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白刀?

这应该是乌衣门的日行者。

听苏万城说,乌衣门有着日行者跟夜行者。

日行者练得都是硬气功,十分抗揍。

而夜行者,大都是内劲高手。

不论是实力,还是身法等,都远在日行者之上。

领头的人,正是黑犬。

他身材魁梧,太阳穴微微隆起,一双锐利的目光,死死锁定陆凡,手中的白刀,散发着瘆人的寒光。

对于黑犬而言。

钱是这个世上,最容易赚到的东西。

其实呢,他对钱,没什么感觉。

他所渴求的,就是与高手一战。

可眼前这陆凡,怎么看,都不像是高手。

“又是一个没有挑战性的任务。”黑犬居高临下地看着陆凡,一脸怅然,叹息道,“哎,若是你大哥陆鼎来了,或许,还能接我一刀。”

“至于你嘛。”

“连让我出刀的资格都没有。”

“真是无趣呀。”

“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在与陆凡错身而过的时候,黑犬的嘴角,泛起一抹不屑。

见到黑犬如此霸气。

江暮雪觉得这一次,钱花得值。

她早已迫不及待,想要亲手阉了陆凡。

“你们几个,给我按住他!”江暮雪提着剪刀,从真皮沙发上起身,命令那些个日行者,将陆凡给按住。

陆凡冷眼扫视一圈,淡道:“垃圾再多,也只是垃圾。”

“放肆!”

“你竟敢骂我们是垃圾?”

“兄弟们,按住他!”

见陆凡如此猖狂,那些日行者顿时大怒,一窝蜂地冲上前,想要将陆凡按到茶几上。

啪。

陆凡随手一扇,就将冲在最前面的日行者,给拍倒在地,磕掉了半颗门牙。

“江暮雪,你真是太小瞧我了,随便找几个垃圾,就想对付我?”陆凡一边朝着江暮雪走去,一边挥动巴掌,将冲上前的日行者,全都给扇飞了出去。

此刻。

江暮雪彻底看傻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令人闻风丧胆的日行者,在陆凡面前,竟如苍蝇般不堪一击。

看着四处乱飞的日行者,江暮雪吓得一哆嗦,急忙喊道:“黑犬,快……快点拦住这个疯子!”

正打算出门的黑犬。

只听到一声声响亮的耳光声,传遍了整个大厅。

等黑犬扭头看时,却见他带来的杀手,竟全被扇倒在地,痛苦哀嚎。

“混账东西,我乌衣门的人,你也敢打?”黑犬勃然大怒,快步上前,一拳击向陆凡的后背。

反观那陆凡,连身都没有转。

而是任由黑犬的拳头攻来。

原以为。

他这一拳,足以重创陆凡。

可谁想,他的拳头,刚一靠近陆凡的后背,就被一股强大的劲气给撕裂,血肉模糊。

“啊,我的手!”黑犬惨叫一声,连连向后退去,此刻,他的眼中,除了忌惮,还是忌惮。

内劲外放?

宗师手段!

莫非这陆凡,是化劲宗师?

宗师不可辱。

黑犬知道,他已犯下滔天大罪。

扑通。

黑犬双膝一软,匍匐在地。

“饶命呀陆少,我们也是拿钱办事。”黑犬吓得浑身哆嗦,一个劲地磕头求饶,哪怕额头早已磕破,他也不敢停止。

陆凡微微侧身,冷道:“带上你的人,滚!”

“是……是是。”黑犬如蒙大赦,连连点头,急忙招呼手下逃离此地,临走时,还不忘关上别墅的门。

宗师呀。

谁能想到。

五年前的强奸犯。

如今摇身一变,竟已是化劲宗师,真是太可怕了。

随着黑犬等人的离去。

江暮雪再次陷入绝望,她双手握着剪刀,吓得连连向后退去。

“你……你别过来!”江暮雪吓得玉腿酥软,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陆凡一把夺过剪刀,冷笑道:“江暮雪,昨晚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怎么?你还想让我继续调教?”

昨晚那血腥一幕。

至今,还历历在目。

江暮雪很难想象,五年前她视为舔狗的人,如今竟变得如此霸气,霸气地她扶墙而走。

“不要调教我,我腿还软着呢。”江暮雪蜷缩着玉腿,死死护着挺拔的胸脯。

陆凡嘴角微微上挑,打趣道:“你腿软了,可嘴又不软?”

“你什么意思?”江暮雪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她拼命地摇头,显得极其抗拒。

但在陆凡面前。

她就如那待宰羔羊一般,不管她怎么抗拒,都是徒劳。

“做错事,总是要付出代价的。”陆凡一把揪起江暮雪的头发,将她给拽到了跟前,毫无半点怜香惜玉之心。

像江暮雪这种毒妇,根本就不配让陆凡怜香惜玉。

当年的江家,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

就因为陆凡喜欢江暮雪。

所以呢,陆家才会扶持江家。

可谁想,江暮雪这毒妇,不知感恩图报就算了,竟还在订婚之夜,给陆凡下药,陷害他强奸。

呲啦。

突然,一道撕裂声传出,却见江暮雪的蕾丝睡袍,被陆凡给一把撕开。

没了睡袍的遮掩。

江暮雪白嫩的娇躯,彻底暴露在陆凡眼前。

她那呼之欲出的酥胸,按都按不住。

“按不住,就别按了,费那劲干什么?”一想到江暮雪当年的背叛,陆凡再次变得双目血红,失去理智,将她扑倒在真皮沙发上。

生活就是这样。

既然挣脱不掉,那就只能躺着享受了。

此时的江暮雪,心情极为复杂,她很想将陆凡碎尸万段,但却又很享受这种被征服的快感。

“暮雪,你在家吗?”这时,从别墅门外,传来一道儒雅的声音。

一听这声音,江暮雪就像是见到了救星,急得大喊:“我……我在家。”

透过落地窗玻璃。

陆凡一眼就认出,敲门的人是汪翘楚,也是江暮雪眼中的白马王子。

只可惜。

这落地窗玻璃是特制的,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

但从外面,却看不到里面。

陆凡死死按着江暮雪的胳膊,阴沉着脸道:“怎么?你是想让汪翘楚看到你如此放荡的一面吗?”

此话一出。

江暮雪只能咬着牙强撑,不敢发出一点怪异的声音。

但她的手机,却一直在响。

不用猜,这一定是汪翘楚打来的。

过了大概有半小时。

陆凡才心满意足的穿好衣服,像没事人一样,靠在真皮沙发上。

反倒是江暮雪,急得团团转,她生怕被汪翘楚看出什么端倪,一把将那撕碎的睡袍,给推到了沙发底。

此时的汪翘楚,早已等得不耐烦,开始了使劲敲门。

砰,砰。

可敲了大半天,却还是没有等到江暮雪的回应。

“暮雪一定是出事了,给本少撞门!”不多时,从别墅门外,传来汪翘楚气急败坏的声音,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有人要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