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下去。”

“爷”白姨娘满脸不敢置信,不甘的撒娇,试图让律王改变主意。

结果就是,律王不悦的看了她一眼,开口道:“本王不喜欢不听话的女人,白姨娘,你该知道不听话会有什么下场。”

南怜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暗暗乍舌,正打算跟着白姨娘一块出去的时候,却被李知聿叫住了。

“南怜留下。”

南怜淡定的停下脚步,在转身的时候,看到了白姨娘嫉妒的眼神,她回以一个白眼,气的后者脸都绿了。

等到房间里的闲杂人等都出去之后,房门也被人从外面体贴的关上了。

房间里,再次只留下南怜跟李知聿。

说起来也是惭愧,以往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基本上都在滚床单。

李知聿不动如山坐着,目光犀利的看向南怜,问道:“今日为何总是在本王面前晃悠?”

南怜上前几步,走到李知聿面前:“回爷,奴婢想要引起爷的注意。”

听到是这么个回答,李知聿心情好了不少。这丫头虽然笨了点,但也不是无可救药,至少在某些事情上,直率的可爱。

李知聿面色和缓了不少,再次期待的看着她:“本王再问你一遍,你可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不知。”

李知聿的脸色,在听到这个回答的时候,光速的黑了下来。

他快速的站起身来,一把抓住南怜的手腕,把人狠狠的拽进了怀里。

南怜有点猝不及防,小小的惊呼了一声,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秒嘴被封住了。

李知聿夹带着怒火,宣泄着他多日来的情绪,就跟排山倒海的浪涛似的,击的南怜溃不成军。

然而这些还不够,亲着亲着,他忽然下了狠手,重重的在这个没良心的小女人嘴上咬了一口。

南怜吃痛,下意识推开这个疯男人,疼痛让她丧失理智,脱口而出:“你这人属狗的吗?”

“嗯?”正在擦嘴角血渍的李知聿,在听到南怜的话,危险的眯起了眸子。

南怜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连忙道:“啊,奴婢刚刚说了什么?”说完,眼睛还不自在的往旁边撇,一副心虚的模样。

李知聿伸手扣住她的下颌,掰过来道:“你别给本王打马虎眼,南怜,你刚刚说本王是什么?”

“奴婢什么都没说。”

“南怜,你好大的胆子。”李知聿扣住她下颌的手紧了紧,咬牙道,“你以为不承认,就没事了吗?”

南怜心知是过不去了,不得已使出美人计,轻轻的拨开李知聿的手,自己上前一步,李知聿疑惑的后退了一小步。

然后他看到南怜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放在他胸口上,又凑到他面前,吐气如兰道:“那爷,想要怎么样嘛?”

又来了,又来了,又是这种柔媚入骨的模样。小妖精,说她是小妖精,这是一点都没有冤枉她。

李知聿不再废话,一把抱起南怜,朝着内室走去。很快,内室里的床幔,微微的晃动起来。

南怜被李知聿摆弄了几个时辰,一直到第二天太阳快要升起的时候才停歇下来。而李知聿做完这些之后,也没有想要休息,直接起来穿衣。

“爷,这么早不歇一会?”南怜连忙起身,上前接过他手中的衣物,开始伺候他穿衣。

李知聿还真就跟大老爷似得,张开双臂任由她伺候,低下头就能看到她乖巧的小模样。他忽然福至心灵,觉得这丫头就不该给她名分,还是这样好,老老实实的满心满眼的都是他。

所以,他改变了主意。

“南怜,你不会以为,本王睡了你,你就能恢复姨娘的身份了吧?”

南怜微微一愣,她刚刚还真的就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听到他这么说,很显然,他并没有这个打算。

既然如此,那为何昨晚上还要?

“你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本王想要你,随时都可以。”李知聿双眼紧紧的盯着她,眼中满是傲慢,“至于名分,本王想给你就给你,不想给你,就不给你。”

李知聿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在敲打南怜,他也不怕伤害到她,反正在他眼里,南怜是微不足道的。他能看上她,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南怜听到这些自大的话,一个劲的告诉自己别生气,时代不同,她不能用现代人的思维来考虑事情。

她要代入角色,让这个古代普信男爱上她。如此,她后边才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想到以后金银满屋,她所有的愤怒统统消失,态度也开始变得积极起来。

她连忙规规矩矩的跪下,老老实实开口:“爷,您说的是,奴婢也没想过要什么名分,只要能呆在爷的身边,伺候爷,就心满意足了。”

李知聿听到她的这些话,嗤之以鼻:“你什么都不要,本王却是不信的。”哪个女人不在乎名分,不贪慕虚荣,不爱荣华富贵的。说什么只要呆在他身边就满足了,这些话,他以前听过太多了。

身为一生下来就是天潢贵胄,他心里很清楚,这辈子是很难遇到真心爱他的女人。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么些年,他身边虽然女人无数,却没有一个人能真的走进他的心里,没有哪个女人值得他真心对待,坐上王妃之位。

至于老太妃说的什么,生下孩子,就能坐上王妃之位的,他不反对。反正,这辈子都不可能遇到心爱的人,那么那个位置谁来坐,都是无所谓的。

“不管爷信不信,对于奴婢来说都无所谓,因为奴婢只要付出就可以了。”南怜睁着大大的眼睛,满脸都是真诚。

然而很可惜,李知聿还是不相信。

“这里本王已经赐给白姨娘了,你回自己的住处吧。”

前一刻,南怜还在真情输出,下一秒听到李知聿这么泼冷水的话,差点就忍不住爆粗口了。

狗男人,实在是太狗了。

但是不可以,她不能露出一丝怨怼,除了露出受伤的表情,就只有痴情了。

她一脸认命的低头,轻声道:“是,爷。”

然后,转身捡起自己的衣物,凄凉的一件件穿上,最后在走到李知聿面前欠了欠身,打过招呼之后,又默默的转身退下了。

李知聿那叫一个神清气爽,觉得自己的想法实在是太妙了,如此一来,所有的问题就都解决了。

果然,感情什么的最麻烦了,还是这种简单粗暴好。不过一个小丫鬟,想要就吃呗,哪需要那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