播放中,慢慢流逝,转眼,已经来到凌晨12点,陈建叫醒老萧,他的第二班岗是从12到凌晨4点,然后再由马天起来接着看,萧平醒来,跟陈建点了点头,到洗手间洗了把脸,重新给自己泡了杯浓茶,然后坐在了电脑前,点开视频,继续认真观看起来,此时,视频上播放的是彭浩吃了晚饭刚刚回到监室的画面,也是他们三人最关注的一段内容,萧平将视屏调到慢放的状态,盯着画面一点一点观看,生怕漏掉任何细节,就这样,4个小时的时间,不知不觉慢慢过去,还在全神贯注的萧平没注意,马天已经醒了,他起身轻轻拍了一下萧平的肩膀说:“老萧,该我了,你再去睡会儿”萧平回头看到马天,又看了看屏幕上的时间,说:“反正也四点了,我这会儿也没那么困了,咱俩一起看”马天闻言,苦笑一下摇摇头说:“你这个老萧,就是个夜猫子”说着,在萧平身边坐下,也紧紧盯着视频画面,此时的画面中显示着时间是22点25分,彭浩已经躺在床上睡觉了,整个画面就像静止了一样,几乎没有任何变动,但两人不敢掉以轻心,还是一分一秒的看着,他们知道很快彭浩就要出事了,慢慢的,视频上的时间来到了凌晨24点23分,此时在他们身后睡觉的陈建也醒了,他起身走到两人身旁,也紧紧盯着屏幕上的画面,这就是彭浩出事前最后的画面了,他们已经不知道来来回回看了多少次,除了睡在床上的彭浩,视频里什么也没有,简直安静的可怕,很快,他们再次在视频中,看到了彭浩突然抽搐起来,痛苦挣扎的样子,视频上的时间,也刚好来到了凌晨1点05分, 接着就是监控室发现异常,警卫打开房门,还没来得及呼叫救援,彭浩已经停止挣扎,躺在床上死了,三人看着,眉头再次深深的拧在了一起,哪怕彭浩是心脏病发,他们都能够理解,但他体内的毒药到底是怎么来的?三人决定再次将录像倒回去,重新再看一次,一夜就在三人聚精会神的苦思冥想中悄然过去,此刻清晨的阳光透过会议室的窗户照在三人身上,新的一天已经开始。
回忆进行到这儿,江左缓缓睁开眼睛,思索了一会儿,跟小柔说:“小柔,那人让彭浩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法死去,可能会有两种结果,如果警方始终查不出彭浩的死因,这就会成为一桩悬案,被彻底尘封起来,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哪怕最后警方查了出来,他也有效的拖慢了老萧的侦破进度,给自己争取了足够多的时间,抢占先机,做好下一步行动准备,这招声东击西还真是高啊。”小柔听后,说:“是的,主人,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彭浩离奇死亡这件事上,哪怕老萧有调查他的思路和想法,现在也无暇分身,还好有吴凡,能在外围帮他。”江左点了点头,说:“是啊,吴凡是老萧现在这个阶段,能推进调查进度的唯一机会,老萧已经给他打了电话,现在他那边应该已经展开调查了”说着,江左再次闭上眼睛,继续在老萧的记忆中,观看接下来的事态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