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耶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角落里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打断了她的臆想,
“这是假死药,你吃了它吧,现在你的死肯定会成为刺激临渊最好的武器。”
黑衣人去而复返,耶耶慌忙收起簪子,黑暗中她的脸色发白,还好主人不知道,不然她现在可不是“假死”这么简单了!
耶耶领命,黑衣人消失在原地,耶耶摸着手中黑色的瓷瓶,想象着主人宽阔的胸膛,脸上红的发烫,耶耶咬破手指,用手上流出的血在床头写了个字。
下一秒,她服下假死药,感觉嗓子一噎,人立刻昏死了过去,没有一丝一毫的呼吸。
黎牧敲着一间低矮的房门,里面的人慢吞吞给他开了门,
“呵,居然是你,我应该猜到的。”
黎牧眉头一动,舒展了几分,
“不请我进去坐坐?”
那人自顾自地转身进去,黎牧像是习惯了他的做派,也不多说,跟着他进去。
进了屋子里,临渊暗暗惊讶,从外面看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小屋子,进去却别有洞天,架子上整齐排列着瓶瓶罐罐,前方一个大池子里是红色的血水,池子中央咕噜噜冒着泡泡,最里侧一个人被吊在半空中,低垂着脑袋,不知道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许久。
黎牧咬牙,这场面饶是上过战场的他也有些犯恶心,想到自己的目的,生生压下去了这股不适,他有求于这屋子的主人。
“嫌恶心,门在那边。”
那人没回头,仿佛会读心,把临渊的心理说了个七七八八。
“不会,尊者,我想求您助我。”
黎牧语气诚恳,那人头都没回,只拿了根黑漆漆的棍子戳着半空中的人,
“喂,死了?”
黎牧知道他不是跟自己说话,垂手立在一旁,等尊者的回答。
“想要我帮你,可以。”
黎牧面上一喜,上前几步,离那人更近了,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黎牧屏住呼吸,开口,
“您的条件?”
那人甩了棍子,揉了揉手腕,发出鬼怪一样凄厉的笑声,
“哈哈,我的条件么,最后告诉你好了。”
黎牧立刻明白他的意思,这是要拿捏着自己,但是当下除了他别无选择,
“我答应您,您能告诉我您会怎样行动吗?”
那人回头,阴森森地眼珠子滴溜溜地上下转,打量着面前的临渊,发出的声音嘶哑又难听,
“你不必管,记住你的对手是谁就好,我有信心。”
黎牧恭敬地行礼,被称为尊者的人扯下手边的绳子,吊起来的男人没了支撑,滚在地上,
“喏,他没用了,你去处理了。”
黎牧点头,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尊者是在试探他。
扛起人,黎牧这才感受到身上的人枯瘦如柴,没有一点重量,从来的路出去,低矮的小门自动关上,黎牧吐了口气,把背上的人扔在地上,手上燃起一团火苗落在地上的人衣物上,不一会,化成了灰烬。
门里的人透过窗户,看见黎牧的动作,不由弯了弯唇角。
黎牧兴致高昂地回到战神殿,想告诉耶耶他能帮她报仇,进去房内,耶耶躺在床上,
“还在睡呀,我进来了喽。”
走近了,黎牧看见白花花的墙上一个鲜红的血手印,旁边是一个奇怪的字,黎牧掀开被子,耶耶脸上发青,摸了摸鼻下。
竟然是没了呼吸,黎牧握着她冰凉的手,传入一丝神力,无论怎样都进不去,他好慌,这意味着耶耶死了,力量进不去。
“耶耶,耶耶,你醒醒,看看我,我走的时候你不是说要睡觉吗?”
黎牧大声叫着,手拍在耶耶脸上,耶耶没有反应,黎牧俯下身去亲她的唇,冰凉,
“啊!”
黎牧大喝一声,身上的神力控制不住地外泄,击打在凳子上,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他不敢相信耶耶凉了。
死死掐住她的人中,红了,紫了,出血了,耶耶不动,黎牧反应过来,她死得透透的,想起墙上的字,黎牧仔细看了半天,他从里面读出来一层含义,那是个花字,血往下流,糊住了字,隐约辨认了出来。
“花浅,我要你不得好死。”
黎牧面无表情,缓缓吐出一句话。
他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喜服,鲜红的颜色衬的耶耶脸上青发黑,黎牧不在意,给耶耶的脸上上了一层妆,涂上了口脂,躺在那里的耶耶栩栩如生。
黎牧也换上了喜服,简单布置了一下大厅,里面摆了些果盘,他托着耶耶,自己喊着,
“一拜天地。”
耶耶不动,黎牧自己对着天一鞠躬
“二拜高堂。”
黎牧笑笑,对身边的“耶耶”说,
“可以拜咱娘,她老人家可稀罕你了,跟个宝似的。”
黎牧一手搂住耶耶的腰,另一只手控制着她的头,两人完成了最后一条礼仪,
“送入洞房。”
黎牧打横抱起耶耶,看着怀里的人像熟睡了一般,他坚信,她只是睡着了。
夜晚,空气里传来樱花的清香,黎牧合衣躺在耶耶身旁,吹灭了蜡烛,黑暗中,他抓住耶耶冰凉的手,轻轻搓,
“耶耶,你还记着吗,小时候你怕冷,冷极了就钻进我的被窝里,我问你怎么不跟娘睡,你说娘身上也是凉的。”
黎牧低声笑了出来,
“别怕,我给你报仇,我要他们陪葬,你说好不好?”
喃喃低语,似梦似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