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牧破天荒的给花浅说了声谢谢,留下了不少补品和金银首饰,花浅挑了几个顺眼的,剩下一股脑给了玉姐,玉姐婉拒不要,
“我不缺这个,你就拿着吧,女人有钱才有说话的底气。”
玉姐收拾好这些东西,能吃的炖了给花浅补补身体,其他的都放在箱子里,花浅看玉姐的样子,调笑她,
“拿去花,想买什么买什么,不要舍不得,跟了我就要学会有钱人家的阔气。”
玉姐嘴上应着好,心里有自己的打算,每天变着花样炖汤,花浅捏了捏自己的脸,肉乎乎的,玉姐瞧着心里也开心。
数着日子,距离黎牧醒已经有半月了,花浅盯着桌子上的花瓶发呆,日子越来越近了,她得打点好一切。
一大清早,花浅起了个大早,在外打拳的玉姐停下拳法,看着她,问号写在脸上,
“怎么起的这么早?不像你啊。”
花浅伸了个懒腰,笑嘻嘻的跟在玉姐身后,看她打拳,
“玉姐,你好棒哦,学的好快,这样手再用力一点,腿绷紧,效果更好。”
玉姐点点头,调整自己的姿势,花浅看玉姐练的可以了,招呼她过来吃早餐,玉姐看见桌子上丰盛的食物,又抬头看看忙前忙后的花浅,伸手摸摸她的额头,紧接着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花浅好笑的拍拍玉姐的手,带着笑意,
“我没病,好的很。”
玉姐坐下,不管花浅怎样解释她还是不信,
“你起来这么早,还做了饭,我一点都不信的。”
花浅装作生气的样子,双手抱拳,转过身子去背对着玉姐,玉姐猜到她没生气,站起身搂住花浅,
“好好好,我道歉,对不起,我就说咱们花浅一定是个勤劳能干的人,这不一大早起来做早餐,我哪还有挑剔的份啊。”
花浅见好就收,拉着玉姐的手坐下,给她盛了一碗汤,催促着玉姐快喝,玉姐轻轻舀了一勺,吹凉,送进嘴里,在花浅期待的目光下喝完了,
“怎么样,怎么样。”
花浅兴奋极了,她这是第一次下厨,从前和黎牧成亲时,顶多做个羹汤,简单的很,这次不一样,里面的食材都是她严格选出来,洗干净切好,煨出来的汤。
“都喝完了,能不好喝吗。”
花浅眼疾手快的又盛了一碗,玉姐让花浅喝,花浅一个劲地摆手表示自己喝过,喝不下去了,玉姐没多想。
吃完饭,花浅趁着玉姐出去换衣服的时间,找出了所有的金银细软装在一个箱子里,玉姐换了身粗布衣服,花浅看了一眼,点点头,
“玉姐,我在凡间有个亲戚,你能帮我把这个箱子给他们吗?还带了一封信,这是地址。”
玉姐微微愣住,没接过信和箱子,眼里闪烁着名为不信的光,
“为什么不自己去,哪有我代替你去看亲人的道理呢。”
花浅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求求你啦,花浅,我这不是有事在身吗,你就替我下一趟界吧,几天就能回来,我在宫殿等你。”
禁不住花浅的软磨硬泡,玉姐答应了,整理了几件衣服,带着箱子和信出发了。
花浅把人带到天界和凡间交接的地方-无极,伸手抱住玉姐,花浅的眼泪往外冒出,玉姐心疼的护住她,
“不过是几天,就舍不得啦,不是你让我去的吗,要不不去了。”
花浅伸手抹了一把眼泪,破涕为笑,冒出一个大鼻涕泡,玉姐嘴上嫌弃的不行,还是仔仔细细擦着,
“自己照顾好自己,我尽量早点回来。”
花浅目送着玉姐出了无极,直到看不见玉姐,花浅念出咒语,关上了天界和凡间的通道,天帝还在位时,就交给了花浅,他告诉还年幼的她,天界是最后一道门,必要时刻可以关闭。
花浅存在私心,她不想让玉姐再回来,门一关,无论如何她也进不了,做完这一切,花浅回到宫殿,看了看四周的陈设,关上了宫殿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