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里的仆人都是黎牧捏决让纸人活过来的,只知道服从命令,别的听不懂,黎牧完全信的过他们。

拉过耶耶,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黎牧揉着她的腿,声音愉悦,

“昨晚累着了吧?今天早晨应该让你多睡会的。”

耶耶脸瞬间红了,抱着黎牧脖子,往着那张俊脸,轻轻捶打了几下他的胸口,

“你个不正经的。”

耶耶说完,黎牧直接吻住她的唇,两人唇齿相接,

“嗯?不会换气吗,我教你。”

“女人,好甜的唇,你好甜美。”

“我猜比早餐好吃多了,真想吞了你。”

耶耶听着他放浪形骸的话,从脸到脖子红了个透,害羞极了。

整个早餐都是在黎牧的腿上吃完的,耶耶要下去,黎牧就会亲得她喘不过来气,过了一会,耶耶放弃了,认认真真吃着自己的饭。

“黎牧,我想去看看花浅,她好像真的不舒服。”

耶耶是真的关心花浅,那天她扶自己起来,给她整理衣服,她都记得,花浅应该是个很好的人,要是能和她缓和关系,交个朋友就好了,耶耶想。

“你的想法倒是单纯,你不怕她讨厌你?”

黎牧话说的直接,直接戳破了耶耶不切实际的想法,自古哪有小三和正妻处成朋友的呢。

耶耶点点头,眼里的光慢慢消散,黎牧见不到得她难受,双手捧住她小小的脑袋,

“你只需要对我好,伺候我一个人就好。”

耶耶懵懂地点头,黎牧说什么她都信,为他做什么,她也愿意。

花浅醒来,晃了晃脑袋,后遗症越来越强了,再加上被黎牧一气,她直接晕了过去。

躺在床上,掰着指头算了算,还有十五日,想到黎牧的反常态度,花浅眼角落下泪水,紧接着捂住脸痛哭起来,偌大的宫殿里,她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

不知道哭了多久,花浅感觉眼睛很疼,睁开眼只有一条小小的缝隙,哭完沉沉睡了过去。

时间来到第二日,花浅还有十四日的寿命。

一大早,花浅还在昏睡,没从昨天的悲伤走出来,砰地一声,门被人从外面踹开,花浅看是黎牧,等着他主动说话,黎牧见她还躺在床上,主动背过身去,不看她,自然也忽略了花浅脸上的泪痕和红肿的眼睛,

“你不必如此的?我们还是夫妻。”

花浅见他避嫌的样子,黎牧冷哼一声,明显是对她的说法不认同,

“不,我是怕耶耶误会,你别多想,我心里爱的是耶耶,自然也要为她守身如玉。”

最后四个字黎牧咬的极重,像是怕花浅听不到,花浅低下头自嘲地笑笑,终究是自作多情了。

“你来有何事?”

花浅知道他没事不会过来的,既然来必定有事,还是要和她商量的,她就知道他心里还留着她的位置。

“我来通知你的,花浅,同我和离,我要娶耶耶。”

花浅呆住了,上次只当他是开玩笑,一时气话,也没在意,

“你,你是要我当个笑话,供他们取乐吗,你明知道我会被外面的人说成什么。”

无论是哪方提的和离,最后接受诟病的一定是女子,花浅从小就知道,她有一个很喜欢的仙女姐姐,发现自己的丈夫出轨后主动休了他,最后却被外面的人骂的狗血淋头,出家当了尼姑,从此青灯古佛相伴一生。

“你如此狠心,不怕遭报应吗?”

黎牧不看她,只是冷笑,

“我的报应就是你,我不知道怎样鬼迷心窍娶了你这个毒妇,赶紧的,同我和离。”

花浅没忍住,冲他大吼,

“滚。”

黎牧动了怒,一道法术打在花浅身上,虚弱的身体根本抵挡不住,花浅吐出一口鲜血,感觉五脏六腑都绞着疼,他居然动手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