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娘在井里
“早啊,玉娘。”席墨起身走到卫扶鸢跟前。
“这会时候还早,怎么不再睡一会。”
来往的人有的打量着他们。
这小客栈也不乏长得漂亮的女人和俊逸的男人,只是这般绝色,还是第一次见。
郎才女貌,甚是登对。
“这几日总是心慌,就想着早点启程。”
“也好。”
二人一同朝着大厅走去,却被一个小孩拦住了去路。
“姐姐,你好漂亮。”
卫扶鸢低头看去,是一个瘦瘦小小的女孩。
女孩面容焦黄,身上的衣服打着一堆补丁。
“你也很漂亮呀。小朋友,你的阿娘呢?怎么你一个人在这里。”
卫扶鸢环视四周,并未发现疑似女孩娘亲的人。
“我的阿娘,在井里呢。柴掌柜说,我过几日就能见到她。”
“姐姐,你用的什么口脂啊,我也想攒钱给我娘买一个,她的嘴唇总是很白。”
听到在井里,卫扶鸢和席墨相视一看。
一般来说,在井里就是没了活路。还有可能是井下有个地窖,迫于无奈住在那里。
看着小女孩的面容,卫扶鸢希望是后者。
“墨哥哥,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没什么好看的,那井里说不准有多少人,不是咱们能管得了的。”虞衡走过来,站在旁边。
小女孩被他高大的身躯吓得后退了几步。
“哥哥,这位是哥夫吗?”小女孩对着席墨问道。
哥哥,哥夫,什么鬼?
虞衡和席墨同时黑了脸,卫扶鸢有些忍俊不禁。
“你这小孩,说错话可是要被缝嘴的。”
虞衡轻飘飘的说着,吓得小女孩瑟缩着。
“不要,不要缝我的嘴,我不会往外说的。我很乖的。”
小女孩反应很大,三人都发觉了不对劲。
“她一个小女孩,什么也不懂,你吓唬她干嘛?”席墨指责虞衡。
“我又不认识她,她出言冒犯我,活该被说。怎么,你不愿意,难道是说......”
虞衡一个我就知道的眼神。
“难道是说,你很喜欢哥夫这个称呼?”
席墨一咽。
这个称呼好像确实有些令人害羞。
“你...童言无忌,何必这么小肚鸡肠。”
“我也童言无忌,请席公子也不要小肚鸡肠。你说对吧,小姐。”
虞衡与卫扶鸢对视。
卫扶鸢觉得这两个人有些幼稚。
“对,阿榆也是童言无忌,墨哥哥莫要与他计较。”
【任务对象好感值+2,当前好感值27。】
席墨瞪了一眼虞衡,谁脸皮能厚过他啊。
他看起来比他还大,怎么就童言无忌了。
虞衡回以一个嘲讽的眼神。
看见了吧,玉娘站在我这边。
“你不好好在后院待着,来这里作甚?”
突然过来一个中年男子。
男子面露凶相,一把扯过小女孩,凶神恶煞的盯着她。
小女孩细胳膊细腿的,刚才那一下,肯定扯的不轻。
卫扶鸢甚至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可是小女孩一言不发,好像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对待。
柴掌柜瞪完她后,又弯腰赔笑。
“梦楠不懂事,冲撞了各位,还请各位多有见谅。”
原来小女孩叫梦楠,卫扶鸢听到这个名字,感觉有些不舒服。
“掌柜的,她只是与我要一下口脂,并无恶意。”
“这位客官,你不懂,这个孩子就是个坏种,从小就坏。客官不必可怜她。”
卫扶鸢还想说什么,却被席墨拉了一下袖子。
话到嘴边,又闭上。
“那柴掌柜将人带回去吧。我们的早茶有些凉了,劳烦柴掌柜再命人送一份过来。”
“好好好,客官慢用,我这就去重新弄一份早茶。”
说罢,柴掌柜拉着小女孩走去了后院。
小女孩一个胳膊耷拉着,不出意外应该是骨折了。
柴掌柜走后,他们三人坐在桌子上小声商量。
虞衡和席墨都想着不要多管闲事,吃完早茶就出发。
卫扶鸢的意思是,小女孩胳膊是断掉的。
没办法查清具体是怎么回事,起码先帮人把断掉的胳膊接上。
席墨有些心疼的看向卫扶鸢。
玉娘他是了解的,并不是什么多管闲事的人。
这个小女孩,可能是让她想到了自己。
她很小的时候,也有这样的一段日子。
那时她被牙子抓了去,受了些苦。好在他及时路过,救下了她。
当年的那一段日子,她留下了头疾。饶是这么多年养尊处优,也没能将这个毛病养回来。
她太明白看到光的感觉了。
她不明白小女孩是幸运的还是不幸的。
幸运的是,她的母亲在身边,这是当年的卫扶鸢,喊破嗓子也得不到的。
不幸的是,她的母亲可能已经遇害,她只能依偎在尸体旁边。
“月筝呢?”
席墨突然想起,今天怎么没见到月筝。
他这一开口,打破了刚刚略微有些沉闷的气氛。
“她早上中了迷香,今日怕是不能骑马。还得劳烦墨哥哥再弄一辆马车过来。”
“迷香?可是有贼人?”席墨顿时着急起来。
他不懂这些,自己一个晚上,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他没有内力,遇到这种情况,很难保护卫扶鸢。
这样的认知让席墨有些挫败。
“不是的,是月筝点错了香。误把提神香点成了迷香。”
“那就好。马车事小,等我一会去买一辆。”
“好,那就......”
【宿主,不要忽略任务对象,好感值会增加的更快哟。】
卫扶鸢询问一直一言不发的虞衡。
“阿榆,你怎么看?”
【任务对象好感值+1,当前好感值28。】
虞衡刚才就感觉胸口有些不舒服,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鼻子灵,也误闻了一些迷香。
直到卫扶鸢开口,胸口的不舒服一散而净,他明白了。
原来是被忽略的痛。
“我是你的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都听你的。”
席墨默默翻了一个白眼。我觉得你这话是冲我来的,但是我没证据。
“那墨哥哥,麻烦你去准备马车。我与阿榆去后院。”
“阿榆内力高,能护我周全。”
一把剑刺在席墨身上。他想说没有内力也能护她。
可事实是,没有内力真的不行。
“好。”
“好。”
席墨和虞衡异口同声。
“那一个时辰后,客栈外会和。”
愉快的决定后,三人分开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