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enstern.9
“有情人终成眷属,不是么。”一位穿着华贵的女孩站在教堂的后面,她的头发是很漂亮的克莱因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约瑟夫说。
“只是时间要久一点。”
“您说对吗?约瑟夫先生。”
祷告结束,女孩走上前接过了神父递过来的祷告词。
“索尔维塔.克莱尔,感谢您的邀请。”她向神父鞠了一躬。
[此角色为自创npc,仅用来推动故事线。]
“伊索,我们该走了。”伊索父亲带着伊索就想离开。
“请两位等一下。”索尔维塔走上前,向两人递过去了一封邀请函。
“这是后天画展的邀请函,我今日还有些事,正好现在将邀请函给您。”
“多谢。”伊索父亲看了看画展的邀请函,递给了旁边跟随的佣人。
“父亲,我们该走了。”伊索看了一下约瑟夫的方向,约瑟夫的眼神让他有些抗拒。
伊索父亲带着伊索离开了教堂,索尔维塔走到约瑟夫面前。
“约瑟夫先生,您的邀请函我已经派人送到旅馆了。”索尔维塔说完就离开了。
“您认识她?”信徒抱着一摞书从旁边走出来,约瑟夫摇了摇头。
“我送您回去吧。”
“不必了。”
………
约瑟夫回到旅馆时,天色已近黄昏,如血残阳逐渐西沉,夜幕慢慢降临。
门口摆放着一封信,信封的质地非常好,包装精美,还印有烫金的花纹,拆开,果然发现里面是一封画展的邀请信。
同时,他也收到了另一封信,来自编辑社的催稿通知。约瑟夫叹了口气,压力倍增。头都大了,他缓缓走到椅子前坐下,顺手打开了房间里的灯。
昏黄的灯光洒落在他的脸上,显得有些疲惫。浅金色的头发随意披散着。而桌子上则堆满了杂乱无章的稿。
在桌子的一侧,有一个相框,里面镶嵌着一张破损的全家福照片。照片的边缘已经被烧焦,呈现出泛黄的痕迹。
而在相框的旁边,静静地放置着一块伊索曾经送给他的圣牌。
………
伊索的父亲在半路上遇见了一位好友,俩人就在车旁开始交谈起来。而伊索在一旁等待,索性走到旁边的咖啡店。
“晚上好。”伊索礼貌地向店主打了声招呼。店主似乎正在发呆,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晚上好……对不起,我刚刚在想些别的事情。”卢卡指了指后面的座位。
伊索点了一小块蛋糕和一杯咖啡后,便找了个角落坐下。咖啡店只有他一位客人,显得格外安静。
卢卡则站在前台,背对着伊索。伊索单手托腮,静静地望着窗外。这家咖啡店装修得很有特色,只是一个人都没有,墙面是透明的玻璃,视线十分清晰。透过窗户,他可以看到父亲与好友在外聊天。
伊索看了一会就觉得有些无聊,抬头看向对面楼上。他注意到了对面的那家小旅馆。
三楼的窗帘被拉上,但是能隐约听到琴声,旅馆的二楼摆放着两盆绿植,虽然光线较暗,但仍能隐约看见有人影在灯光下低着头写东西。
伊索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个身影上,那个人突然抬起了头,似乎察觉到了有人在注视着他。
伊索慌忙低下头,拿起桌上的咖啡杯,慌乱地喝了一口咖啡,试图掩饰自已的尴尬。
“怎么了?”卢卡过来顺着目光看向对面的小旅馆。
“没什么。”伊索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两声。
“有需要叫我,我去后面看看。”卢卡指了指咖啡厅的后面,伊索点点头。
……
一阵寒风吹过,风吹乱了稿纸,约瑟夫站起身想要将窗户关上,眼神却不自然的看向下面的咖啡店,就看到了下面熟悉的身影。
索尔维塔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在咖啡店的后面给卢卡递了一封邀请函,然后看向约瑟夫的位置,看嘴型像是在说:
“不下来吗?”
约瑟夫还是披了件外套下了楼,两人都相顾无言,但约瑟夫还是跟着索尔维塔进了咖啡店选了个位置,看似是随便选的但实际上那个位置刚好能看到伊索的侧脸,还不会让伊索发现。
“主动一点,我在尽力给你俩创造机会。”索尔维塔点了两杯甜品,约瑟夫倒是没什么心情。
“你是谁。”
“你猜信是谁给你写的?”索尔维塔晃了晃手中的信,上面的地址明显是编辑社。
“你是编辑?”
约瑟夫没有得到回答。
“你知道么?爱其实很简单,只有十个笔画,但它晦涩难懂,一见钟情,不如日久生情。”索尔维塔将信收起来。
“……什么?”
“我很期待你下一次会给我寄来什么样的散文。”索尔维塔说完也没管约瑟夫的反应,端着刚上来的甜品走到伊索面前。
“嗨^这是对面的先生要我送给你的。”索尔维塔指了指约瑟夫的方向,约瑟夫一脸懵。
“啊?”伊索也是一脸懵。
“我还有些事先走了!”索尔维塔没管两人的反应直接离开了。
“……谢谢?”伊索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道,在他那个视角看不清约瑟夫的脸,伊索只是觉得很熟悉。
“没什么……”约瑟夫低着头紧抿着唇,心跳有些乱,还能听到心脏的砰砰声,伊索父亲和好友谈完了,来叫伊索离开。
我的灵魂是落在雨季濒临破碎的蝶,而你是我唯一的暖阳。
约瑟夫和卢卡聊了两句也离开了,咖啡店的门被关上,卢卡把咖啡店的门给锁上也走了。
屋子里一片漆黑,约瑟夫开了灯,稿纸第一页仅仅只写了十几个字,约瑟夫皱着眉看了两眼将那张纸扯下,写下:
爱这个字其实很简单,只有十个笔画;爱这个字也很复杂,晦涩难懂,如果没有人主动打破,那么结果就是一辈子的等待或者错过。
爱直白热烈,因为打破之后,曾经克制隐忍的所作所为就可以光明正大,也顺理成章。
爱晦涩难懂,所以要直白热烈。
你在我青涩的感情线上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没有人告诉我这种行为的对错,我无法判断我是否应该这样做,于是画布上的色彩也就仅剩下那一笔,其他都黯然失色。
交稿时间还有两天,约瑟夫的手轻轻抚摸着那张已经泛黄的全家福,楼上的琴声突然停了,随后是一阵脚步声,楼上的人似乎离开了,约瑟夫看向楼下,是一个白发青年。
………
伊索坐在车里,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意识渐渐模糊,在梦里,出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看不清面容。
“好久不见。”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们见过吗?”伊索有些疑惑。
那人并没有回答他,只是脸上露出了一抹遗憾,然后便渐渐地消散在了空气中。
伊索惊醒过来,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里一股莫名的失落感。
“父亲,或许我忘了什么人。”
“……伊索,你该多休息了。”