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武宗内,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起来。不多时,一位瘦高长老匆匆赶来,他身姿挺拔,如同一棵苍松,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坚毅的痕迹,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身着劲装、散发着凌厉气息的武阁长老。这几人个个身形矫健,肌肉紧绷似铁,眼神中透着几分久经沙场的精悍,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武阁之人特有的果决,一看便是在武阁中历经无数磨炼之人。
他们径直走到杨树跟前,为首的瘦高长老满脸堆笑,那笑容却怎么也掩盖不住眼底深处的一抹狡黠。他热情地张开双臂,声音洪亮地介绍道:“兄弟,这几位便是与我一同发现丹方的生死兄弟,咱们都是爽快人,既然决定合作,定不会亏待你。咱这一趟,那是奔着大机缘去的,只要拿到药材,炼制出丹药,往后的日子,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呐!”他一边说着,一边拍着胸脯,仿佛在向杨树展示他们的诚意。
杨树不动声色,微微点头,目光如炬,在几人身上一一扫过,拱手行了一礼,语气沉稳地说道:“那就仰仗各位了。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出发吧。”话虽如此,可杨树心中却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像是有一双隐藏在暗处的眼睛在窥视着他。而且这几个人中有两个人,让他莫名地觉得有些熟悉,这种熟悉感如同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让他隐隐不安。
一行人意气风发地朝着宗门外面走去,刚到门口,负责守卫的外门长老远远地瞧见他们,眼神在队伍中一扫,便朝着其中一人微微点头示意,随后便直接放行。杨树心中一动,脑海中瞬间闪过一段记忆。那是他当初被吴火长老带上山时,有两个外门长老蛮横地挡在前面,死活不让进,那其中的一个,可不就是现在队伍中的这人!当时他满心焦急,只想快点进入玄武宗,并未过多留意此人的神色。此刻回想起来,他才惊觉,在他和吴火长老过去后,这个长老曾对着他的背影,露出过贪婪的表情,那目光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把他身上所有的秘密都搜刮出来。
不一会儿,他们顺利通过了玄武的尾巴,来到山下宗门口。几个外门弟子赶忙迎上前来,恭敬地行礼,随后便侧身让开道路。众人出了宗门,一路疾行,朝着那神秘遗迹奔去。
一路上,杨树看似漫不经心,实则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几人的动静。他发现,这几人表面上豪爽大气,可偶尔眼神交汇间,却透着一些难以言说的诡异。尤其是那个眼熟的长老,眼神总是飘忽不定,时不时往后张望,仿佛在防备着什么,又像是在等待着某个时机。
行至一处幽深山谷,四周静谧得有些诡异,只有风声在山谷间呼啸回荡,如鬼哭狼嚎一般。瘦高长老突然停下脚步,伸出手指,指向前方一片迷雾笼罩的地方,神色凝重地说道:“兄弟,那遗迹就在前方了,穿过这片迷雾便是。不过,里面危险重重,机关陷阱无数,还有凶猛妖兽横行,咱们得小心行事。”
杨树微微眯起眼睛,运转体内功力,视力仿若一道凌厉的光,瞬间穿透了那片迷雾。果不其然,他真的发现了一片药园,里面生长着他梦寐以求、炼制清心理脉丹所急需的那几种药材。然而,此刻山谷迷雾浓重,仿若实质一般,想要穿过去绝非易事。杨树心中警惕更甚,暗暗调动灵力,在体内悄然流转,以备不测。
众人小心翼翼地踏入迷雾,刚走几步,忽然,周围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仿若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鬼嘶吼,震得人耳膜生疼。紧接着,数只身形巨大、周身散发着诡异气息的妖兽从迷雾中窜出,张牙舞爪地朝着众人扑来。这些妖兽周身皮毛闪烁着幽光,獠牙外露,血盆大口仿佛能吞天噬地。
杨树见状,眼神一凛,体内灵力瞬间奔涌至全身。他身形矫健如猎豹,迅速侧身躲开一只妖兽的扑击,动作敏捷流畅,不带丝毫拖沓。与此同时,手中灵力涌动,掌心瞬间凝聚出一团炽热的火焰,火焰跳跃闪烁,仿若有灵性一般,朝着妖兽轰去。“砰”的一声巨响,妖兽被火焰击中,发出痛苦的嘶吼,身形在空中翻滚了几圈,重重地摔落在地。
与此同时,其他人也纷纷拔刀相向,一时间,刀光剑影闪烁,与妖兽战作一团。喊杀声、嘶吼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山谷的寂静。然而,激战正酣之时,杨树眼角余光瞥见,那眼熟的长老竟趁着众人不备,偷偷绕到自已身后,手中匕首寒光一闪,直刺自已背心。那匕首闪烁着冰冷的光,仿若毒蛇吐信,直奔要害而来。
杨树心中大惊,千钧一发之际,他凭借着多年修炼的敏锐直觉和超凡反应速度,猛地向前一蹿,侧身避开这致命一击。此时,他哪里还不明白,自已这是中了圈套。这些人根本没安好心,所谓的合作,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可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杨树此刻还一头雾水,但他清楚,今日想要全身而退,必须拼尽全力。
杨树怒从心头起,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若能将这迷雾都点燃。他冷哼一声,声音仿若雷鸣,响彻山谷:“好你们几个卑鄙小人,竟敢算计我!今日,便让你们知道,我杨树也不是好惹的!”说罢,他双手舞动,灵力如潮水般汹涌而出,施展出浑身解数,与这些外门长老和妖兽展开殊死搏斗。
