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辣椒已经攒下很多,每天都有成熟的。她晒出好多辣椒干。
一番操作,猛如虎,香喷喷的麻辣兔头,看着就流口水。
剩下的兔肉爆炒,也是很香的。
再就是饺子,家里有大事,怎么能没有饺子。
猪肉白菜馅的饺子,唐灵萱调馅料,祝明绪和面。忙得热火朝天。虽然算是突然下的决定,但是为了这个宴席,该准备的都准备了,也没缺什么。
就是人手有点不够。
作为主角的祝明安,也被拉来包饺子。
美其名曰,一家人的大事,要有参与感。
郗听音和祝修竹得到消息,也赶了回来,一家人在一起包饺子,还有种过年的的滋味。
可不是嘛,等到过年就没这么全的人了。
唐灵萱提议:“我们今天就当提前过年了,热闹热闹。”
包完饺子,还差几个菜。
交给祝明绪掌厨。
蛋糕胚做好,外表皮有点硬,唐灵萱用小刀,将外壳剃掉,用里面绵软的糕体,做蛋糕胚,剃掉外皮,还有很厚的内里。
可以做成双层奶油蛋糕。
可惜现在没有什么好看的水果,不然可以拿来做装饰,上山采浆果实在是来不及。
拿小刀一点点把奶油抹在蛋糕坯上,没有裱花袋,她就自己用小刀雕刻出来。小心翼翼画出来图案,费好大劲,终于做出来好看的蛋糕。
没有给奶油调色的色素,全部用水果汁调色,有点简陋,跟蛋糕店的自然比不得,却是她目前能做到的极限了。
至少,其他没见过蛋糕的人,已经是目瞪口呆。
比如祝明安,比如郗听音,比如祝修竹。
还有受邀而来的纪行。
祝明绪没啥太大的反应,在他心里,唐灵萱做出什么来他都能接受,她是无所不能的。
对于纪行的到来,祝家人都接受良好,尤其是他还带来的丰厚礼物。
唐灵萱的人脉就纪行一个有钱的,不由感叹,人脉的重要性,不然能多收几份礼物。
如此一来,就可以开席。
大蛋糕一上场,惹来众人的欢呼。
没有好看的七彩蜡烛往蛋糕上插,在桌子上点一个蜡烛,意思一下,走个形式。
祝明安给大家分蛋糕。
先给客人纪行一大块,纪行受宠若惊,直言:“兄弟,以后你到了北地,有需要直接到商行报我的名字,我家伙计,绝无二话。”
唐灵萱叫他来的目的就达成一半。
纪家商行遍布天下,若是需要写信,带点东西,商队是自有自己的一套安全准则的,会安全很多。
唐灵萱的另一半目的。
在纪行吃下蛋糕后,就达成。
纪行震惊道:“我的天,太好吃了 吧?想我纪某人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好吃的没见过。哇,老唐,你这咋做出来的,我们合作,卖这个!!”
唐灵萱喝口奶茶,但笑不语,端给纪行一杯自酿葡萄酒,给他喝。
吊足了纪行的胃口。
才慢慢开口:“先吃饭,不谈生意。”
祝修竹也帮着唐灵萱,招呼纪行。
请他吃麻辣兔肉,纪行第一次吃辣,震惊得无以复加,辣乎乎地好吃又刺激,直言唐灵萱不会下毒害她吧?下毒他也吃了不少,吃了还想吃,喝口酸酸甜甜的葡萄酒,解解辣,继续吃。
推杯换盏,其乐融融。哄得纪行开开心心的。
官家刘老也跟着一起来的,在一旁陪着纪行,么他上桌也不来,于理不合。
唐灵萱给他单独开一个小桌,他也不介意,在一边和护卫们一起吃。
酒足饭饱后,纪行直接醉过去,一点葡萄酒就醉成这样,唐灵萱还真是高估他了。每个人都喝上一碗醒酒汤,醒醒酒。
天色已晚,唐灵萱不放心他们回去,安排纪行在这休息一晚,刘老跟几个护卫就留在马车旁将就一晚。唐灵萱很过意不去。
刘老说:“我们是纪家的家奴,有时外出经商,露宿野外是常有的事,不必担心。”
唐灵萱也就不再勉强,给他们拿出被子来,分给他们盖,夜间凉了着凉很容易生病。
她又考虑不周了,纪行是大少爷,护卫们也是人,她家没那么多房间给他们住。
就连纪行还是祝明绪让出他们的房间,哥俩打地铺。
唐灵萱现在住的房间最早还是祝明绪的。
事事不能尽善尽美,她这次有了经验,下次就不会再犯错了。
祝明安来找她,今天大家都喝了不少酒,祝明安脸色红彤彤的,打个酒嗝,说:“小妹,大哥多谢你,为大哥做得一切,有你在,家里我放心,祝明绪那家伙,他认准你就不会再变了,这小子认死理,不会说话,你不用忍着,该打就打。”
“嗝~有点晕,剩下的叫祝明绪跟你说,没外人,小妹,哥先去睡了。嗝!”踉踉跄跄扶着墙走回去。
唐灵萱很开心,大哥能跟她说这些。
喝完酒的大哥还有点可爱。
干爹干娘今天也喝了不少。看看他们没什么事,也准备回去自己房间休息。
推开门,一个人影就坐在桌前,唐灵萱吓一大跳,差点尖叫出声。再一看,像是祝明绪,点上蜡烛,真的是他。
在他眼前晃晃手指,他的头跟着她的手指缓慢移动。
她怎么记得祝明绪没喝多少,怎么也醉了?
她大姨妈快来了,所以喝得奶茶,没喝酒。
她自酿的葡萄酒,度数有那么高吗?
祝明绪坐在桌子前,目光跟着唐灵萱的动作移动,洗把脸擦擦水渍。他也扭头看着。
收拾完自己。
坐到祝明绪跟前,问:“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是萱萱。”
“知道是我,还这么晚,来我房间?你这样是会被当做登徒子打出去的,知道吗?”
祝明绪喝醉了脑子好像有点转不过弯,傻傻地看着唐灵萱,不知想到什么,委屈巴巴低下头,抓着唐灵萱的手不放。
她想抽回手,他立马提起头,眼睛红彤彤看着唐灵萱,像个受委屈的孩子。
她有点想笑,不过这会子的确是累了,祝明绪只是抓着她的手,也不说话,她是不会跟醉鬼一般见识的,何况,她也见识不了。
用另一只空着的胳膊放在桌子上,撑着脑袋,看着祝明绪,嘴角含笑。
不知不觉就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