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滚下来与我一战
铁帽村营寨,烽火台下。
这五日,许象每天上午让张出息,宋口鸟,白启带队在铁帽岭布置巨石阵。
下午各自训练。
自己则将全部的精力用来骑马练青龙断岳刀。
现在这把重八十一斤的长柄刀总算是用顺手了。
许象很期待碰到铁甲或者铜甲突厥。
也不知道在刀法《韦陀破甲刀》下能不能将对方的甲给破掉。
甚是期待。
可惜哨兵队王一富放出去的移动哨至今没有发现突厥。
倒是有些遗憾。
许象刚刚遗憾完,表情就凝固起来。
因为新增设的烽火点,也就是铁帽岭石壁侧面靠近铁帽村这边,许象看到了三道狼烟袅袅升起。
狼烟的数量代表着敌情的严重程度。
一道狼烟:轻微敌情。
两道狼烟:中等程度敌情。
三道狼烟:高级别的预警信号,代表着是规模性的突厥队伍前来。
“不是,玩这么大的吗?”
许象头皮发麻,“我扛不住啊。”
一道狼烟,还能扛,三道是真的难顶!
看到狼烟的瞬间,张出息,宋口鸟,白启分别带着队伍来到许象面前听候命令。
“走,我们前往铁帽岭,准备伏击来犯的突厥。”
许象一声令下。
三队人骑着马跟许象赶往。
可能是训练了几日。
大家的士气都很高,热情高涨,都想杀突厥,可惜他们低估了狼烟的级别。
约莫一刻多时间。
许象赶到了铁帽岭,迅速往石壁上面爬,往哨兵点狼烟的地方走去。
一站到这里,许象看到了背断山也有狼烟升起,同样是三道狼烟。
王一富马上禀告。
“河狸村,女床堡,断背山一带是吴大壮在做移动哨,他在断背山点狼烟了,是三道。”
“他还没有回来吗?”许象问。
“估计正在往回赶。”
果然话音一落,一骑兵出现,正是吴大壮。
“报告甲正,是突厥,太远了看不清,但全是铁骑,数量估摸着有三十,貌似正往我们这个方向赶。”
“三十不多,或许我们能全部歼灭。”
有人道。
许象道,“不要轻敌,那可是突厥,每一个都能以一当十。”
因此战略得改变,不能采取打土匪的方法。
“全体都有,上石壁,骑兵队准备巨石阵,要是砸中的突厥没死,弓箭部找机会补箭射死,我们先这样消耗一波,再跟他们打。”
如果不是铁帽岭有地形优势,许象绝不会这样冒险。
因为三十突厥可不是三十土匪。
许象下达后命令继续观望,没过多久就看到了断背山出现滚滚烟尘。
太远了。
看不清敌况,但规模确实不小。
随着不断靠近,到了河狸村,许象总算看清楚了,领头是个银甲突厥,后面跟着的三十人全是铁甲。
站在这里观望的哨兵王一富,什长宋口鸟、张出息、白启都懵了,额头冒冷汗。
“一个银甲带三十铁甲,我们是犯天条了吗?”
就连许象也都紧张起来了。
“不都说突厥三五成队?就算不是三五成队,一个铜甲带几个铁甲,几十白身我也能接受,这直接银甲带铁甲!”
这种级别的队伍,就算是掌控五百人的部将看到也慌。
张出息道,“应该不是冲我们来的,估计是外出执行任务迷路了,跑着跑着就来到这里。”
“对。”
宋口鸟也附和,也只能这样解释。
白启道,“那我们打不打?”
许象也有点犹豫。
突厥共有三十一人,最低级是铁甲,巨石阵和弓箭最多消耗十来个铁甲。
还剩下一半。
但自己阵营的二十来人,都是半吊子啊。
张出息是弓箭手,不适合近战。
表弟许莽年龄不大,脾气暴,杀一两个白身突厥没问题,但独自面对铁甲只有死路一条。
战力高一点的就白启,安晨,宋口鸟,赵易龙,这四个人每个各自勉强战一个铁甲。
难道自己要一打十?
打十个铁甲应该没问题,但还有个战力不明的银甲。
如果不打,突厥一旦越过铁帽岭,对铁帽村进行烧杀抢掠,这时候再出手,面对三十个突厥,自己的队伍必定全军覆灭。
到时候自己也可能会死。
经过一番考虑,许象做出决定。
“干!”
“我们必须要借助铁帽岭的地势消耗十三个铁甲突厥以上,如果能做到,这一丈我们有赢的概率。”
“全体都有,听命,准备伏击。”
众人听命,纷纷做好准备,这可是一场硬仗!
突厥铁骑速度是真快,很快就越过河狸村,赶到铁帽岭,没有任何停留,银甲带路就是往上冲。
慢慢靠近巨石阵点。
许象下令,顿时几百斤的巨石如决堤的洪水滚落。
“注意!敌袭!”
银甲阔克怒喝,因为不知道前面状况,所以做出判断,“大家往回退!”
突厥纷纷掉头跑。
跑得是真的快,还没有开始第三轮巨石攻击,就跑掉了。
许象数了被巨石砸中的铁甲,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少,居然只有九个。
九个铁甲,彻底死了五个,还能睁眼睛的有两个,还有两个被砸断了腿,正往坡下爬。
许象下令:
“弓箭手,出击!”
张出息立即带队放箭,两轮过去,四个人终于死了。
也就是说九个铁甲死得不能再死了。
铁帽岭最下方,银甲阔克眼睛瞪得浑圆,真是好大的狗胆啊,居然敢有人伏击他们,对方一个没死,他们就死了九个铁甲。
阔克怒了,取弓箭,瞄准带头那个人。
因为是从下方往高处射,难度非常高。
“大家快趴下。”
许象自然注意到他,立即下令,所以阔克射空了。
银甲阔克咬得牙齿都要碎了,说着一口非常蹩脚但能勉强听得懂的大庆语:
“我是阿史那部的银甲阔克,前方可是许象?”
许象愣了愣,“你认识我?”
他这么出名的吗?
“果然是你,听说你斩铜甲如屠狗,还放言银甲亦可一刀斩之,金甲也能杀。”
“是哪个老阴比在捧杀我?”
许象懵逼,他没有说过这种话啊,随即望向王一富,“是不是你弟弟王二富去镇北军领军功的时候和别人吹牛逼了?”
王一富道,“不可能,我了解我弟弟,他不是那种人。”
“到底是谁捧杀我?此人太歹毒了。”
许象站起来,望着阔克,道,“那人不是许象,肯定是你听错了……”
阔克打断许象说话,“滚下来与我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