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夜闯
一百X十二年,云虚宗借XX书院特招混乱之际于秦国XXX涯,后不见踪迹。
一百七十X年,于元城抓捕云虚宗人......
越往前字迹愈发淡,关键信息越模糊。
“你拿的时候可有沾染什么。”赵梦涯指着卷宗上的模糊。
“没有啊,我找到之后瞬移过来的。”韩裕将点心丢进口中,嗡声回道。
奇怪,这其中的字不像是被人刻意抹去,而像一种自然变化引起的信息失真,赵梦涯暗道。
“是有谁在掩饰什么吗?”赵梦涯狐疑道。
“你问我?“韩裕指着自己,反问道。
“所以今晚目的失败了?”
“也不算。”随即赵梦涯皱眉的看向眼前的字:
新历一百七十三年,截获埃克黛美克国秘密遣送的人偶。经实验,眼无神魂,其声如人,其貌近人,进食排泄也如人。批注:已移交。
“你还记得刚才那个花魁吗?”
“唱词极好那个?”韩裕一愣。
“你觉得除了词唱的极好之外还有什么疑点。”
“眼神空洞?”
“是的,名为‘痴痴’,实为眼神空洞,是不是很像刚才那个花魁。”赵梦涯指着卷宗上的字,缓缓说道。
“哪有那么巧。”
“你别忘了,这可能是内务司开的青楼。”
“所以说,是因为我们查看了卷宗才发现这里的不对劲?”
“是的。”
月亮坠下枝头。
韩裕看着已经临近深夜,试探的问道:
“要不要......”
“我和你一起去。”赵梦涯挑眉。
“别啊,老赵,你都是有妻之夫了。”
“嗯?”
“你真不怕素雪卿?”
“我怕她作甚。”
夜黑风高杀人夜。
幻梦宫客人该走的也走了,留下的也基本不省人事,正是精神困乏的时候。
这时远近闻名的花魁锦屏的房间里突然冒出两个黑衣大汉,他们慢慢靠近。
若是锦屏此时睁开眼睛肯定会被吓得不省人事。
“阿赵要转行成为采花贼了?”
气氛渲染得这么好,忆萝突然出来吓了他一跳。
“大可不必。”
“啧啧,半夜三更闯入女子闺房。”
“嘘,噤声,办正事呢。”
赵梦涯眼神示意韩裕。
韩裕吞吞口水,缓步走向纱帐前,将床帘揭开,在床上均匀呼吸的正是锦屏。
韩裕将手伸到锦屏眼前,正欲动作。
赵梦涯拉住韩裕的手,摇摇头。
韩裕心领神会,手指掐动先给锦屏下了个禁言术,再向四周布下结界。
赵梦涯上前缓缓掰开锦屏的眼睛,看其没有反应,瞳孔涣散,心下了然,这下他有八成的把握能确定两个幻梦宫是同一个了。
“果然是这样。”
“要不要我搜索她的识海。”
“别,她肯定是被别人控制的,识海有那人的印记,我们现在入侵就是打草惊蛇了。”
“接下来怎么办。”
“静观其变。”
“卷宗呢?”
“物归原主。”
翌日。
彻夜未归的赵梦涯好不容易回到素府补个觉,才过不久就被侍女秋露拉起来去奉茶。
新婚夫妇结婚后的第二天,通常由男方陪同着女方一同前往女方父母家奉茶,这是一种传统的婚礼习俗,赵梦涯虽然是赘婿,却不能避免。
从侍女手中接过茶叶与热水冲泡成一杯茶,待温度适宜,赵梦涯恭敬道:
“今以一盏清茶奉献,表我心之真诚。暮将竭尽所能,呵护与爱怜她,望岳丈明鉴。”
说完递给素冯。
素冯品铭后满意的说道:“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今日叫你来不仅仅是为了喝你的一杯茶,更是为了解决你的问题,你先坐着吧。”
赵梦涯乖乖坐着。
“父亲,女儿先行告退。”
素冯知道素雪卿生性冷淡,也不强求,和蔼道:“去吧。”
不一会后,有人前来禀告道:“家主,外面有人自称丹阳派韩裕前来拜访。”
“让他进来。”
韩裕大步流星的走上前来抱拳行道:
“丹阳派后进拜见灵大司马。”
“哈哈哈,贤侄客气了,那日一别,谷中可安好?”素冯左手捋捋山羊须,右手虚抬示意韩裕不必多礼。
“禀告叔父,谷中一切安好,谷主和其余师长们都期望您的再次拜访。”
“后生可畏啊,我记得上次离开,你还是筑基,一眨眼你都是金丹真人了。”
“都是师长们教的好。”
赵梦涯这才知道,韩裕的三师叔是素冯已故的妻子,也就是赵梦涯的丈母娘。
“贤侄可是为宗政的事而来?”
“正是,我恰巧在乾国游历,收到谷中传讯就赶过来了。”
“可惜,错过了你师妹的婚礼。”
昨日的婚礼韩裕并未拜见素冯,故而他并不知道韩裕来到场中,一位金丹想摆脱另一位金丹的视野不要太简单,而且素冯也不是专修神魂的。
韩裕瞟一眼赵梦涯,说道:“素师妹与宗兄弟是天作之合,师叔应该高兴才是,何谈可惜呢。”
“你倒是会说话,宗政我就交给你了,唉,他的腿你尽人事听天命吧。”素冯走出大厅。
“定不负叔父所望。”韩裕拱手拜别,向赵梦涯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