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月和那两个家仆脸色骤变,他们没想到楚天阔竟然如此强硬,说翻脸就翻脸。

“殿下,你这是做什么?”苏清月声音有些发颤,色厉内荏地质问。

楚天阔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扫过那些忙着搬运行李的宫人,

“东宫上下,即刻起,没有本宫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这些搬运行李的,全部拿下!胆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侍卫们齐声应诺,立刻行动起来。

那些宫人瞬间慌乱成一团,尖叫声,哭喊声,求饶声,乱成一片。

苏清月带来的两个家仆想要反抗,却被侍卫们瞬间制服,按倒在地,动弹不得。

“殿下!你不能这样!”苏清月彻底慌了,她冲上前想要抓住楚天阔的衣袖,却被侍卫拦住。

“殿下,妾身错了!妾身不走了!求殿下饶命!”苏清月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泗横流,哪里还有刚才的硬气。

楚天阔冷眼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苏清月,心中没有任何怜悯。

这个女人,自私自利,见风使舵,根本不值得同情。

“晚了。”楚天阔语气冰冷,如同宣判,“将太子妃扭送回苏府,对外宣称,太子妃苏氏,德行有亏,即日起,休弃!”

“殿下!不要啊!妾身真的知错了!”苏清月哭喊着,声音凄厉,楚天阔丝毫不为所动。

侍卫们毫不客气地将苏清月拖了下去,寝殿内只留下满地的狼藉。

处理完苏清月的事情,楚天阔没有片刻停留,立刻动身前往天牢。

他必须尽快见到被关押的母族众人,了解具体情况。

天牢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气味。

楚天阔在侍卫的带领下,来到关押母族众人的牢房外。

牢房里,楚天阔的舅舅,镇国公林震霆,正背对着门口坐在冰冷的稻草堆上,身形佝偻,异常落寞。

其他林家众人,也各自沉默不语,脸上带着绝望和颓败。

楚天阔示意侍卫退下,独自一人走到牢房门口。

“舅舅。”楚天阔轻声唤道。

林震霆身子一震,缓缓转过身来。

“太子殿下,你来做什么?”

楚天阔心中微微一沉,母族的人对他很失望。过去的楚天阔,懦弱无能,对母族的事情一直采取回避态度,让林家众人对他彻底失去了信任。

“舅舅,孩儿是来看望你们的。”楚天阔语气平静,没有因为林震霆的冷淡而动怒。

林震霆冷笑一声,“看望?太子殿下真是好心。只是如今我林家已经沦为阶下囚,太子殿下还是少与我们往来为妙,免得引火烧身。”

“舅舅说的是哪里话?”楚天阔神色不变,语气依旧沉稳,“孩儿是林家外甥,血浓于水,岂会因为这点风浪就退避三舍?”

“血浓于水?”林震霆再次冷笑,“太子殿下若是真有这份心,当初又为何对母族之事不闻不问?若非殿下软弱可欺,姬无夜又岂敢如此嚣张?”

林震霆的话毫不留情,直指楚天阔内心深处。

牢房内的其他林家众人,也纷纷将目光投向楚天阔,很是不满。

楚天阔深吸一口气,要重新取得母族的信任,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但他有信心一定能够改变他们的看法。

“舅舅,过去的事情是孩儿的错,孩儿在此向你们赔罪。”楚天阔说着,微微躬身,姿态诚恳。

林震霆有些意外地看了楚天阔一眼,似乎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懦弱的外甥,竟然会主动认错。

“赔罪就不必了。”林震霆语气依旧冷淡,“太子殿下还是说说,今日前来到底有何贵干吧?”

楚天阔直起身子,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舅舅,孩儿今日前来,是想问问母族被陷害一事,是否有漏洞可寻?”

林震霆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他深深地看了楚天阔一眼,似乎在重新审视这个外甥。

“漏洞?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姬无夜铁了心要陷害林家,哪里会有什么漏洞?”林震霆语气中带着一丝绝望。

“不,舅舅错了。”楚天阔摇头,“只要是陷害,就一定会有漏洞。姬无夜再厉害,也不可能做到天衣无缝。孩儿相信,只要我们仔细分析,一定能够找到破绽,为母族洗脱冤屈!”

楚天阔的话,掷地有声,带着一股自信,让林震霆和林家众人,都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

林震霆沉默了片刻,再次看向楚天阔时,眸中多了一分探究。

“太子殿下,你变了。”林震霆缓缓说道。

“孩儿一直都没变,只是过去孩儿一直在隐忍而已。”楚天阔淡淡一笑,“现在,孩儿不想再忍了。”

林震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锐利,气度沉稳的外甥,心中升起一股希望。

或许,林家真的还有一线生机。

“好,既然太子殿下想知道,老夫就告诉你。”林震霆缓缓开口,开始讲述林家被陷害的经过。

楚天阔认真倾听,与林震霆一同分析案情以及其中的疑点和漏洞。

随着谈话的深入,林震霆对楚天阔的态度也逐渐发生了改变,从最初的冷淡疏离,变得信任和期待。

“太子殿下,且慢。”

就在楚天阔准备离开天牢时,林震霆突然叫住了他。

楚天阔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林震霆。

林震霆走到牢房门口,压低声音,

“殿下,其实林家在宫中,还留有一支暗卫力量。老夫愿将这支力量交给殿下,助殿下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