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江暮山,正是江暮雪的亲弟弟。

显然,他是来给江暮雪出气的。

在与陆凡对视的那一刻,江暮山吓得一哆嗦,差点跪在地上。

这种忌惮,是刻在骨子里的忌惮。

毕竟,五年前的陆凡,可是将门之子。

而江暮山呢,只是个小混混。

当时的他,在陆凡面前,如狗一般卑微。

可风水轮流转。

如今的陆凡,不过是条丧家犬,弹指可灭。

“小畜生,我还正愁找不到你呢。”江暮山指了指陆凡的鼻子,厉声质问:“我姐的腿,是不是被你打伤的?”

陆凡冷道:“算是吧。”

“哼,承认就好。”江暮山向后退了几步,当即挥手下令,“给我打断他的狗腿!”

生怕陆凡出事。

梁佳芯急忙护在他身前,怒道:“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

“王法?”

“哼,如果王法有用,陆家就不会被灭门。”

“如今这世道,就是这样,弱肉强食。”

“我够强,就可以随意欺辱你们。”

江暮山撑开双臂,笑得前仰后合。

梁佳芯气得浑身发抖:“你……你可真是无法无天。”

“怎么?梁阿姨,你该不会是心疼这小畜生吧,要不这样,你陪我睡上一觉,我就放这小畜生一马,如何?”说着,江暮山走到梁佳芯面前,就要伸手去摸她的下巴。

但就在此时。

陆凡突然从梁佳芯身后蹿出,一脚飞踢,将江暮山踹飞七八米远。

随着江暮山的倒飞落地。

那些拎着铁锤的打手们,一窝蜂地冲向陆凡。

“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我担着。”江暮山挣扎着起身,怒气冲冲地看着陆凡。

陆凡眼神阴冷,突然迸发出一道锐利的光芒。

他双拳如电,箭步而出,一拳一个,将那些抡锤的打手们,给全部打倒在地。

此刻,凄厉的惨叫声,传遍了整个陵园。

“你怎么会这么强?”江暮山吓得连连向后退去,在他的记忆里,陆凡就是个病秧子,手无缚鸡之力。

可为何坐了五年牢后,陆凡竟变得如此彪悍。

难怪江暮雪说。

千万不要去找陆凡报仇。

“江暮山,你运气不错,我不想在我父母的墓前杀人,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陆凡随手拎起一把铁锤,拖地而滑,朝着江暮山一步步走去。

啪叽。

江暮山双膝跪地,求饶道:“姐夫,我错了,我只是一时冲动。”

“做错事,总是要付出代价的。”陆凡目光犀利,一铁锤砸飞江暮山。

随着江暮山的落地。

他满脸是血,只觉脑袋发蒙,头痛欲裂。

等到陆凡走远,江暮山强忍着痛苦,从口袋掏出手机,拨通了江暮雪的电话:“姐,陆凡那家伙,是不是嗑药了?怎么变得那么猛?”

“不要在我面前提猛这个字。”一想起昨晚所受的屈辱,江暮雪就恨不得阉了陆凡。

不过话又说回来。

昨晚的陆凡,的确很猛。

就在江暮雪胡思乱想之时,江暮山担忧的声音传来:“姐,你怎么了?”

“没什么。”江暮雪玉脸一沉,冷道,“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去招惹陆凡那疯子嘛。”

江暮山唯唯诺诺道:“姐,我只是想给你出口恶气。”

此话一出。

江暮雪也觉得胸口,憋着一口恶气。

这口恶气不出,她只怕是夜不能寐。

想到这,江暮雪凝声道:“小弟,你常年在夜场厮混,可认识道上的人?”