这几个外门长老虽然也是金丹境,但大部分是金丹境初期和中期,实力参差不齐。而杨树已然是金丹巅峰,再加上他平日里刻苦修炼体术,近战搏斗技巧娴熟。一时间,他仿若战神附体,在敌阵中杀得七进七出。不过片刻功夫,杨树就将除过他眼熟的那两个人之外的人全部斩杀。鲜血飞溅,染红了这片迷雾之地,那些长老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眼神中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惊恐与不甘。
只留下了那两个被他制服的熟人,此刻,其中一个金丹初期的外门长老看着杨树,眼中满是惊恐,手指颤抖地指着杨树,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不可能,不可能,一年前你才炼气巅峰,怎么这么快就金!刹那间,杨树就认出了他,他竟然是当初那个青木宗少主。
想当初,他们在一场激烈的争斗中相遇,双方杀得难解难分。那一战,天地变色,灵力四溢,周边的山石都被他们的灵力冲击得粉碎。本可以将其斩杀的杨树,念及对方修行不易,一时心软,便放了他一条生路。可谁曾想,他回去之后竟然不念杨树的好,还将杨树拥有宝物的事情告诉了他的父亲,之后他的父亲三番五次找杨树麻烦。杨树岂是任人欺凌之辈,奋起反击,在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中,将青木宗宗主反杀。从那以后,杨树便决定要斩草除根,可当他杀上青木宗时,才惊悉,这青木宗少主已然加入玄武宗,逃过一劫。没想到,今日,自已还没去找他的麻烦,他却自已送上门来,还设下这般恶毒圈套。
杨树笑呵呵地看着青木宗少主,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仿若无尽深渊,冷冷说道:“原来是你啊!上次你送我进了药王宗的遗迹,我为了感谢你,没有杀你,这次你又带我来这片遗迹,是不是还想让我放你一马?”
青木宗少主听闻,咬牙切齿,脸上肌肉扭曲,仿若一只被激怒的恶狼,嘶吼道:“小畜生,没想到你成长得这么快,但是你不要以为把我们控制住你就赢了,你知道我旁边这位是谁吗?我告诉你,他就是王氏家族族长的第三子王智,他的大哥王仁被妖兽打伤成了废人,二哥王义失踪了,三哥王礼被玄武宗叛徒所杀,他五弟练功走火入魔牺牲了,现在王家就剩他一个独苗,你要是敢动他,你肯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杨树听见青木宗少主的介绍,心中不禁来了兴趣。没想到今日此行,不仅找到了炼制清心理脉丹的药草,而且还遇到了自已的仇人,如今剩下这一个,竟然还是师傅林瑶仇人的唯一子嗣。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今日当真是三喜临门啊!虽说这“喜”中满是血腥与危机。
杨树看着王智,目光仿若审判,淡淡地问道:“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王智轻蔑地看了一眼杨树,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仿佛在看一个卑微的蝼蚁,高傲地说道:“赶紧把我放了,然后把你的储物戒指和药王传承交给我,我可以让你当我王家的一条狗。”
杨树闻言,也不生气,反而笑着道:“原来如此,是不是这位青云宗少主用我有储物戒指和药王传承的秘密跟你换了进入玄武宗的机会。”
王智听到这话,愈发骄傲,仰起头,鼻孔都快要对着杨树了,大声说道:“没错,他把这个消息告诉我,我在家里随便拿了两颗丹药,就让他突破到了金丹境,还让他当上了玄武宗外门长老,你要是把那两样东西交给我,我可以给你更多好处。”
杨树笑着点了点头,仿若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随后二话不说,直接运转起了玄武锻体术。刹那间,他的身体上冒出了丝丝青色雾气,这些雾气仿若有生命一般,互相交织,缓缓形成了一件类似盔甲的东西,散发着古朴而强大的气息。
王智一瞬间仿佛失了神,眼睛瞪得大大的,仿若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东西,惊恐地看着杨树,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这这是玄武锻体术,而且已经练到第二阶段青色护甲了,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我家的功法会在你的手上。”
杨树没有说话,眼神冰冷,仿若来自九幽地狱的死神。随便捡起了地上的一把刀,手起刀落,一道寒光闪过,王智那颗还睁大着眼睛、满是惊恐与疑惑的头颅瞬间滚向了远方,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杨树对着他的尸体啐了一口,冷冷说道:“这是玄武宗的功法,什么时候成你家的了。”
杨树转过头,看着早已吓得六神无主的青云宗少主,此刻他瘫倒在地,涕泪横流,带着哭腔求饶道:“我错了,求求你不要杀我,你有宝物的消息我只告诉过王智,他已经死了,再也没有人知道了,求求……”
杨树没有丝毫怜悯,手中长刀一挥,又是一道寒光闪过。看着掉落的头颅,杨树面无表情地说道:“现在才是没有人知道了。”说罢,他收起长刀,转身望向那片迷雾深处的药园,眼中满是坚定。虽说历经一场生死骗局,但好在,如今药材近在咫尺,只要拿到药材,炼制出清心理脉丹,就可以获得大量宗门贡献点,到时距离获得玄武果就更近一步了,想到此处,杨树深吸一口气,大步朝着药园走去,身影渐渐消失在迷雾之中,只留下身后这一片血腥狼藉,仿若在诉说着江湖的残酷与无常。
今天是2025年除夕,祝大家新年快乐。
烟火升,耀尘寰,把盏祈新元
烟火熄,岁时安,倾杯庆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