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馕喝奶茶也不错,干爹煮了奶茶喝。
一家人的晚饭就有着落了。
馕是很顶饿的,一个馕下去,就差不多,再喝点奶茶,热乎乎的很舒服。
祝明安在吃过馕后,的确别有一番风味。
巴结唐灵萱,说:“好小妹,大哥路上的吃食就全靠你了,我们光是在路上就要消耗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有这个馕,哥哥能过得好上不少。”
唐灵萱心软,一听这么惨,一口答应出发之前给他多做一些带在身上。
祝明安露出得逞的笑容。
祝明绪是知道自己哥哥的德行的,小时候没少吃亏。
现在要去报效国家了,就懒得揭穿他,总归馕他也学会了,到时候一起做就好了,唐灵萱不会太累。
次日一大早,唐灵萱的工人来了,一起做挂面。
众人都会做面条,现吃现做就好了,没想过还能提前做好,等吃的时候直接煮。
唐灵萱是东家,东家让怎么做,她们就怎么做,只要工钱结的准时,她们很乐意来干活。
盐和水的配比很重要,按比例调好盐水,白面中加入盐水,使蛋白分子的阵列变得紧密,揉成絮状后,再揉成面团,反复揉压,增加弹性,一次多和一些面,揉压的差不多了,盖上小薄被子醒一会儿。
切下一块面,搓成长条揉面,搓好后,盘在盆子底部,一层一层。众人就做这一步,做好盘面,让它自己发酵就好。
祝明绪被唐灵萱委托了其他更重要的任务,出门去了。
趁着还有时间,唐灵萱教她们做馕。
手口并用,这群妇女很快就学会,甚至还会举一反三。
唐灵萱觉得,照她们的速度下去,她家这一个面包窑还会不够用,明天开始,就可以分成两组,一组做挂面,一组做烤馕。
她可以去城里摆摊卖,效果好的话,甚至可以盘下个铺子做买卖。
教给她们后 ,看着她们操作,有问题再上手指导。很快就步上正轨,她们这个小作坊,现在才有点样子。
唐灵萱抱着来福,旺财在她脚底下转圈圈,也想要抱抱。小崽子长得很快,一天一个样。在院子里跑来跑去,身上脏脏的。
再这样搞下去,唐灵萱就不愿抱它们了。
这群婶子们干活,她作为东家可以好好放松放松,在太阳底下,烧好水,将小崽子放进大木盆,唐灵萱要给它们洗澡澡。
乍一进水,两小只还很兴奋,等把水撩到头上,就开始“嗷嗷”叫,疯狂甩头,弄唐灵萱一身水,这会子不算冷,弄到身上水,一会儿也就能干了。
她在爆发的边缘,小崽子,打出生就是唐灵萱在照顾,看眼色不敢乱动,抓起一只就摁住,稳准快狠,洗完一只后,抱给干娘,让干娘给它擦干净水,不要生病。
再去给另一只洗澡,同样的操作下来。两只崽崽是干净了。
她倒是累得够呛。
喂喂小牛,喂喂大吉。
她才反应过来,小牛一直是祝明绪和干娘在喂的,她想起来喂的时候,食槽里都是满满的。她好像都没好好跟她的小牛相处过。
至今连个像样的名字都没有。
叫个什么好呢。
“丰收,怎么样?”小丰收啊,等到明年你长大了,就能干活了,我们一起收麦子。
到时候就是“大丰收”了。
巡视一番自己的“江山”,点点头,很满意,它们都被照顾得很好。
一番忙活下来,也不轻松。这时,祝明绪也回来了。
她想要的小东西都做好的,那位大师傅可真有效率。唐灵萱上前去迎接祝明绪,接过他的背囊,小心拆开看看,一个个小盒子装着。
她拿回去拆开看看。
不忘回头感谢祝明绪:“辛苦绪绪,你可太棒了。”
打开最大的盖子,映入眼帘的是她心心念念的沙漏,用琉璃烧制的,半透明沙漏,通体线条流畅,光彩夺目,在太阳的照射下好像会发光,有五颜六色的斑驳色彩。
唐灵萱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现在还没有玻璃工艺,烧制琉璃应该很麻烦很贵吧?而且这么快就能拿到手,一定费了很大的功夫。
有点想哭,她是不是太难为祝明绪了。
是她先入为主地觉得祝明绪什么都会的样子,根本忘记了技术水平达不到,祝明绪也是,也不知道拒绝她,还真被他搞出来了。
低着头看着沙漏,一动不动,消化自己的情绪。
祝明绪这时候过来,看她低着头,不太对劲的样子。
出生询问:“怎么了,不喜欢吗?我再......”
唐灵萱直接狠狠地抱住了他。
喉结上下滚动,瞪大了眼睛,祝明绪不知所措,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就这样僵着身子。
直到听到唐灵萱闷闷的声音:“你上次偷偷在房间里做得就是这个吗?还藏着不让我看。”抽抽鼻子,“做起来很难吧?你可以不用这么累的。”
原来因为这个,祝明绪松口气,举起手来,犹豫不决,最终试探着,轻轻拍拍唐灵萱的后背,说:“不难,你喜欢就好,下次想要什么,我还给你做。”
真是个笨蛋!
呜呜呜。
更加用力地抱紧祝明绪。
他感受到了,悄悄弯起嘴角,笑容越来越大。说:“只要你开心,我做什么都愿意。”
唐灵萱在他怀里点点头,感动到无法自拔。
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
这小子是个恋爱脑呀?
一下子挣扎出来,把祝明绪往后一推,毫无防备的他踉跄两步,稳住身子。不解的看着唐灵萱,露出委屈的表情。
唐灵萱知道自己反应大了点,摸摸鼻子,强硬道:“你不要为了我去勉强自己,你看你的黑眼圈,这是每天睡不够才出来的。你要好好对自己,自己都不爱惜自己,别的有什么用。”
祝明绪听唐灵萱话里的意思是在担心他,一下子就不委屈了,带点傻气地笑道:“不会啊,我只想你开心。”
唐灵萱扶额,拿他没办法,有种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算了算了,从源头上制止,大不了以后不让他做什么为难的东西了。
“还有,每天不睡够8个小时,不是,4个时辰!”瞪着祝明绪,严肃地说:“不睡够4个时辰,我就不理你了!”
祝明绪的脸一下子垮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