“姐,你可算是找对人了,我认识乌衣门一个杀手,他外号黑犬,心狠手辣,打起架来,跟疯狗一样,听说他手上,还沾过不少血。”

“不过此人,要价有点高,没有一百万,他绝不轻易出手。”

江暮山眼前一亮,急忙说道。

对于江暮雪而言。

一百万不过是小钱,洒洒水而已。

“待会我把钱转给你,记住,我只要你阉了他,留着他的狗命,慢慢折磨死他。”江暮雪声音阴冷,随即给江暮山转了一百万过去。

钱一到账。

江暮山就火速联系黑犬,让他立刻带人去阉了陆凡。

黑犬此人,在道上也算是有点名气。

只要钱到位,杀人放火,也绝不在话下。

等出了陵园,陈羽凰忍不住说道:“陆凡,如今的江家,财大势大,不是你能够招惹的,现在你打了江暮山,我奉劝你,最好赶紧去找他姐江暮雪求饶,或许,她念及旧情,还能饶你一条小命。”

梁佳芯突然止步,厉声呵斥:“羽凰,不要胡说!”

“妈,本来就是嘛,我陈家被陆家连累,现在都快破产了,哪有资格跟江家叫板?你收留他,只怕会迁怒于江家,害得我陈家流落街头,与狗抢食。”陈羽凰踢着脚下的石子,似是有些委屈。

梁佳芯想说什么。

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虽说陈羽凰的话,有点刺耳。

但却是话糙理不糙,的确是这个理。

如今的江家,绝不是陈家能够招惹的。

正思忖间,梁佳芯的手机突然响起,接通后,从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佳芯,快点带着羽凰离开江城。”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撕心裂肺的声音。

梁佳芯急得都快哭了:“阔海,是不是杜狼又去要债了?”

“陈夫人,我乌衣门的债,没人敢欠。”电话那头的杜狼,突然压低声音,冷厉道,“我只给你十分钟时间,晚一分钟,我就剁你老公一根手指。”

随着电话的挂断。

梁佳芯急得大哭起来,为了还债,她把能抵押的,都给抵押了,可杜狼那畜生,还是不知足。

“羽凰,快点去叫车,迟一分钟,你爸就会被剁一根手指。”梁佳芯双腿打颤,但还是强作镇定,让陈羽凰赶紧去叫车。

陆凡掏出迈巴赫的钥匙,沉道:“梁阿姨,我送你们回去。”

迈巴赫?

陈羽凰着实被惊到了,她实在是想不通,刚出狱的陆凡,怎么可能开得起近千万的豪车?莫非是陆家,早都给他做了安排?

一路疾驰。

陆凡驾驶着迈巴赫,载着梁佳芯跟陈羽凰,直奔御水湾别墅区。

虽说陈家早已落寞。

但还是有些家底的。

等车子驶到陈家别墅门口,梁佳芯急匆匆下车,带着陈羽凰冲了进去。

“杜老大,我到了!”梁佳芯气喘吁吁地冲进大厅,却见她老公陈阔海,正被杜狼踩在脚下。

看着被打得昏死的陈阔海,陈羽凰怒道:“杜狼,你别欺人太甚,我陈家只借了你一百万,可前后,却还了一千万不止,你怎么还不知足?”

“我要的不是钱,而是你们这对母女花。”杜狼猥琐的目光,上下扫了一眼陈羽凰,“我已经好久没有骑过你这种烈马了。”

看着一步步走上前的杜狼,梁佳芯急忙护在陈羽凰身前,紧张道:“杜老大,我女儿年纪小,不懂事,有什么事,你大可冲我来。”

杜狼一脚踩着陈阔海的脖子,狞笑道:“她不懂事,你还不懂事吗?傻愣什么呢,还不赶紧脱!”

为了救下陈阔海。

梁佳芯别无选择。

“快脱呀。”

“啊呸,你个骚娘们,装什么清纯。”

“我老大肯睡你,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围观的小混混,也都忍不住跟着起哄起来。

梁佳芯强忍着屈辱,就要脱掉身上的裙子,但就在此时,一声怒喝从她身后传来,“谁敢动我梁姨,我就要谁的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